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
楚萌萌等人麵麵相覷了番,難道說陳銳知道,班級裏沒到的成員,都在操場上不成?
可是就算餘慶祥他們真在操場上,但他們會配合陳銳嗎?
楚萌萌等人不由的暗暗搖頭,至於老校長,還有教務處領導,德育處領導等等,都是一臉複雜的看著陳銳,而那教育部派下來的黃飛華,則是怒氣衝衝的瞪著陳銳。
陳銳卻不為所動,他邁著堅定的步伐前往操場,黃飛華與老校長等人對視了眼,便是緊隨而上。
楚萌萌她們也站起來,跟著陳銳,一群人浩浩****的殺向了操場。
……
“嘿,阿飛,我估計現在老陳肺都快氣炸了。”餘慶祥嘿嘿直笑,眼裏閃現著興奮的光芒:“老陳居然敢跟我們鬥?真是不怕死。”
“就是,我們這麽多人的智慧加起來,難道還敵不過一個老陳?”徐成飛也是不以為意的接話。
正當徐成飛、餘慶祥他們一臉興奮的交談,並且不停的‘問候’著陳銳時,赫然間,張勝是用著有些驚愕的口吻道:“那個是不是老陳?”
“什麽?怎麽可能?老陳應該不可能知道我們在第三操場的。”餘慶祥聞言,立馬轉過頭去,赫然間他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的出聲。
雲海二中共有五個大操場,而第三操場地處偏僻,距離教學區很遠,一般沒事不會有老師,也不會有學生過來。
“你們看,我們班級的學生,早就在這裏等著我了。”陳銳指了指不遠處的餘慶祥他們,淡淡的出聲說道。
黃飛華沒想到操場上居然真的有學生存在,頓時因為吃驚,而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
楚萌萌她們也一臉駭然的看著陳銳,連他們這些身為高二三班的成員都不知道餘慶祥他們在哪,結果陳銳卻知道?
他——
此刻李葉成到是很平靜的看著陳銳,因為他知道,陳銳肯定是使用了相術,算出了餘慶祥他們在哪。
現在老校長隻能祈禱陳銳別將事情搞砸了,他退休前的最後願望,就是讓雲海二中升級為五星級高中。
“同學們,早上好。”陳銳嗬嗬一笑,而餘慶祥等人看到陳銳一臉笑嗬嗬,似乎對於他們曠課的事情沒有一丁點生氣,當即一個個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旋即餘慶祥他們一個個惱火不滿了起來。
這個陳銳,他怎麽能不生氣呢?
陳銳不生氣的話,那他們曠課究竟還有什麽意義?
但看到校領導也跟著一起來,餘慶祥他們到底還是放的規矩了些,跟著餘慶祥硬著頭皮道:“陳老師——”
“好了,接下來開始上課。”陳銳出聲說。
上課?
聞聲的餘慶祥他們,再次一怔!
上什麽課?
在哪裏上?
很快餘慶祥張勝他們就是反應了過來,莫非陳銳要在這裏上課?
靠!
這個老陳搞什麽飛機啊?
就算餘慶祥他們覺得自己夠聰明了,但老實說,他們還是感覺自己摸不清楚陳銳的心思。
“這節課,我要教各位同學一件事情。”陳銳認真的說道:“尊師重道,先學會做人,再學習知識。”
黃飛華冷眼看著陳銳
,但聽到這句話,他眼裏卻是流露出一些讚賞的光芒。
“你這是什麽意思?”張勝立馬不滿的質問道:“什麽先學會做人?難道的你意思是,我們現在連做人都不會?”
餘慶祥他們也都是一個個又憤怒,又不滿的瞪著陳銳,這個陳銳,竟然這麽的看不起他們?
“張勝同學,請問你平時在家,是如何對待你父母的?”陳銳詢問著張勝。
當即張勝輕哼了聲,他在家向來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完飯連碗都不洗,隨後張勝直接道:“還能怎麽對待我父母?不就那樣子了?”
“你有幫你父母做過家務,有關心過你父母嗎?”陳銳繼續問。
“沒有。”張勝直接回道:“因為我爸媽不讓我做家務。”
“你爸媽不讓你做,你就真不做嗎?”陳銳好奇的問道:“你這麽聽你爸媽的話?”
“那是當然!”
“那你爸媽讓你好好學習,你為什麽不聽?”陳銳一臉不解的問。
瞬間張勝臉色一僵,然後他的臉色因為尷尬而漲的通紅,再也不能隨便接話了。
“張勝同學,俗話說的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果你哪一天,主動幫你父母做家務,幫你父母分擔家庭的壓力了,那麽這就證明你懂事,你成熟了。”陳銳一本正經的道:“如果你繼續像現在這樣子的話,那麽老師可以斷定,你,永遠都不會做人。”
張勝氣的臉色發紫,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陳老師,這似乎和上課的內容沒什麽關係吧?”突然那黃飛華不冷不熱的道:“講這些東西,有意思?”
