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假貨!
這、這從何說起啊?
簡直不敢置信,眼睛瞪的比什麽都大!此刻所有人都驚詫著表情,一副受了嚴重打擊的模樣相互對視著,心裏無法平靜!
獻親王妃她……一定是搞錯了吧?
明明眼前的這個韶茗郡主,無論樣貌還是聲音,都如假包換,和原來的一模一樣的!
怎麽會,怎麽會……
今日還真是不平的一天,事情一個接一個出!
無法接受這眼下的情形,眾人們開始紛紛私語。
而不止是他們,就連蔚成風都很是懷疑的與戶矜交換了眼神,似是心裏很不解。
“皇嬸,你說藍汐是假的?”
含著懷疑的口氣問道,不由間蔚成風上前兩步。
而重重的點了下頭,肯定無比,闌嬌萼目光挑釁,將眼緩緩對上蔚藍汐道!
“諸位,難道你們真沒覺得自這些日子來,眼前的這個韶茗郡主多有怪異,言行舉止都和以前大不相同嗎?”
“額……好像是啊?如今的韶茗郡主,是要比從前好的多了,最起碼在人前沒那麽……”
“是不太同,不會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吧?這人是會變的,也許如今韶茗郡主學好了,想重新做人也說不定?”
“有道理,也許是因為人家長大了,懂事了,所以……”
場下一片七嘴八舌,但誰也未主動站出來當麵說一句。
而這時候,也表示同樣震驚,蕭子期和玉芷相互對望,似眼中滿是錯愕!
是,蔚藍汐如今是變得和以前不同了!可是這種不同……就代表著換了一個人麽?不相信,他們不信!
不覺得蔚藍汐是假的,可是他們又拿不出證據。
感覺這種東西,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眼下,他們不可能當著所有人麵站出來,說他們憑的是直覺?那太不現實了!
有些著急,但又似沒有辦法。那闌嬌萼一看就是來者不善,這一場劫,他們不知道蔚藍汐該如何化解?
“公子,這……”
蕭子期的身旁,是流蝶和慕容謹。
此時見舊事重提,流蝶故意壓低著聲音向慕容謹詢問道,似在表達不解。
公子明明確定過這個蔚藍汐不假!那麽眼下闌嬌萼憑的是什麽呢?
事情好像很有趣啊,但不管結果如何……都對他們沒有影響。
流蝶心下暗暗的想著,表情有些幸災樂禍!
雖然剛才蔚藍汐有幫過慕容謹,但在她心中,對蔚藍汐成見頗深!
所以根本不會為了那一點幫助而去心懷感激,而仍舊是厭惡鄙棄,恨不得對方倒黴才好!
流蝶的詢問隻是起提示作用,根本沒想到要得到答案。
而聞言慕容謹也確實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靜靜的望著,望著那已然成為眾矢之的的人兒,眼中深意緩動。
“嗬,假的麽?這倒有趣!”
一旁,君臨秋吊兒郎當,一臉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孽笑容,感覺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坐等著好戲,閑來無聊!
“哎,如塵兄,你怎麽不看呐?今天可是好戲連台,光一個人喝酒有什麽意思?”
隨口調侃著身旁的月如塵,從始至終,君臨秋就未見他對什麽感過興趣!
不過,似乎根本不受其影響,那月如塵隻是依舊低頭不語,那淡淡的神情虛無極了,就好似什麽都上不了他心。
“你說如果現在的這個蔚藍汐真是假的,那她的下場會怎麽樣……”
無聊至極,君臨秋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而原本還以為對方會繼續沒有反應——
可誰知就在話音落時,那月如塵卻突然的抬起頭來,目光朝之蔚藍汐望去,視線凝注,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
君臨秋有些詫異,眼中微有驚訝。
而緩緩開口,月如塵聲音低微,但說的卻很堅定,“她不是假的……”
不是假的?他憑什麽這樣認為?若說實話,就連月如塵他自己都講不出原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這麽堅信!堅信眼下的蔚藍汐就是恒親王府的韶茗郡主,沒有疑問!
“嗬,你倒清楚。是不是假的,待會便知分曉……”
見月如塵開口,君臨秋吃驚不少,但是轉而他又神色如常,樂悠悠的玩味道,並不與爭辯。
真相是什麽?不是他,也不是月如塵說了算!關鍵要看那……
微微的,君臨秋眼中眸光微動,優美涼薄的唇邊半抹輕笑,夾著意猶未盡的笑,意味深長的笑著……
對於闌嬌萼的指責,任何人都沒有想到,就包括一直對蔚藍汐恨之深的蔚玲,不,如今是韓玲,也出乎意料!
曾經對於蔚藍汐的改變做過無數種猜想,可沒有哪一種是這麽大膽的!
