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老師,你覺得怎麽樣呢?”陳銳輕輕的摸了下顏傲霜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感覺到陳銳的動作,顏傲霜眼神之中飽含著殺意,狠狠的瞪了眼陳銳,然後她咬著銀牙,冷冷的道:“這樣就可以了。”
“那陳銳,我們走。”陸天行做出邀請的姿勢,請陳銳跟他一起走。
“好。”
陳銳點點頭。
當即顏傲霜是看著陳銳,然後她聲音冰冷的問道:“陸天行到底要你做什麽?”
事實上,現在的顏傲霜真的很驚訝,還記得先前陳銳在辦公室裏曾說,陸家人會來求他,當時顏傲霜本以為這是一個笑話,結果誰知,陸天行居然真的來找陳銳了。
這個家夥——
到底對陸家做了什麽?才會讓陸家的人來找他的?
顏傲霜心中又驚又奇,就像貓撓似的,讓她心裏很癢很癢。
“一點小事。”陳銳答道。
“需要我陪你去?”顏傲霜皺眉問。
“不需要。”陳銳笑著道:“顏老師你把錢老師和林醫生送回家就行了。”
之後——
陳銳又是厚著臉皮,很認真的道:“顏老師,你的大腿摸起來實在很舒服,我這再摸一下,你不介意吧?”
顏傲霜的臉頰在那一刻**了數下,感情這個家夥摸她大腿還摸上癮了?
接著還不等顏傲霜回話,她又感覺到陳銳的大手在她的雙腿上遊走,那種輕輕的,酥酥,有些舒服,卻又有些難受的感覺,是讓顏傲霜忍不住的並攏了些雙腿,她的紅唇也微微張開,然後顏傲霜氣惱的掐了把陳銳的腰間,是一下子從陳銳的身上起來。
旋即顏傲霜冷著麵孔,渾身散發著騰騰殺氣,咬牙切齒的瞪著陳銳,陳銳則是摸了摸自己的臉,很謙虛的道:“顏老師,我雖然長的很帥,但你真的不要露出這種**裸的目光盯著我看,大家都知道我是正直誠實小郎君,就算顏老師你的大腿摸起來很爽,我也不會屈服於這種**之下的。”
顏傲霜臉上滿是冰冷的表情,但她真快氣死了,而且顏傲霜現在算是發現了,自從遇到陳銳之後,她總是在生氣。
接著陳銳走出了包間,與陸天行一同離開。
顏傲霜在包間裏呆了會,是走到二樓大廳的雅座那裏,頓時錢大剛與林竹韻看到顏傲霜一個人出來,麵麵相覷了番,林竹韻立馬聲音又急切,又緊張的問道:“顏、顏老師,請、請問,陳、陳老師人呢?”
“他去幫陸家家主辦事去了。”顏傲霜冷冰冰的回道:“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請問顏老師,陳老師,他究竟是什麽人?”錢大剛忍不住的問道:“他怎麽會認識那個什麽陸家家主的?”
錢大剛很疑惑,為什麽陳銳會認識那種很有身份的人?
“陳銳打了陸家家主兒子。”顏傲霜微微蹙眉,冷聲解釋道。
“陳老師打了人家兒子?”錢大剛與林竹韻聞言,皆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顏傲霜。
打了人家兒子,人家還來幫陳銳?
這——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
龍井巷裏。
九月晚上的雲海市還是有些濕冷的,餘慶祥,豹哥他們是不住的抱著膀子瑟瑟發抖,隻恨現在沒有多帶一件外套。
“我靠!老陳怎麽還沒來?徐秋月到底
是怎麽辦事的?”徐成飛惱怒的罵了一聲,他們都等了幾個小時了,陳銳居然還沒來?
“我打個電話問問——”餘慶祥摸出手機,撥通徐秋月的號碼,問道:“徐秋月,老陳人呢?什麽?你說他去泡妞了?泡的還是林校醫?”
隨後餘慶祥臉色鐵青的放下手機,罵道:“我——草!老陳這個無恥的家夥,居然去泡妞了!”
張勝,徐成飛,豹哥等人聞言真想罵娘,靠,他們在這裏傻等了幾個小時,結果人家卻是去泡妞瀟灑了?
當下他們一個個不停的開口‘問候’著陳銳,他們真感覺,自己被老陳狠狠的耍了一把。
“等等,老陳?”豹哥突然發現了什麽,不禁臉色微變,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試問道:“餘慶祥,你們的老師,不會是叫陳銳吧?”
“是啊!”
餘慶祥,張勝等人齊齊點頭。
“什麽?居然是他?”豹哥和他的人都嚇了一跳,旋即他們一個個人臉色大變,接著豹哥如臨大敵般,臉色煞白道:“媽的!差點被你們這幫小子害死了!我們走!趕快走!”
看著豹哥他們頭也不回的離開,就像是晚一步會命喪當場一般,餘慶祥,張勝,徐成飛等人不禁露出費解與詫異的表情,然後他們麵麵相覷了番,張勝才忍不住的狐疑道:“怎麽他們聽到老陳的名字,就像聽到了瘟神的名字啊?”
