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聽到紀樂蘊這麽說,眼睛死死的盯著紀樂蘊一字一句的說:“好啊,那你現在告訴我為什麽我不能參加,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弟子嗎?難道我就不是蒼穹山的弟子嗎!”
紀樂蘊聽到莊言這麽問,心裏又有點猶豫,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跟莊言解釋這個事情。
這件事情其實也是自己的責任,當時掌門已經明確說過了,招不了莊言當弟子,可是自己還是強行將人留了下來。
紀樂蘊知道自己的實力是可以的,但是她是蒼穹山的一份子,她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將整個蒼穹山的規矩打破,而且蒼穹山也是有威嚴的。
莊言修煉不了最基礎的功法,那麽他就是參加不了考驗。
紀樂蘊不知道該怎麽跟莊言說這個事情,所以直接轉頭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莊言看見紀樂蘊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直接離開,越來越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對著紀樂蘊的背影大喊:“所以你就是一個騙子,你跟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你其實心裏根本就不想要我當你的徒弟!”
師徒二人的對話,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所以你們是沒有說清楚對吧?師伯也沒有告訴你為什麽你不能參加。”
莊嬋看著莊言失魂落魄的樣子,非常的心疼,同時心裏又在埋怨紀樂蘊,如此的不近人情。
自己的哥哥明明就是紀樂蘊唯一的徒弟,可是紀樂蘊這樣對待自己的哥哥。
“也罷也罷。”莊言擺了擺手,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該怎麽辦,“別說我了,倒是你要好好參加擢考。”
莊嬋聽了這話,愣了一下。
“我最近修為倒是有長進,隻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突破罷了。”莊嬋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歎了一口氣,沒有人不想要變強,雖然自己之前靈根受損,但是有一顆向上的心的。
莊嬋也沒有想到自己說的這句話,在第二天裏就已經靈驗了。
莊嬋已經是築基後期大圓滿,所以就隻剩下一個機會突破結丹了。
之前莊嬋一直都沒有找到時機,偏偏就在這一天裏修煉的時候,感覺到了體內的力量的躁動。
正巧祺煜在這個時候找莊嬋有事兒,就看見了莊嬋在突破的這一幕。
祺煜心中大吃一驚,趕忙就去找了莊言過來:“嬋兒要結丹了!我們快點去幫忙!”
莊言聽了也顧不得其他,趕緊過去找莊嬋。
等兩個人到的時候看見了,在原地閉著雙眼打坐的莊嬋。
莊嬋此刻雙眼緊閉,雙眉緊皺,額頭上滴下了細密的汗珠。
莊言跟祺煜一看就知道莊嬋是非常的痛苦的,結丹的過程也是不容易的,稍有差池就可能萬劫不複。
“我們輪番給她護法。”莊言說完之後就直接坐到了莊嬋的背後給神紀樂蘊護法。
莊言感受到了莊嬋體內的靈氣是非常的混亂的,而且沒有章法,稍有不慎真的會出事。
給莊嬋護法沒幾分鍾,莊言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祺煜在一邊看著也是非常的著急,但是自己又沒有別的辦法了。
祺煜心疼自己的妹妹,一時之間有些亂了,心神,然後祺煜看出來了,直接將莊言拉了起來,自己替了上去。
因為有了兩人的護法之後,莊嬋確實是好受了一點,對於體內的靈氣也是能夠掌握了一些,但是畢竟結丹可不是什麽小事情。
莊言看著祺煜給自己妹妹護法,心中知道,再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江流西突然走了進來。
江流西本來是想找莊嬋說一些事情的,但是沒有想到一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我知道嬋兒快突破了,萬萬沒有想到是現在。”
江流西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也沒有之前的那麽淡定,他知道莊嬋的靈根受損過,所以結丹的過程本來就比別人要更加痛苦,而且更加艱難。
“現在要怎麽辦!”
莊言現在將希望全部都寄托到了江流西的身上,江流西是蒼穹山掌門的弟子,肯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江流西看著莊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莊嬋現在是掌握不了體內亂竄的那些靈氣的,不僅是莊嬋給莊嬋護法的人,也是沒有那麽大的一個靈海給莊嬋容納靈氣。
偏偏莊嬋體內的那些靈器又不能輕易的吸出來,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夠的靈氣來結丹。
“我記得我師傅那處有丹藥能夠幫人盡快結丹,好受一點,你跟祺煜撐住,我現在去找一下!”江流西說完之後也沒有再去看莊言的反應,而是直接就離開了,步伐急匆匆。
莊言也不知道江流西所說的丹藥到底有沒有用,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所以他在祺煜支撐不住的時候就接了上去。
給莊嬋護法的時候,莊言就在心裏慶幸,幸好今天自己跟祺煜和江流西都在,不然的話光靠自己妹妹一個人,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
莊言受過的罪可不比莊嬋少,但是莊言不會心疼自己,隻會心疼自己的妹妹。
莊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江流西終於回來了,江流西回來之後,將一個藥瓶放到了自己的手上。
“你先讓莊嬋吃下去之後我們三個再輪流給她護法運氣,過不了多久她就能夠結丹。”江流西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坐到了莊嬋的身後。
莊言聽了急忙給莊嬋位下了這一粒丹藥之後,就打算坐到了莊嬋的身後,開始給莊嬋護法。
但是莊言卻發現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院子裏麵的紀樂蘊一時之間有些驚訝,不知道紀樂蘊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來這裏幹什麽?”莊言看著紀樂蘊,有一些不理解的說。
紀樂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隻是眼睛一直都在看著江流西。
莊言看見了紀樂蘊的眼睛一直都盯著江流西,一時之間心中非常的難受,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膚淺的一個人呢?原來就隻喜歡好看的,合著見到一個好看的你就眼睛盯著一個了。”
紀樂蘊聽了這話,看到莊言一眼倒也沒有說話,莊言覺得有些無趣。
之後的事情也還算是順利,莊嬋也沒有受到多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