嗬,這個蔚藍汐是假的?可能麽?真的麽?反正如今她目的都達到了,不如靜靜的來欣賞一場好戲!
韓玲優哉悠哉作壁上觀,本是想坐山觀虎鬥!
可是不經意下,她卻是發現月如塵不知何時抬起了頭,眼下正靜靜的注視著蔚藍汐,目光複雜。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去看蔚藍汐?一直以來,他不是對什麽都不上心的嗎?為什麽眼下——
月如塵看蔚藍汐,難道是因為關心她?擔憂她?對她有別樣的感情?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她說過的,這一生,她雖然喜歡月如塵,但卻注定要成為蔚成風的女人!
她可以接受自己不在月如塵的身邊,不可接受自己得不到他的愛!
但是——她絕不允許月如塵去愛別人!心裏有別人!
以前,月如塵在蔚藍汐身邊,她雖然嫉妒但並未有多憎恨!
因為那個時候,她知道月如塵誰都不愛!在他心裏麵,是沒有任何人的!那麽如此——
她也就平衡了,至少說明她走不進他的心裏,別人也走不進!大家一樣,沒什麽可氣的!
可是如今,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了!月如塵他竟然會去擔心蔚藍汐?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嫉妒的火焰頓時燃燒,燒得她心裏一片恨意滔天!
隻見緊繃著臉中,韓玲咬牙切齒,失衡的心裏不斷扭曲,扭曲到猙獰!
對月如塵來說,蔚藍汐是不一樣的存在?就算是談不上
喜歡——但在他的心裏,她也一定有著不同的地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點她看得很清楚!
她最不願看見也最不想看見的事——如今似乎正一點一點的發生,怎麽辦?她該要怎麽辦!
手,緊緊的握著,恨不得能衝上去將月如塵的臉扳過!
可是韓玲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畢竟她好不容易掙得的這一步,她不能前功盡棄!
月如塵可以不愛她,但是同時也不能愛別人!如果有那一天他一旦動心——
那麽那個令他動心的人……就一定得死!
對,死!隻要蔚藍汐死了,那麽一切的事就全解決了?
不錯!眼下正是個好機會!她看情況,要不要順勢幫闌嬌萼一下呢?
畢竟如果一旦證明蔚藍汐是假冒偽充——那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吧?
一瞬間想出了方法,微笑中韓玲得意!
於是乎同時間,她收起了全部表情,慢慢的,等著好戲上演!
“皇嬸,話不能亂說!你可有證據?”
一見眼下闌嬌萼這般篤定,蔚成風有些犯難了,緊皺著眉頭。
然而既然能來,那闌嬌萼就不會沒有證據!
於是間她高抬起頭來,感覺不可一世——嘴慢慢張著,一字一句,將所有道來!
“殿下,你知道嗎,眼前的這個蔚藍汐是假的!而真正的韶茗郡主——她其實被本妃救下了!”
“什麽?被皇嬸救下了!”聽言一驚,蔚成風道!
“不錯!真正的韶茗郡主,是被本妃救下的。”
又重複了一遍,故意強調!闌嬌萼高傲的環視一周,接著又繼續說道!
“事情……還得從當日韶茗郡主從西閣樓上摔落開始說起。”
“其實,那並不是一場普通的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劃,通過此事將真正的韶茗郡主調換,讓假的出現在世人眼裏!”
“這是一場陰謀!精心的陰謀!那些人找來一個和韶茗郡主極其相似的假貨來冒充,將真的要準備殺掉!”
“幸好當時陰差陽錯的被本妃救下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本妃一直為將這個秘密保守著,不讓任何人知道。”
“真的郡主在獻親王府上療傷,而假的就在這兒耀武揚威,招搖顯擺!”
“如今為了世間正義,是非公道,本妃一定要站出來戳穿此事!將所有的真相都公諸於眾!”
闌嬌萼說的大義凜然,就好像是真有那麽一回事而似得!
聞之,那蔚成風皺眉,目光不住的在蔚藍汐和對方之間來回掃著,似是難辦。
“皇嬸,此言當真?那所謂真的韶茗郡主……如今就在你府裏?”
事關重大,不能一時就下定論。既然闌嬌萼口口聲聲說有人證,那不如深入調查,以免造成大錯!
“嗬,自然!真正的韶茗郡主不僅在獻親王府上,並且此刻——她人已到了這裏!就等著當麵來拆穿這個假貨!”
恨光幽閃,手直指蔚藍汐!
袖子一抬,闌嬌萼似做了示意,於是隻見緩緩中,從後方走來了一個身影,一身花色,濃墨重彩,和曾經的韶茗郡主……如出一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