“此言差矣,這古話說的好,因材施教。”陳銳淡淡的道:“如果一個學生連做人都不會,那麽我們就算將知識灌輸給他們,又用什麽用?我個人認為,學會做人,比學習到知識來的更加重要,在家裏,在學校裏,你不會做人沒什麽,但在社會上不會做人的話,那麽問題可就大了。”
“強詞奪理。”黃飛華冷哼聲:“我是來看你在操場上上課的教學質量的,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
“我怎麽強詞,怎麽奪理了?”陳銳茫然的看著黃飛華:“難道我那句話說錯了嗎?如果有錯,請說明。”
“……”黃飛華無言。
“好,接下來,我先來說,餘慶祥同學,你這個人小聰明是有,也有團體領袖氣質,可是你將你的聰明用在了不正當的地方。”陳銳無視黃飛華,一臉悲痛的對著餘慶祥道:“老師怕你這麽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走上邪路,所以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抄一遍弟子規給我。”
“我不服!”餘慶祥怒聲道。
“你怎麽不服了?”陳銳斷言道:“你不尊師重道,鬼主意也多,你這麽下去不出三年,必定要走上邪路。”
“你少瞎說八道。”餘慶祥重哼一聲,而這時陳銳又淡淡道:“老師可沒有瞎說,其實人在世界上,說穿了無非也就兩件事情,第一,做人,第二,做事,如今看餘慶祥你們的表現,要說你們會做人,那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其他幾個校領導此刻也是暗暗點頭,雖然這個老師有些年輕,但他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人生在世的確隻有兩件事情,做人,做事,學會做人遠比學習知識來的重要,而現在的老師們,大
多都忽略了這件事情,隻是一味的將知識灌輸給學生,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學生死讀書,不會變通,踏上社會後,雖然有高文憑高學曆,但不會做人,沒法處理人際關係,到頭來落得在單位,在公司裏被孤立等等悲慘的下場。
“這個陳老師,雖然人年輕,但的確有點水平,我是挺讚同他的觀點的,學會做人的確很重要,一個人學習成績畢竟隻是占了人生中的一小部分,踏上社會後,誰看你以前在學校裏的成績?”
一名校領導出聲讚賞道:“然而如何做人做事,卻是伴隨一個人一生的,一個會做人會做事的人,必定能在社會上混的如魚得水。”
“王副校長,這話就不對了吧?”一名中年人不滿的反駁道:“學生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學習,考上好的大學,這出了學校,踏上社會在學習做人做事也不遲。”
“這話就不對了。”陳銳聞言立馬接話道:“學校也相當於是一個小型、封閉的社會,再說了,學習成績好,但沒自理能力,不會做人,在公司被孤立,患上抑鬱症之類的例子還少嗎?就是那些人的老師,那些人的家長都和這位老師的想法一樣,認為這種事情到了社會上就能自動學會,他們哪裏知道,做人,做事,都是要盡早培養的,如果等學生長大了再告訴他們,其實就沒用了,因為那個時候他們的性格已經定型,無法更改了。”
黃飛華暗暗點頭,眼裏的欣賞之色更加濃了些。
“哼!胡說八道!”
“我可沒有胡說。”陳銳搖搖頭,旋即他繼續出聲,說:“比如我們班級的劉偉寧,在前幾日,還和他父母的關係很不好,但現在呢?劉偉寧和他父母的關係很好,這都源於劉偉寧同學幡然悔悟,下定決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其實隻要學生肯學做人,那麽我身為老師,是和樂意幫助他們的。”
聽到陳銳拿自己舉例子,劉偉寧是又激動,又感覺怪不好意思的,他臉色都漲紅了不少。
“當然,如果不願意怎麽學會做人的,請自便。”陳銳看了眼餘慶祥等人,說完後,徐秋月等人是麵麵相覷了起來。
餘慶祥他們卻惱怒的看著陳銳,跟著他們不屑的輕哼了聲,他們就不信,徐秋月等人會背叛他們。
然而下一秒讓餘慶祥,張勝,徐成飛大跌眼鏡的事情就是出現了。
“那老師,你覺得我該怎麽辦啊?”徐秋月立馬著急的走上前來,問道:“我是不是,也要改改我的性子?”
“老師,我呢?”
“還有老師,我——”
在場的同學們一個個都是瘋狂的湧到陳銳的身旁,激動大聲的問著陳銳,聽陳銳先前的話,他們真都嚇到了,他們真不敢想象,萬一有一天他們也被孤立之類的,那該怎麽辦。
“同學們,請你們不要著急,請排隊。”陳銳輕咳兩聲說道,陳銳很苦惱,這長的帥,學生就是熱情。
黃飛華打量了幾眼陳銳,然後他轉過頭,對著李葉成道:“這個年輕的老師到是有些眼界,這教學方法也有些新穎,先學會做人,再學習知識麽?哼,這個到也不是不能在全國推廣,讓老師們在上課之餘,教會學生們如何做人,或者,幹脆將教書育人變為育人教書,育人在前,教書再後。”
李葉成一愣,沒想到這個黃飛華對陳銳的評價,似乎還挺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