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很快就完了,而大多數同學還在排隊,等陳銳告訴他們如何‘做人’。
“現在已經下課了——”陳銳拍手道:“明天我會上如何做人的第一堂課,請大家盡情期待。”
如此這般學生們才是放過陳銳,而餘慶祥等人都是一臉憤怒的瞪著陳銳,原本他們以為三十個學生曠課,陳銳一定會極其的生氣,然而誰知陳銳非但不生氣,居然還主動來了操場上。
他來就來吧,結果這個陳銳三言兩語,就是讓那些曠課的學生又黏上了他!
餘慶祥快瘋了,他搞不懂為什麽這個陳銳,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化解危機?
在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時,黃飛華走到陳銳身旁,冷冷的問道:“你有興趣,去省城的大學校教書?”
老實說,黃飛華其實開始有點欣賞陳銳了,他的一番言論雖然有些驚世駭俗,但不得不說的確有點道理。
做老師不能太死板,老師太死板,教出來的東西肯定也是死板的,而且一個老師的任務和責任,不僅僅是把自己的知識交給學生,更要教會他們做人做事的道理,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老師!
“我覺得雲海二中挺不錯的。”陳銳笑著回答。
這算是婉拒了黃飛華的提議。
“如果你的想法改變了,歡迎來聯係我。”黃飛華說完,就離去了。
李葉成目光驚訝的看著陳銳,現在他老臉上都滿是錯愕的光芒,李葉成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以這種情況收尾。
老實說,一開始李葉成真以為完了。
隨後李葉成鬆了口氣,向陳銳說道:“陳銳,這一次你做的不錯。”
說完,李葉成跟上黃飛華,一群校領導也是與黃飛華一同離去,至於餘慶祥,徐成飛他們則是留了下來,瞪著陳銳,然後他們三個狠狠的齊聲道:“你不可能每次都這麽幸運的,我們一定會讓你遭殃的。”
陳銳一笑,隨後他在操場上呆了會,突然間,手機響了起來。
陳銳摸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
“請問,是陳銳先生麽?”
手機那頭響起一陣沉穩,儒雅的聲音。
“是。”陳銳反問:“你是?”
“嗬嗬,我是顏傲霜的父親,顏雷霆。”手機那頭的人答道。
顏傲霜的父親?為陸飛鳳事情而來?
於是陳銳故意裝傻充愣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你把我妻子變成那樣,還問我找你有什麽事情?”顏雷霆笑著道:“陳先生,我們都是聰明人,所以沒必要裝傻。”
靠!
陳銳真想說一句,要你是聰明人,怎麽可能瞎了眼,找陸飛鳳那樣的女人?
還我們都是聰明人,居然拿我和你相提並論?
陳銳很生氣,我可是比你聰明很多了。
“誰讓你老婆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陳銳認真的反問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我想不需要我來告訴你吧?”
顏雷霆聞言沉默了會,才用著好奇的口吻道:“其實我挺好奇的,你手裏到底捏著陸家什麽把柄,以陸家的行事手段,你對陸子豪做了那樣的事情,又對飛鳳做了這種事
情,他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才對。”
陳銳眉頭輕皺,聽這個顏雷霆的話語中的味道,似乎他一點都不在意陸飛鳳?
“其實我老實告訴你,陸飛鳳就算變成一條狗,我也不會怎麽在意。”這時顏雷霆淡淡的道:“我隻不過是出於一個丈夫的職責,給你打個電話罷了,你不同意讓陸飛鳳恢複正常,那就算了。”
“看起來,你是在打陸家主意?”陳銳語氣玩味的問道:“陸飛鳳對你而言,隻是你吞並陸家的一個道具?或者連你的女兒,都是你吞並陸家的道具?”
“陸家何嚐不是在打我顏家主意?”顏雷霆淡笑反問完,又道:“沒有什麽道具不道具的,我如果不做‘棋手’,那麽隻能做被人利用的‘棋子’,到了我們這個高度,無非就是利用與被利用,親情,愛情之類的關係,在利益麵前,實在很脆弱。”
“豪門無情。”陳銳感慨一聲。
“當然,我希望你最好還是給我個麵子。”顏雷霆繼續說。
“我要是不給呢?”陳銳好奇的問。
“那也沒什麽。”顏雷霆說道:“或許現在變成狗的陸飛鳳,更加的好管。”
之後,顏雷霆直接掛斷。
在顏雷霆掛斷後,陳銳放下了手機,凝視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接著他好笑了聲,緩緩的低聲道:“顏傲霜啊顏傲霜,你這父親還真不簡單。”
通過這次談話,陳銳就可以看出,顏傲霜的父親顏雷霆實際上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他的世界裏隻有利益,沒有親情,沒有愛情,什麽都沒有!
這樣的人比起陸天行來,更加的恐怖!
