“啊,強暴?這不可能吧?”

“暈了暈了,我真是暈了!這戲一出接一出的,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是啊,真叫人不敢相信。碩北三皇子他……”

又是平地驚雷,炸的場上七嘴八舌!

而聞言,蔚成風也是一副受驚的模樣,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蔚玲,再緩緩地朝慕容謹對去。

“此話怎講……”

不相信慕容謹會強暴蔚瓏,可是既然蔚玲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都說了,那他也不好不聞不問。

“這事還得問妹妹,當初是妹妹偷偷告訴我的,具體情況也隻有妹妹說得清……”

見蔚成風相問,蔚玲聰明,立刻就將球踢了過去,而自己則撇得個幹幹淨淨!

蔚玲對蔚瓏的感情……其實怎麽說呢?

作為雙生子,蔚瓏可以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最要好的親人!

她們兩人一同被蘊育,一同在母體裏生長,出生後又同被韓雲珠收養,自小一起長大,吃住一樣,穿用一樣,什麽都看似一樣!

可是……最不一樣的就是她們的相貌。並且隨之年齡越來越大,她們這一點不一樣也越來越明顯——

終造成了她們今後不一樣的道路,不一樣的被對待!

蔚瓏長得美,所以韓雲珠處處都誇著她,捧著她。而她長得稍顯遜色,韓雲珠對她的關心就自然而然的少了一些。

為什麽她會那麽精明懂事,知道看人臉色?而蔚瓏她則就顯得刁蠻任性,無理取鬧?

這一些,都是因為韓雲珠她的區分對待,喜歡長得漂亮的蔚瓏,多少了冷落了她!

而作為她,想多獲得點韓雲珠的寵愛,能和自己的妹妹一樣——所以便逼著自己成長,強迫自己有心機!

因為韓雲珠對蔚瓏的偏愛,使得她從小過的並不開心!

如果說蔚瓏是她這世上的最親之人——那麽同時,她也是她在這世上的最恨之人!

對,她恨她!她恨她奪都了原本該屬於她的全部!

既生瑜何生亮?

既然同為雙胞胎,那麽為何不長得一樣?非要一個美豔漂亮,而另一個則……平凡無奇?

恨,怎能不恨?

所以當眼下蔚瓏被宣判後,注定要難逃一死——

她作為姐姐,心裏沒有太過難過,反而取之的是一種欣然,愉悅,鬆一口氣!

嗬,終於……這個世上就隻她一個了!以後,她再也不用被人拿來比較,飽受因容貌差別所承受的痛苦!

不管美也好,醜也好,沒有比較,從今往後她隻是她,是個完完全全的獨立人!獨立的一個人!

呼,這個世界……從此要清靜了。她的心情,也十分歡愉!

但是,作為雙生子,畢竟這麽多年已相處下來,她對蔚瓏……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所以——便就送了她一份大禮!一份她夢寐以求,心心念念惦記著的……大禮!

哼,扯出慕容謹,拖他下水,一來是可以圓了她妹妹的夢,讓她們成為黃泉路上的一對鴛鴦!

二來是她想打擊蔚藍汐,讓她嚐嚐失去心愛夫君的痛苦!

蔚藍汐好色,之前不是把他們幾個當成寶貝一樣的疼著麽?

那麽如今她就要活生生的從她手裏搶走一個——看看她會是什麽反應?嗬!

她討厭蔚瓏,可到頭來蔚瓏卻還會感謝她!

她這個胞妹啊,漂亮是漂亮,但就是腦子不好使。就比如眼下,慕容謹強暴一事——

她說她是聽蔚瓏講的,那麽不管結果如何,都是蔚瓏的責任,不關她的事!

隻要她開口認下這事,那麽之後的一切就都必須由她來承擔!而作為蔚玲,不過隻是傳達者,不需要付出任何。

蔚瓏會不會認?以她對她的了解……絕對!

所以眼下,她就等著看好戲了,看看蔚瓏和蔚藍汐之間——究竟誰能贏得慕容謹?有趣!

“對,沒錯!慕容謹他曾強暴於我!所以我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

本來已經心灰意冷,被嚇的麵無血色,可是當聽見蔚玲這般講時——那蔚瓏立刻回過神來,連連應是!

她已經沒救了,那麽既然如此,為什麽黃泉路上不拉個墊背呢?

她喜歡慕容謹,如果到頭來能和慕容謹一起死的話——那麽未嚐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嗬,還是她姐姐好!明白她的心意!對,她要和慕容謹一起!要一起和他死!

抬頭感激的望了望蔚玲,蔚瓏轉而又看向蔚成風,麵色堅定不移!

“三皇子,這件事情……”

蔚成風也弄不清狀況,無奈之下隻得詢問上慕容謹。

而慕容謹身旁,流蝶是早已氣得半死,真恨不得能一劍了結了那蔚瓏,讓她永遠地閉上她那張又臭又爛的嘴!

