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好像也不知怎麽回事,梁青璿的身體愈發的不適,整日咳血不說,還經常昏迷,她怎麽都沒想到是虞氏給她醫治的,虞氏恨不得弄死梁青璿,怎麽可能會好好給她醫治。

她聽府裏的下人說,梁青璿出事的前一天還血咳不止呢,可是她重生那天在天上看她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莫不是虞氏給她施過藥?

也就是說,梁青璿出事前一天去過碧落軒?

等等,剛才沈寧兒說那香包是用什麽做的?

香樟?

車蘭子?

竹霜?

怪不得她聞著那個味道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麽的香味兒。

原來是車蘭子的味道,香樟跟竹霜都是沒有香味兒的,是淡淡的苦味兒,隻有車蘭子是幽香的,不過被香樟跟竹霜的苦味兒一中和,香味就會變得特別淡。

這三位藥草性幹,溫和,確實是如沈寧兒所說可以驅寒暖氣,不過那要長期佩戴。

但是如果車蘭子一旦跟藤骨花相遇,便會融出一種有利於床笫之間的迷/幻氣味。

昨日在將軍府,她可是親眼看見下人從虞氏院子裏搬出了滕穀花。

之前她還想不通,這虞氏那麽一個愛花如命的人,好好的為什麽把開的那麽好的藤骨花都搬走,原來是在銷毀證據!

難怪她檢查梁青璿身體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隻聞到那一股淡淡的香味。

起初她還以為是因為梁青璿自己用的香料,再後來她在沈萬塗的身上聞到這香味,以為梁青璿是愛慘了沈萬塗,因為沈萬塗喜歡這香味所以她也喜歡,可是現在看來她完全想錯了。

虞氏是沈萬塗從軍打仗時在關外帶回來的女子,虞氏自從嫁給沈萬塗之後就特別的受寵。

沈萬塗晚上隻要到虞氏那用膳,就會在那就寢,虞氏也因此有了一兒一女,在沈家立足了腳跟,梁青璿雖貴為沈家的當家夫人,可府裏的下人卻對虞氏敬愛有加。

這虞氏當真是耍得一手的好心機。

仔細想來,這沈萬塗並非是寵愛那虞氏,而是虞氏千方百計算計好的吧。

給沈萬塗做這種特質的香包放在身上,她房間裏又滿是藤骨花,沈萬塗不寵她就怪了。

虞氏應該就是利用給梁青璿醫治的機會把香包放在了梁青璿身上,再加上梁青璿在她房間裏呆過一段時間,身上的香包與虞氏房間裏的藤骨花早就已經融合。

這迷/幻藥並不是立刻就發作,是有一小段時間的緩衝的。

等梁青璿回到自己的院子,虞氏再派人趁機羞辱梁青璿。

如此一來,神不知鬼不覺的便給梁青璿安了一頂與下人通奸的罪名,到最後更是一點把柄都沒留下,即便她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一萬的肯定就是虞氏搞的鬼,可是沒有證據,就算她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沈萬塗,沈萬塗也是不會相信的,就更不要說責罰虞氏了。

這虞氏真是好手段呀。

“這香包味道清淡,卻仿佛有魔力一般,本宮隻是聞了幾下便感覺神清氣爽,這頭也沒有先前暈了,呼吸也順暢了,沈二小姐的母親當真是有些本領,賞。”上官蓉拿著荷包放在鼻尖,玉手對著身邊的宮女揮了揮,那宮女便從一旁端了一對兒鳳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