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沒有在意眾人的疑惑,隻是給大家解釋:“此毒無色無味,一旦浸入人體,就會造成中毒之人陷入長久的昏迷之中,七天時間一過,中毒之人就會氣絕而亡,而最為神奇的是,這種毒不會對人體造成明顯的破壞,它攻腦,我剛才看了這麽久,直覺李大小姐的症狀,就與中了此毒十分相像。”
“那你這也僅僅隻是猜測啊!你剛都說了,此毒已失傳上百年之久,難道如今這個世界上,誰還會調配此毒不成?”韓建回過神來,立馬與於飛唱起反調。
“韓前輩,這個世界藏龍臥虎,此毒的確是失傳上百年之久,但也並不代表就沒有人會調配吧?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於飛盯著韓建質問。
韓建給他說的一陣啞口無言。
成貴一旁說:“你這也隻是猜測而已,也並不能說明李大小姐就真是中了你說的這種毒吧?”
“就是,張嘴說誰不會?”成平也跟著附喝。
這父子二人今天是勢必不能讓於飛治好李如夢的,否則的話,以後鄭家就施了許家一個大人情,之後雙方再想對付鄭家,還得看在這人情的份兒上不好動手,這對於成家也是一種不利的情況。
於飛淡然一笑:“成先生,我說的自是有根據的,你們要再這樣在我麵前廢話,阻我手腳,要是李大小姐真的是中七天絕之毒,那今天晚上十二點一過,她可就真沒命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許說話,讓於先生給如夢好好治病。”於飛這話一出口,坐在一旁的許婷才冰冷厲喝出聲。
顯然的是,成貴父子二人毫無本事救治李如夢,請來的醫術大師韓建也治不了,這種情況下,許婷當然更信於飛,不信他們了。
而隨著許婷發出命令,成貴父子二人和韓建也總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於飛衝著許婷輕笑:“許老,我接下來就按我的方法治了,如果治不好,那我也沒有辦法,還請許老見諒。”
“快吧!死馬當活馬醫,現在這情況也是沒有辦法了。”許婷著急催促。
於飛立馬把鄭玉玲叫了過來,讓她把來前就提前準備好的一個銀針包拿出交到他手中。
接著於飛開包取針,讓鄭玉玲把李如夢扶坐起來背靠床頭。
做完這些以後,於飛才快速在鄭玉玲頭頂上施針。
“嗖嗖嗖……”
下一秒,隻見於飛右手飛動,一道道嗖嗖聲瞬間響起。
僅僅過了兩秒,於飛收回手來的時候,鄭玉玲頭上已經多了二十七根銀針,剌向了她頭上各處穴位。
“嘶……好小子,果然是有幾下子啊!就衝他剛才這施針的手速,也足以看得出來他中醫技術不差呀!”
韓建站在一旁頓時看的暗自長嘶出聲。
他可是出了名的中醫大師,自然是能通過於飛施針的手法,就能窺探於飛醫術一二,這陣兒他也更不敢像剛才那樣小看於飛。
於飛施完針後,他立即吩咐鄭玉玲:“把大小姐側過來橫躺下,讓她的頭垂到床邊。”
“噢,知道了。”鄭玉玲趕緊應聲,按於飛吩咐把李如夢扶著橫躺下,讓她的頭垂到床邊上。
於飛又是抬手砰砰點起了鄭玉玲身上數個大穴,將體內氣息探入她的身體之中,以銀針剌穴配合上點穴鬼手,再利用內息探入強行的比迫起了李如夢體內毒素。
而事實也正如於飛所預料那般。
李如夢果然就是中的七天絕。
隨著於飛三管齊下比毒,很快一滴滴的白色乳液狀**,就順著插在李如夢頭上的銀針,一顆顆的滴到了地麵之上。
“呲……”
這些**剛一接觸到地板,當場就將地板腐蝕,使得地板都發出了陣陣輕微的呲聲。
在場所有人看的一陣目瞪口呆,總算是知道於飛這小子不僅僅是一個山野郎中那般簡單了。
最可笑的是還屬韓建,他長這麽大可都壓根兒沒有聽說過七天絕這種毒,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比毒治療,就於飛剛剛施展的那些手段,還真就是他第一次見,可以說於飛這是狠狠的給他上了一課。
先前他還說要給於飛上一課,現在兩人完全反過來了,他那張老臉有多掛不住不必多說。
而於飛這時一心沉浸在比毒過程之中。
數分鍾後,當李如夢頭頂再無白色**流出之時,於飛這才停下動作,開口吩咐鄭玉玲:“可以了,毒素被我比的差不多了,你把大小姐扶回去躺好,然後讓人準備一碗很鹹的鹽水過來喂她喝下。”
“這樣就行了?”鄭玉玲都是看呆的喝問。
“不要問這麽多,趕緊的。”於飛催促。
鄭玉玲閉上嘴巴,趕緊把李如夢扶回軟**躺好。
許婷則是吩咐別墅擁人立即前去準備鹽水,不一會兒之後,擁人就端著一碗很鹹的鹽水進來,和鄭玉玲一起扶著李如夢喂她喝下。
“嗖嗖嗖……”
然而這碗鹽水剛給鄭玉玲灌下去,意外的一幕又突然發生。
隻聽一道道嗖聲炸響,插在李如夢頭上的那二十七根銀針,就好像是受到某種力量排斥一般,瞬間就被一根根的從李如夢頭上給震的飛射而出,四散房間各處。
房間裏的大家都嚇的不輕,急忙躲閃,索性是沒有任何人被這銀針剌中。
於飛撿起身後不遠處掉落的一根銀針,將之拿到許婷麵前:“許老你看,這銀針已經盡黑,足以說明大小姐的確是中的七天絕劇毒。”
“於先生,那她現在怎麽樣了?已經好了嗎?”許婷著急追問。
“這我不能保證,隻能說看她造化,如果她在今晚十二點前能醒過來,那就萬事好說,可如果是醒不過來,那就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而且我不妨提醒一下許老,與其擔心她,倒不如好好想想大小姐為何會中毒。”於飛微微一笑,很是淡定的回了許婷這樣一句。
許婷立馬聽的眉頭皺了起來,一下就明白了於飛這話中之意。
於飛也不再多說,走回到軟床邊上,繼續觀察起了李如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