因為冷酷無情,沒有在意的人,所以他才能夠不折手段,才能夠跟別人拚的魚死網破,而不用顧忌什麽。
不過陳銳也不可能接觸到顏雷霆,所以他也無所謂了,這顏雷霆就算再冷酷無情,也不可能來對付他一個小小的老師了。
打了兩個哈欠,陳銳轉身準備返回教學樓的辦公室時,突然是發現了林竹韻,林竹韻一看到陳銳,兩人目光交匯的那一刹那,林竹韻的臉龐是漲紅了不少,接著她微微猶豫片刻,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來,有些緊張的主動打著招呼道:“陳老師,你、你好。”
“哦,你好。”陳銳問道:“林醫生,你在這裏幹什麽?”
“隻是散散步。”林竹韻因為不好意思與陳銳對視,而別開了臉龐。
陳銳點頭,然後與林竹韻閑談了會,便轉口道:“那林醫生,我還有點事情,就先——”
然而誰知,林竹韻這個時候突然驚叫了聲,接著她的臉色越發的通紅了起來,跟著林竹韻聲音因為害羞,而輕顫的厲害:“陳、陳老師,有、有件事情,我、我我我想對你說。”
“什麽事情?”陳銳看到林竹韻的表情,立馬正色道:“要是林醫生想向我告白的話,請恕我拒絕,雖然我英俊瀟灑,年少不多金,但是——”
“……”
饒是林竹韻脾氣再好,但此刻她也想抬起粉拳,狠狠的揍在陳銳的臉上,這個家夥,敢不敢再無恥些啊?
“其實,我、我父母想見你。”林竹韻輕輕的握著粉拳,小聲的道。
“你父母為什麽想見我?”陳銳
不解。
“我、我昨晚回家,我父親看到我臉上的紅印,就問我怎麽回事,我說我被人綁架了,當時我父親聽到這話,嚇得立馬準備報警,然後我說,我已經沒事了,是、是有人救了我,接著我父親就問,救我的人是男是女,是哪裏人,我、我就回答說是我學校裏的同事——”林竹韻臉色通紅,一臉尷尬的繼續道:“所以我父親就讓我邀請你,今、今晚去我家吃飯。”
“林醫生,我先確定下,你對我真的沒有任何企圖吧?”陳銳很嚴肅的看著林竹韻,道:“如果隻是吃個飯的話,完全沒問題,但如果在飯桌上談婚論嫁,那——我還是要拒絕林醫生你的邀請。”
林竹韻聞言,臉色瞬間紅的如同夕陽染紅的雲彩一般,她真的有些崩潰了,談婚論嫁?!
自己和這個家夥才見過幾次麵啊?
怎麽可能談婚論嫁呢?
林竹韻心中又羞又氣,這個陳銳,真是自我感覺好的過頭了。
“隻、隻是吃個飯而已。”林竹韻有些生氣的強調完,就道:“那、那陳老師,沒、沒事我就先走了。”
林竹韻怕自己再和陳銳說下去,會被陳銳活活的氣死,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林竹韻決定先行告退。
目送林竹韻離去,陳銳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坐下後,當即錢大剛就神神秘秘的摸到陳銳的辦公桌旁,小聲的問道:“喂,陳老師,你聽說了嗎?”
“唔?”陳銳疑惑的道:“怎麽了?”
“德育處主任湯德強,聽說被人殺了。”錢大剛臉上燃燒起八卦之火,小聲而又激動的道:“現在學校裏的老師都在談論這事,甚至有人猜測說,是陳老師你雇傭了殺手,幹掉了湯主任。”
湯德強被人殺了?
陳銳心中一沉,他最後一次見湯德強時,湯德強的麵相並無‘死亡’之相,怎麽可能會被人殺的?
陳銳心中雖然不解,但表麵上卻好笑的反問著:“我哪有錢雇傭什麽殺手?”
“陳老師,你想啊,你前不久才毆打過湯主任,和湯主任鬧過矛盾,現在他又死了,你可是有最大的殺人嫌疑。”錢大剛一臉疑惑的道:“是不是,有誰想要栽贓陷害你?”
“也許吧。”陳銳說完,站了起來,走到走廊上撥打了趙以德的電話,然後,陳銳淡淡的道:“趙以德,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動手殺人的可不是我,而是李大少!”趙以德像是知道陳銳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語氣陰柔的道:“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點關係,隻不過是那個湯德強,不小心撞破了他老婆和李大少歡好的場麵,那麽,李大少自然不會留他性命了,所以你要找人算賬,也該去找李大少才是。”
“趙以德,你借刀殺人的技術,你可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陳銳笑道:“你認第二,我看就沒人敢認第一了吧?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給趙家麵子了,要是你現在不滾出雲海市,那麽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爬回燕京去。”
“也許斷了腿,爬回燕京的是你呢?”趙以德陰柔的聲音突然冷了起來:“不要以為你能吃定我!現在的我不比你差!我就是為了打敗你,證明我的實力才來到雲海的!如果沒有能擊敗你的把握,你以為我會來雲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