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主你好,我是龍可兒。”龍可兒在電話裏向許婷問好。
關於京城如今第一大家族許家的事情,龍可兒平時自然也是有些了解的。
她知道如今執掌許家的是許家一位老婆婆名叫許婷,但並未見過許婷本人。
許婷則是趕緊按壓下心中的興奮應聲:“你好龍小姐,我是許婷。”
“許家主大名,我早聽說過了,難得今天許家主還能讓於飛那混小子給我打電話,我真是覺得很有幸。”龍可兒很是客氣的回答許婷。
許婷微笑點頭:“龍小姐客氣了,這不我們許家近些年來發展的不錯,所以有意想在龍元市那邊發展一下,恰好龍家又是龍元市第一大家族,所以我就拖於先生和你聯係一下,看看之後我們倆家有沒有什麽好合作的。”
“這當然有啊,如今華龍國內市場也不錯,合作機會大把多,那不知道許家主你是打算什麽時候過來龍元市這邊發展呢?”龍可兒追問。
“也不急,我還想親自過去考察一下再說。”許婷聰明的來了這樣一句。
龍可兒順水推舟:“這樣最好啊,許家主過來大可和我聯係,我一定招待好許家主,然後陪你做好這個考察,之後我們兩家再合作不晚。”
“行,那就先麻煩龍小姐了,我們之後再聯係。”許婷開心的應聲。
“不客氣。”龍可兒禮貌道。
於飛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他趕緊伸手將電話搶了過來:“龍大小姐,我這次可是幫你一個大忙呀!等我回來龍元市,你可不能虧待我。”
“哼!算你小子還算有良心,那就等你回來再說。”龍可兒帶著輕笑回答於飛。
話落,她立即掛掉電話不再多說。
於飛收起手機,起身和許婷道別。
臨出門前,於飛又是停下腳步衝著許婷說道:“許老,明早九點李家別墅客廳見,你做好準備迎接明天我給你的那個驚喜吧!”
“好,我等你的驚喜。”許婷點頭應下。
於飛不再多說邁步離去。
他走以後,許婷才帶著些許擔憂的暗自休息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九點整。
當許婷從自己房間裏出來,走到李家別墅客廳裏的時候。
此時的客廳之中,李家三兄妹,李挺,李承,李歡三人都在,他們的兒女們也分別坐在客廳各處,就等著許婷從樓上下來。
於飛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不亦樂乎。
許婷來到客廳上位坐下,她看著李家這些至親都在,她立即對於飛說道:“於神醫,開始你的表演吧!”
“各位,首先向大家說聲抱歉,今天一大早就把你們李家這些至親都給請了過來,不過抱歉歸抱歉,我並沒有請許家人過來,這也算是為了顧全你們李家人的麵子,你們還應該感謝我才是。”於飛站起身來,衝著在場所有人李家人說了這樣一句。
李家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陣麵麵相覷。
李挺首先就納悶兒了:“於神醫,你這到底什麽情況啊?把我們李家人一大早的都叫來這裏幹什麽?”
“是啊!我們都蒙了,你這到底什麽意思?”
“昨晚你又不提前說,大早上的說,我們都不用上班了嗎?”
“大家時間都很寶貴,可沒空在這裏陪於神醫你玩兒啊!”
……
隨著李挺話落,李家人個個也都跟著開口附喝。
於飛也不在意他們這麽多,任由他們嘀咕。
等到場麵安靜下來以後,於飛才一本正經厲喝:“先前下七天絕之毒,暗中毒害李如夢大小姐的凶手,就在這所有人之中。”
“什麽?你簡直胡說八道,我們都是李家人,誰會害她?”
“不錯,你別以為你治好了如夢,就可以張著嘴亂說一通了。”
“你簡直就是想故意搞亂我們李家。”
“你說,許家給了你什麽好處?你難道不應該去查許家才對嗎?反而查到我們李家來了?”
……
於飛這話一出口,瞬間他就激起了眾怒。
這客廳裏坐著的所有李家人,皆是張嘴臭罵。
在場的除了李挺一家三口和許婷以外,沒有誰是不恨於飛的。
隻因這些李家人一心想的就是,這暗中下毒毒害李如夢的,肯定就是許家人,但現在於飛不查許家人,反而是查到李家人頭上來了。
李家人不憤怒,那才真是怪事一樁不是?
許婷卻是適時揮手將眾人撫靜:“你們都給我安靜,好好聽於神醫是怎麽說的。”
“媽,這小子明顯就是想故意的搞亂我們李家呀!你難道還真相信他不成?”許婷話音剛落,她二兒子李承就忙不迭回道。
“於神醫自有他的安排,他肯定不會胡亂說話的。”許婷冰冷應聲。
李承被她一語說的啞口無言。
於飛徑直抬眼看向李承:“李先生你放心,我於飛是絕對不會錯怪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現在就麻煩你讓你女兒站起來一下。”
“我……我女兒?”李承傻眼語塞。
他的大女兒李蜜,這時也就坐在他身旁沙發上。
李蜜當場就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一雙手抓著衣角顯得著急不已。
她年紀比李如夢小上兩歲,算是貨真價實的李家二小姐,在李家李如夢深得許婷寵愛,但她這個李家二小姐,卻是一點兒也不招許婷喜歡。
所以從小到大,李蜜都對李如夢恨的不得了,直至現在依然如此。
於飛盯著她看了好一陣,他才說道:“李小姐,請站起來吧!我剛剛說的就是你,你不用坐在那兒一語不發。”
“於飛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說是我女兒下毒毒害的如夢不成?”李承急了,衝著於飛怒吼。
“李先生,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這是急個什麽勁兒?”於飛冷笑反問。
“你……”李承瞬間就被於飛懟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所有李家人也都齊齊抬眼看向李承一家三口。
李蜜在這樣強大的壓力之下,隻能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