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

許家豪車這才開到了鄭家別墅外。

這陣兒於飛正在鄭家別墅客廳裏坐著和鄭成勝下棋,兩人有說有笑好不痛快。

許婷四人下車以後,李挺和李浩成父子二人就抬著擔架,把臉色煞白的李如夢抬起鄭家別墅裏。

胡淋作為鄭家主母,她自是不敢輕易殆慢許婷四人,趕緊的帶著鄭玉玲和鄭千裏姐弟二人出門迎接。

來到客廳中。

李浩成走到於飛跟前,低著頭畢恭畢敬的直接向他道歉:“對不起於先生,白天是我太沒有禮貌,我在此鄭重的向您道個歉,還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她已經疼的不行了。”

“噢!”於飛頭也不回淡漠應聲。

白天這姐弟二人如此羞辱他於飛,不把他當回事,現在李浩成跑來給他道個歉,他就屁顛兒屁顛兒的救人,那他於飛還算個什麽東西?

架子就得端起來,這就是於飛此時心裏的真實想法。

李如夢見於飛不為所動,她也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由李挺扶起來坐到沙發上,一臉虛弱的跟著道歉:“對不起於先生,真的是我們太無禮了,還希望你別和我們計較。”

“嗬嗬……”於飛訕笑不為所動。

許婷看不下去了,忙走上前來笑臉相迎:“於神醫,你看我都把他們二人帶來給你當麵道歉了,你就不要再生他們的氣了吧!你是大人有大量,又何必和他們二人過多計較呢?大不了回去以後,我吩咐許李兩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以後都對於神醫以禮相待,再不在你麵前擺大家族的架大就可以了。”

“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大家族家主啊!這能屈能伸手範兒,的確是讓人忍不住的讚歎。”於飛一聽許婷這話,他才不禁張嘴長歎。

是要得給這四人一個台階下才成,否則的話一會兒可就不好收場了。

這不,這話說完,於飛立即站起身來衝著許婷笑道:“許老,那可就這麽說定了,之後再去許家,我可不想再聽到白天的那些流言,不管是從誰嘴裏說出來都不行,否則要再讓我留在許家莊園,那可就恕我難從命了。”

“當然當然,這事好說。”許婷肯定的應聲。

“那好吧,現在就讓我趕緊給李大小姐解決一xiati內疼痛再說。”於飛心情大好,帶著輕笑回答許婷。

話落,他走到李如夢跟前,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開始為李如夢施針治療。

半個小時後。

李如夢體內劇痛終於得以緩解。

原本來時還痛的不行的她,這陣兒也總算是徹底的緩了過來。

“呼……”

於飛收起銀針那一刹那間,李如夢也坐在沙發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試著站起身來走幾步,李如夢也頓覺自己身體輕了不止一星半點。

許婷見狀,她忙不迭向於飛道謝:“於神醫,謝謝你幫如夢止痛,此等大恩我無言以表。”

“隻要你們許李兩家人不給我氣受就好,還什麽大恩,我怕你們這些大家族人記不住我這恩情。”於飛冷嘲熱諷,絲毫不和許婷客氣。

“於神醫,那就請吧,車就停在外麵,我們可以回許家莊園了吧?”許婷也不在意,麵帶微笑的邀請起於飛。

於飛靜靜點頭,和鄭成勝一家四口道了個別,他才邁步走了出去。

許婷四人也跟在他身後離開。

不一會兒之後,五人就一起上車返回許家莊園。

鄭成勝一家四口站在門外,目送許家豪車走遠以後,他們才哈哈大笑著回去了別墅裏休息。

這陣兒,鄭成勝一家想著剛才,許婷四人對於飛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們就想笑。

這恐怕是許李兩家人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遇到的克星,而這克星不是別人,正是於飛……

第二天下午。

於飛總算是把李如夢體內積存的毒氣,全部利用銀針剌穴之法引出她體內。

李如夢就此徹底好轉了過來。

許婷得知她完全沒有問題以後,這才派人將於飛叫到了她的房間裏,兩人麵對麵的坐下長談。

而至始至終,許婷也都壓根兒不知道,於飛其實是為龍家之事而來的。

兩人談了好一陣關於調查是誰下毒毒害李如夢的事情以後,於飛才適時的揮手將許婷打住,轉而對她說道:“許老,調查這事可以慢慢來,現在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你說。”許婷來了興趣。

“龍元市龍家,許老你可知道?”於飛單刀直入的問起許婷。

許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這麽多年來,許李兩家所有人都知道,在許婷麵前禁談龍元市龍家,於飛這初來乍到不知道這規矩,這到也不會讓許婷太生氣。

沉默幾秒,許婷適時提醒起於飛:“於先生,在我們許李兩家,我立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在我麵前禁止談論龍元市龍家。”

“許老,我終究是許李兩家的外人,所以這規矩對我是不管用的,而且我也建議許老你好好和我談談,免得你以後後悔。”於飛不吃許婷這一套,義正詞嚴的回了她這樣一句。

“後悔?”許婷不解,眉頭皺了起來。

“不知許老可知道龍家如今狀況?”於飛徑直追問。

許婷搖搖頭,頓時感覺思緒萬千。

於飛看她這一臉惆悵的樣子,他立即明白。

許婷應該是從她年輕時離開龍家回來,一直到現在,她都再沒有了解過龍家的一切,否則的話,她現在不可能會不知道龍家的情況。

把這想明白,於飛這才給許婷解釋:“許老,我實不相瞞,龍家如今隻剩下一個龍可兒執掌偌大家業,而這個龍可兒,她不是別人,正是您的親孫女兒,她的父親龍天淩就是您的親生兒子。”

“別說了,我不想聽關於龍家的任何事情。”許婷把頭別向一邊,麵無表情冷冷應聲。

“許老,你知不知道,你兒子龍天淩和兒媳嚴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於飛帶著些許情緒的質問許婷。

許婷聽到這兒,她才回過頭來盯著於飛,老臉上一陣呆滯,久久都反應不過來。

剛剛於飛並沒有給她說這事,直到現在他把這事實告訴她以後,她也才會顯得這般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