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再一次說了自己的想法,想讓紀樂蘊給自己更加通俗易懂的心法,但是被紀樂蘊拒絕了。
“那兩本是最基礎的,如果你連這最基礎的都做不好,給你再多的秘籍都沒有用。”紀樂蘊冷淡的搖了搖頭,說完之後轉過身去。
“你是不是不想我留在這裏,如果你不想我留在這裏,你早說,何必如此看不起我。”莊言說完之後就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了他,實在是搞不清楚紀樂蘊心裏在想什麽。
自己已經明確的跟神紀樂蘊表達過自己看不懂那些心法,但是紀樂蘊沒有給自己任何的幫助,而是讓自己去體會上麵沒有任何字,自己如何去體會?
如果對這兩本沒有字的心法,自己就能夠學會的話,那麽自己拜師學藝又是因為什麽?紀樂蘊的存在又是有什麽意義?
莊言負氣離開之後。
就有人來敲了紀樂蘊的門。
“什麽事情?”紀樂蘊打開院子裏的門,看著麵前的人。
“紀師伯,掌門有請。”那個人畢恭畢敬的對紀樂蘊說,紀樂蘊點了點頭。
紀樂蘊心中疑惑,不知道掌門請自己過去有什麽事情,但是心裏也知道,如果不是有事情的話,掌門是不可能會叫自己過去的,所以神紀樂蘊點了點頭就直接去找了掌門。
“樂蘊,此次叫你前來是想跟你說,你的弟子是參加不了,這次弟子擢考的。”掌門看著紀樂蘊歎了一口氣。
“他是我的弟子,也是蒼穹山的弟子,為什麽他不能參加?”神紀樂蘊有一些不解的說,同時心裏也升起了一股氣惱。
“那個小子是個人才確實能力也還行,隻是我一開始就說了,萬古靈根跟我們門派的功法根本就融合不到一起去。”掌門說到這裏的時候,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連我們門派的功法都學習不了,如何參加弟子擢考!”
神紀樂蘊聽到這裏的時候沉默了,雖然自己是蒼穹山的長老之一,但是不可能不聽掌門的話,而且也不可能因為自己壞了蒼穹山的規矩。
“如果今天放了他參加,那日後豈不是什麽人都能來我們蒼穹生了你這樣我們蒼穹山如何立威!”掌門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一些無奈的說,“不是我故意為難你們,隻是這個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
紀樂蘊看了掌門一眼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總是會有辦法的。
在紀樂蘊那裏碰壁了,莊言就直接去找了祺煜。
“你這裏有什麽好的心法秘籍嗎?我來借一下。”
莊言笑著拍了拍祺煜的肩膀說:“你小子藏著的東西可不少,好兄弟就別藏著掖著。”
祺煜看了莊言一眼直接說:“你要一些功法秘籍做什麽?”
這是莊言第一次跟祺煜要功法秘籍,所以祺煜自然就是非常的震驚。
“這不是擢考在即嗎?你是不知道我那師傅隻給了我兩本無字心法!”莊言說到這裏的時候歎了一口氣,臉上有一些生氣,“兩本明明就是空白的本子,卻偏偏跟我說是什麽心法,要我自己去領悟,你說這要叫我如何領悟!”
祺煜看了莊言一眼點了點頭,覺得莊言說的有道理:“沒有字又該如何領悟?而且你的師傅都不給你指點的嗎?”
祺煜沒有想到紀樂蘊對於莊言的教導居然是放養式的。
“她怎麽給我指點?”莊言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一種頗為無奈的感覺,“她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要她多說兩句話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祺煜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覺得紀樂蘊雖然是實力厲害,但是多少有點不近人情了,但是祺煜又想到了,之前紀樂蘊下山去找莊言,又覺得紀樂蘊對莊言又是挺上心的。
不過……
祺煜在這個時候看的莊言一眼在心裏想著,
難道那件事情莊言還不知道嗎?
“你怎麽也跟嬋兒一樣,我感覺你們最近都奇奇怪怪的,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一樣。”莊言有一種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整個蒼穹山都傳開了,這次……參加擢考的弟子……你不在其中……”祺煜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跟莊言說這個事情,特別是看著莊言現在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就感覺到了難受。
“你這是什麽意思!”莊言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不能參加這次的擢考。
莊言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就是聽說了這件事情,其實不隻是他,整個蒼穹山的人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我先不跟你多說,我先回去問神紀樂蘊。”莊言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不給祺煜說話的餘地。
祺煜看著莊言離去的背影,在原地歎了一口氣,希望他們之間不要吵起來才好。
但是祺煜對於莊言為什麽不能參加,心裏也是有些好奇的。
莊言從祺煜那裏離開之後,直接就去找了紀樂蘊。
紀樂蘊這個時候也是剛從掌門那裏回來,還沒有想清楚怎麽跟莊言去說這個事情,就看見莊言直接就進來了。
這一次因為莊言非常的急切,所以就沒有敲門了。
“我不能參加幾天後的弟子擢考,你知道嗎?”莊言死死的盯著紀樂蘊的眼睛問。
紀樂蘊沒有想到莊言這麽快的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頓時呆愣在原地,聽清楚了莊言的問題之後,紀樂蘊點了點頭緩緩的說:“嗯。”
看著紀樂蘊還是這麽雲淡風輕的樣子,莊言就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挖去了一塊一樣:“你知道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不給我心法秘籍,是不是就是因為我參加不了幾天後的擢考,你覺得沒有給我的必要!”
莊言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也越說越覺得委屈:“我早上找你要,你不給,是不是就是在這裏看著我笑話,在你心裏我是不是就是一個傻子!”
紀樂蘊完全沒有想到莊言居然會這麽想,立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想法。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配成為你的弟子,所以你才對這個事情一點都不上心。”莊言看著紀樂蘊搖頭,越來越覺得委屈。
“我沒有這麽想,你別多心。”紀樂蘊本就不善言辭,這是她能想到的對莊言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