“不知道。”
……
醫院裏。
陳銳麵帶笑容的走進病房裏,而看到陳銳進來,躺在病**的陸子豪看到陳銳,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現在心裏對陳銳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看到陳銳,他的身體就再不住的發抖,再也沒有一點陸家雲海分家大少的樣子。
這個家夥不僅能打,而且還能讓別人隻會狗叫,在陸子豪看來,這已經不是人能辦到的事情了,陸子豪真的認為陳銳就是個怪物,一個活生生的怪物!
陸天行在陳銳進入病房的一瞬間,嘴角勾勒起陰冷的笑容,隻要陳銳治好陸子豪,他就弄死陳銳。
現在他妹妹陸飛鳳,已經帶人趕來了,就算這個陳銳插翅也難逃。
“那陳銳,動手吧。”
陸天行臉上恢複正常之色,他平靜的出聲道。
“好啊!”
陳銳說完,走向陸子豪。
然而陸子豪卻嚇的往後縮,他想叫著你別過來,然而話語到了嘴裏,卻變成了‘汪汪’的叫聲。
陳銳無視陸子豪臉上的恐懼之色,他拍了拍陸子豪的肩頭,瞬間,陸子豪是說出了人話:“你別過來!”
這話音落下,陸子豪一呆,旋即他臉上露出瘋狂的喜色,他居然能重新說話了?
這個時候——
陸天行打了一個響指,瞬間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們是破門而入。
“陸家主,你這是想要做什麽?”陳銳臉上掛著笑容,從容不迫的問道。
“你是聰明人,應該不需要我解釋了吧?”陸天行冷哼一聲道:“死吧!隻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陸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沒錯!”陸飛鳳臉上滿是煞氣,她咬著嘴唇,激動的道:“你個小畜生,居然敢讓子豪學狗叫?殺了你後,我們會將你分屍喂狗!”
陸天行此刻皺著眉頭,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陳銳一點都沒有緊張,他真的表現的太
過冷靜了。
“其實有件事情,我剛才想告訴陸家主的。”陳銳滿臉遺憾的道:“隻可惜陸家主沒在我告訴他之前,就動手想殺我了,不然,我想陸家主聽了我的話,一定會考慮取消殺我的想法的。”
“你知道我想殺你?”
陸天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乃是陸家雲海分家家主,一家之主,身份極其尊貴,即便是他妹妹陸飛鳳,也從沒看過自己的大哥臉上露出那種震驚的表情。
“是啊。”陳銳點頭道。
陸天行見狀身子一震,心中感覺到一股危機與不安感,如果說這個陳銳明知道自己想殺他,他還跟自己來,隻能說這個陳銳有膽魄,而且他應該還有保證自己逆轉的手段。
“其實啊,陸家主,我告訴你啊,我給你兒子了,下了一個秘法。”陳銳認真的道:“每十天解一次,如果十天後,沒我解除的話,你兒子以後還是隻會狗叫。”
聽到這話——
陸子豪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陸飛鳳臉上露出難看之色,而陸天行則是臉色鐵青盯著陳銳,果然這個小子留了一手。
就算陳銳是敵人,但老實說,陸天行也很佩服陳銳,這個小子有膽魄,有手段,他可以輕鬆的化解危局,自己的兒子和陳銳比起來簡直差太多了。
“你也說了,我是聰明人,所以,像我這樣的聰明人,怎麽可能幫你兒子全部解開秘法呢?那樣不是讓自己身處在險境之中了嗎?”陳哈哈一笑,繼續反問道:“陸家主,你說對不對?”
“哈哈——”
陸天行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然後他低下頭,眼中閃現著寒芒,拍著手笑完,才淡淡的道:“和你做敵人,或許我真是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你不蠢,但你妹妹和你兒子才是真的蠢。”陳銳平靜的說完,陸飛鳳當即臉含煞氣,準備出聲反罵回來時,卻被陸天行阻止了。
“你們退走。”
陸天行對身旁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們說完,他們就是退走,跟著病房裏隻剩下陳銳,陸子豪,陸飛鳳,陸天行四人。
“對了,她剛才罵了我是小畜生,對吧?”陳銳指了指陸飛鳳,很生氣的道:“你罵我是小畜生,這豈不是變相罵我爸媽,罵我爺爺奶奶也是畜生嗎?”
“你——”
陸飛鳳冷笑的咬著牙關,言辭激烈的道:“你居然有爸媽?我還以為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野種!”
陳銳走上前去,拍了拍陸飛鳳的肩頭,然後他對著陸天行道:“那陸家主,我就先告辭了啊!十天後記得聯係我,我再來幫你兒子解開一次秘法,至於這位,就讓她一輩子當個畜生吧。”
在陳銳走後,陸天行與陸子豪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們是突然看到,陸飛鳳臉色扭曲,像是極力反抗,最終卻抗拒不了一般,之後像狗一樣蹲坐在了地上,然後陸飛鳳一張嘴,便是連接不斷的狗叫聲,頓時陸飛鳳三角眼裏滿是恐懼之色的看著陸天行與陸子豪,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有學狗叫,變成狗的那一天。
“這、這是——”
陸子豪與陸天行見狀心頭都是一震,現在他們的腳底都生出了一股寒意直往腦門上躥,那個陳銳不僅能讓人學狗叫,甚至還能讓那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條狗?
接著陸家父子兩對視了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恐懼之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