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揚無比的悔恨,他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但他的這種舉動,竟然給他的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陸家主,求求您放過我張家——”

張耀揚一邊哭著,一邊向陸天行下跪,不斷的磕著響頭,程琳在一旁看著不停磕頭的張耀揚,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在她眼裏那既富有,又有權力的公子哥,現在竟然在向別人下跪?

而陸天行卻麵無表情,指著陳銳道:“你要求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他不計較,我就不計較。”

於是張耀揚又趕緊跪著爬到陳銳的麵前,抱住陳銳的大腿,然後張耀揚一邊打著自己的耳光,一邊悔恨的道:“求求您,放過我張家,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無珠——”

“現在知道求人,早幹什麽去了?”陳銳淡淡的一笑,道:“還有陸家主,剛才這位,說要打斷我的腿,把我扔到雲海江裏喂魚——”

“陸明,站起來!”

陸天行怒喝一聲,瞬間陸明頭也不磕了,而是趕緊站了起來,陸明磕頭磕的頭破血流,滿臉都是鮮血。

林竹韻看到陸明這幅慘狀,都有些於心不忍的轉過了頭去。

陸明站起來後,陸天行從保安那裏拿過一根警棍,走到陸明的身旁,用力的揮向陸明的右腿膝蓋。

‘砰’

一聲擊打骨頭的響聲響起,瞬間陸明是暴喝出‘啊’的一聲慘叫,四周的圍觀者,保安們聽到這慘叫聲音直感覺頭皮發麻,這得多疼,才能發出這麽慘的叫聲?

程琳更是嚇得身體一抖。

“站起來!”看著抱著受傷的膝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陸明,陸天行是冷冷的道:“還有一棍!”

陸明疼的臉色發白,但陸天行的話就是至高無上的命令,於是陸明隻能忍著痛意,瘸著腿站了起來,之後陸天行又提起警棍,打向陸明的左腿膝蓋,再度響起一陣‘砰’的聲音後,陸明是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把陸明扔到雲海江裏去,陸家從此沒有這個人!”

陸天行對著保護他的保鏢說完,兩個保鏢便是動手架起陸明,然後架著斷了腿的陸明走下樓,而陸明腿上的鮮血,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血印。

所有圍觀者都凝神靜氣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至於陳銳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陸天行,但他卻在心裏鄭重的道:“這個陸天行看起來很不簡單。”

該出手就出手,行事果斷狠辣,這樣的人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這次,你滿意了?”

陸天行擦了擦手後,不鹹不淡的問著陳銳。

“大概算是滿意了。”陳銳微微一笑,道:“我這個人很公平的,陸明說要打斷我的腿,把我扔去喂魚,我也不過分,就用同樣的方法來對待他了。”

隨後,陳銳看向了張耀揚和程琳,眼見陳銳的目光掃向自己,張耀揚與程琳都是心中一寒。

“明天雲海市大概沒有張家了吧?”陳銳臉上笑容不變,說道:“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再狗眼看人低了,你們看,你們覺得我好欺負,就不把我當回事,擺明態度想搶顏老師和林醫生,結果吃虧了吧?”

張耀揚嘴巴張了張,卻感覺嘴巴裏麵發苦,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他唯有不停的磕頭道歉,嘴裏叫著我

錯了,我有眼無珠之類的話。

“要不算了吧?”林竹韻見到張耀揚這麽可憐,還是忍不住的插話道:“他們也得到教訓了。”

“林醫生,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這次放過他們,他們還是會用這幅態度對別人,我們雖然這次沒吃虧,但那些沒權沒勢的人遇到他們,可就要吃大虧了,我們這是在為社會除害。”陳銳認真的道:“對這種人,絕對不能抱有同情心。”

陳銳的話實在太有道理,竟讓林竹韻無言以對,其實這絕對是張耀揚他們自討苦吃,最終林竹韻沒有再開口。

“將他和他的女人拖下去,先打一頓。”陸天行語氣陰沉的說完,又有兩名保鏢走上前來,分別架住張耀揚和程琳。

“顏傲霜,我們同學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程琳臉色嚇得慘白,她聲音尖銳的瘋狂叫道:“顏傲霜,救救我,我錯了,我——”

顏傲霜一言不發,這一切都是程琳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草!都是你這娘們害的!”張耀揚現在滿腔的怒火與恨意無處發泄,於是他一巴掌用力的甩在程琳的臉上,‘啪’的一下,徹底打傻了程琳。

張耀揚想殺了程琳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程琳這個娘們來沒事找事,他怎麽可能給自己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現在一切都完了。

張家沒了,他張耀揚就什麽東西都不是了。

“陳少,陳爺爺,求求您,放過我們——”

旋即張耀揚再度大聲求著陳銳,他的聲音很響,整個二樓裏的客人都聽到了,而陳銳卻是微笑的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請吧,兩位。”

“拖下去!”