“一派胡言!我們公子怎麽——”

流蝶忍不住,一見蔚成風相問便張口欲駁!

可是這時候,慕容謹輕聲出言,淡淡而笑,表情一貫如沐,溫煦雅致。

“殿下知我身體,站久了都是困難,又何來力氣去強暴她人?聽來也是笑話。”

“這個……”

慕容謹說得不錯,就以他的身體狀況,別說是對人用強——就算是要縛一隻雞,都恐怕有困難!

從心裏麵講,蔚成風是不信蔚瓏的,可是又覺得這事有蹊蹺。不然的話以他們兩人無冤無仇,蔚瓏她為什麽會這麽說?

“殿下,我說錯了,所謂強暴,其實並不是指非得用強!而是、而是慕容謹他貪圖我美貌,那晚事先用迷藥將我迷暈了!”

發現自己話裏的漏洞,蔚瓏急忙補救!

然而淡淡一聲笑,帶著輕蔑,慕容謹繼續說道,話語直白且不留情麵。

“美貌?嗬,蔚瓏小姐長的固然不錯,可論及姿色,也還是比不上郡主之萬一。”

“慕容謹身邊已經有郡主了,終日麵對都覺猶不夠,又怎會去再貪圖一般的蒲柳之姿,鶯鶯燕燕?豈不可笑。”

慕容謹回擊有力,徹底將蔚瓏說的一無是處!

而聞言眾人不禁皆點起頭來,似乎覺得他此言在理。

慕容謹為人,雖看起來溫潤和熙,沒什麽脾氣,可此刻的話卻絕對致命,說得蔚瓏顏麵掃地!

談笑間已是刀光一遍,不動聲色中已中擊對方軟肋!世人覺得慕容謹軟弱好欺,可誰又知他其實……

“慕容謹,你說誰是蒲柳之姿?鶯鶯燕燕!哼,

你強暴了我,不要想抵賴!今日我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蔚瓏自己反正就那樣了,臨死前非要拉個做墊背!

這時,座上的蔚藍汐站起身來,緩緩的上前,慢慢走到她麵前……

“瓏妹,你說慕容謹他強暴你?好啊,那你告訴你,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

“我、我……”

本來這事就是捏造,蔚瓏她隨口亂說!現在被蔚藍汐這麽一問,她結結巴巴,就更講不清楚了!

“是在、是在——”

腦中開始構思,想要繼續補著謊言。然而搶先她一步,蔚藍汐率先而道,臉色輕弄之色明顯!

“當初很多人可以證明,你在和那誰偷歡之時,還是處子,床單上落在了你的處子之血。”

“事後,你奸情被破,隨即便被關進了房中思過,直至數天前才出來。”

“剛才,你口口聲聲說你的孩子是慕容謹的,那麽按照胎兒的受孕期來算,你是在禁閉期間被慕容謹強暴的。”

“可是說來好笑,那段期間,除了外出獻親王府的那一晚,慕容謹夜夜都是和我在一起!”

“試問在我的糾纏攻勢之下……他又如何能推著輪椅,跑到守衛森嚴的你的房中——去事先用迷藥迷暈於你?”

蔚藍汐一字一句,句句清晰明了!甚至為了給慕容謹洗清嫌疑,不惜當著眾人的麵故意亮出自己**荒誕的形象,抹黑自己!

“呃,夜夜?這個韶茗郡主……”

“淡定淡定,她本來就這樣,無需大驚小怪。”

“哎,這麽凶猛,難怪要找五位夫君?說實話就她這程度,找十個也不嫌多啊!”

“喂,閉嘴,說什麽呢?”

眾人八卦,一聽到這話都紛紛議論開了。

而座下,蕭子期,玉芷等一臉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麽。

身旁,同樣是一臉錯愕,慕容謹微詫著表情,不明白對方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想救他,他可以理解,許是看在了他們之間的交情。

可是她為什麽要用這種方法?難道……她就真的不在乎名節了嗎?其實他和她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任何不是嗎!

詫異,雙眼直直的看著,不受控製的,心隱隱的有些顫動。

而這時候,那蔚藍汐又發話了,依舊是針對蔚瓏,說的她毫無招架的餘地!

“你不要告訴我,就是那天晚上慕容謹去找你了?因為那晚他生病了,府裏為此還請了大夫,如果不信,大可找大夫來一問便知。”

“蔚瓏,不要在我麵前耍什麽伎倆,慕容謹看不看得上你?正如他剛才所說,明眼人都一眼都看得出來!”

“所以,安心地去你的邊疆吧,休想打什麽主意。慕容謹是我的人,這一輩子……你都別想要碰一下!”

不是說蔚藍汐有多喜歡慕容謹,隻是在蔚瓏麵前,她在警告她!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蔚藍汐不知道,當她麵色清冷,一臉嚴肅的向眾人宣布自己是她的人之時——

慕容謹那顆久經塵封的心一下子顫了起來,並與之不同往日,不是那種微微輕動,而是一下強過一下的怦跳,震撼有力,清晰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