陸天行一發話,保鏢們就拉著張耀揚與程琳往外麵走去,然後二樓樓梯口那裏,傳來了毆打與女人慘叫的聲音。

“陳、陳老師,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錢大剛身子哆嗦個不停,一臉駭然的看著陳銳。

林竹韻也是又好奇又害怕的看著陳銳,不知道為什麽,這樣滿臉微笑的陳銳讓林竹韻感到很陌生。

“其實隻是陸家主要求我辦點事情,所以呢,這處理結果得要讓我滿意點,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出手幫他。”陳銳解釋道:“我沒什麽特殊身份,隻是陸家主恰好需要我幫忙,給我一些麵子罷了。”

“我們現在,可以去一邊談談了?”

陸天行眼神冷漠的盯著陳銳,試問道。

“當然。”

陳銳點點頭,這時顏傲霜站在陳銳的身旁,冷冰冰的道:“我也一起去。”

她怕陳銳一個人麵對陸天行會吃虧。

“那顏老師,我摟你,你不介意吧?”陳銳笑著問完顏傲霜,就當著陸天行的麵摟著顏傲霜的小蠻腰。

顏傲霜隻是看了眼陳銳,不說話,也不掙脫,因為顏傲霜知道,陳銳是想要做樣子給陸天行看,讓陸天行知道顏傲霜和他陳銳有親密的關係。

陳銳摟著顏傲霜與陸天行走到一個包間,而林竹韻與錢大剛都是張大嘴巴,目瞪口呆的望著陳銳離去的背影,雖然現在事情結束了,但回想起剛才的事情,他們仍然是感覺這像一場夢。

一場十分荒唐的夢。

……

進入包間裏後,陳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顏傲霜坐在上麵

,頓時顏傲霜柳眉輕皺,看起來有些不願意。

“開出你的條件。”陸天行眼神銳利的看著陳銳。

由於有顏傲霜在場,陸天行也不可能把話說的太破,不然讓顏傲霜知道現在陸子豪隻會狗叫,如果這事被顏傲霜泄漏出去,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解除陸子豪與顏傲霜的婚約。”陳銳說完,顏傲霜是冰冷的俏臉上,露出不可思議表情的看著陳銳,同時不知道為什麽,在陳銳這話說完後,顏傲霜的心裏泛起一絲感動,一絲溫暖。

最終她輕輕的握著粉拳,微微猶豫片刻,選擇坐在了陳銳的腿上,顏傲霜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陳銳對她好的話,她自然也會‘回報’陳銳,坐在陳銳腿上的一瞬間,也許是顏傲霜的錯覺,但她真感覺自己的心跳居然加快了數倍,臉頰也有些發熱。

“顏老師,你的身上真香。”陳銳輕輕的嗅了嗅,然後笑著說完,就看向了臉色陰沉的陸天行,淡淡的道:“隻要答應這個條件的話,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陸天行臉上露出冷笑,他看了會陳銳與顏傲霜後,平靜的道:“陳銳,你莫非真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

“你有辦法對付我,你剛才就不會向我妥協了。”陳銳摟著顏傲霜,反問道:“陸家主,你說對嗎?”

陸天行皺著眉頭看著陳銳,他很疑惑,要知道在雲海市年輕一輩裏,能在他麵前麵不改色和他談話真的很少。

而這個陳銳卻是若無其事,很隨意的和他交談,陸天行心中暗自猜測:“這個陳銳,莫非是有來頭的人?”

“雖然你我有仇,但你的魄力膽氣卻是年輕一輩之中罕見的。”陸天行緩緩出聲的讚賞道:“如果不是因為子豪的事情,沒準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這是當然了!我可是最優秀的!”陳銳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這句讚賞,末了還來了句:“算你有眼光!”

“……”

顏傲霜現在都有些替陳銳臉紅,這個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謙虛二字怎麽寫啊?

“既然陳先生是聰明人,那麽我也不繞彎子了,顏傲霜,必須要嫁給我兒子。”陸天行直接道:“除此之外,什麽要求都可以。”

“真的?”陳銳來了神。

而顏傲霜聽到陳銳居然鬆口,心中立馬浮現出失望的情感,然後她輕輕咬著嘴唇,看著陳銳。

“真的!”陸天行點點頭。

“那麽我想當燕京陸家本家的家主,不知道可不可以啊?”陳銳一本正經的問道。

陸天行臉色迅速的沉了下來,而顏傲霜卻一愣,旋即她就是激動了起來,果然陳銳沒有讓她失望。

‘砰’

陸天行一拍桌子,冷冷的道:“陳銳,我和你好心商量,你不要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快速答應陳銳的要求,從而引起陳銳的懷疑,那陸天行早就答應陳銳先前的要求了,其實隻要陳銳進了病房,治好陸子豪的學狗叫,那陸天行就讓陳銳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所以,答應陳銳什麽條件都可以,但為了不引起陳銳的懷疑,必要的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隨後陸天行故意舊話重提,他裝出一副臉色難看,勉為其難的樣子道:“既然如此,那我答應,讓顏傲霜解除和我兒子的婚約,這樣你該滿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