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所賜?”朱彪不解的看向趙翔。

而趙翔這時候想到了什麽,對朱彪說道:“彪子,想變強麽?”

“想啊,怎麽不想?!”朱彪想都不想的道:“一般人的話,我朱彪打上三四個不是問題,嗐!可要遇到武界的人,我就實在不是對手啊!”

趙翔知道朱彪說的,是被鮑天砸了酒館的那次。

確實,隨著和鮑晁史的爭鬥愈演愈烈,朱彪的安全也成了問題。

於是趙翔對朱彪說道:“行,彪子,我先幫你疏通疏通經脈,激發你的潛力,順便再教你兩招。”

“真的?!多謝翔哥!”朱彪聽得兩眼放光,作為一個鐵血真漢子,能變強的話,自然是打心底裏激動。

隨後,趙翔讓朱彪到醫務室,一群好奇的小弟也跟了過去,站在門前從窗裏張望。

隻見趙翔拿出一盒銀針,開始對朱彪針灸,打通經絡。

手持銀針的趙翔顯得格外專注,頂級醫師的力量,在指尖匯聚,在門外朱彪那些小弟看來,趙翔的手似乎擁有魔力一般。

先將銀針紮進中穴,然後是奇經八脈幾個節點穴位。

隨即,趙翔調整力量,將無比細膩的震動,注入銀針之中。

朱彪感受到被刺中的穴位有些酥酥癢癢的,漸漸感覺一股暖意,開始順著穴位朝著經脈蔓延開來。

隨著這股力量愈發明顯,朱彪驚訝的發現,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輕微跳動起來,甚至連皮膚也變得粗糙了許多。

身體裏的暖流,漸漸的讓朱彪的皮膚表麵,蒙上了一層汗水。

就這樣,待到趙翔針灸完畢,朱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仿佛裏裏外外都被洗禮了一遍,容光煥發之際,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使不盡的勁。

“可以了。”

趙翔話音剛落,朱彪迫不及待地走出醫務室,來到鍛煉區,幾乎不怎麽費力的,就單手舉起了一個六十多公斤的杠鈴!

“臥槽!”驚訝之中,朱彪拿起一塊訓練用的實心板磚,一拳下去,磚頭泡沫般炸碎!周圍的小弟一個個都驚呆了。

“翔哥!你這針灸也太神奇了!”朱彪無比激動地來到趙翔麵前,緊緊握住趙翔的手:“多謝!”

“哎呀什麽謝不謝的,來,我再教你兩招,對了,韓月你也別幹站著,一起來練練。”於是,趙翔開始教導兩人。

趙翔冠軍級散打的能力非常之強,韓月之前實力也不弱,可是隨著趙翔的指教,她驚訝的發現,趙翔的戰鬥技能,比自己以前學的那些,更加適合實戰。

整套動作沒有半點花裏胡哨的地方,不像武術表演那樣講究美型,而是簡簡單單地,把攻擊的技巧與速度,發揮的淋漓盡致。

並且一招比一招快,招招直擊敵人的薄弱處,攻勢犀利,令對手防不勝防。

韓月學得比朱彪稍快一些,不過因為已經打通了經脈,朱彪學得也不慢。

一下午的練習,兩個人的實力,都有了非常巨大的提升!

之所以有這樣的速度,主要還是因為針灸的原因,使得兩個人不僅體格更上一層樓,就連肌肉記憶,也有所突破。

傍晚。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裏,”然後趙翔又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在一旁跟著練習的朱彪小弟們:“大夥一起去吃飯吧,我請客,你們說,想去哪?”

“擼串擼串!”朱彪伸了個懶腰。

然而就在這時候。

武館一樓的地方,忽然發出一聲叫囂:“華武散打的趙翔在哪!本人雲鶴武館大弟子孔剛,親自來會會你!”

趙翔眉頭一皺:“雲鶴武館?”然後想起這家武館,也會參加三天後的“繼承太和武館武道交流賽”,想必和鮑晁史的德雲武館是一夥的。

顯然。

雲鶴舞館的這個大弟子孔剛,是提前來踢館的。

趙翔正準備動身,朱彪上前一步:“翔哥,對付這種小嘍囉還用不著你出馬,嗬嗬,我正愁沒人熱身呢。”

“行吧。”趙翔想了想道。

可是一旁的韓月有些著急的說道:“趙翔哥,這個孔剛曾經和我切磋過,實力不容小覷,彪大哥他……”

“妹子,放心吧!”朱彪說了一聲,大步走下樓。

趙翔一邊說了聲沒事的,然後和韓月來到樓梯口,看著下麵的情況。

武館門前。

一名一米九個子的青年,濃眉大眼,滿臉都是絡腮胡的茬子,身穿一套深藍色道服,衣服的胸口位置,還有雲鶴武館,一隻白鶴在雲上飛翔的標誌。

這人正是雲鶴武館的大弟子孔剛,在他的身後,還有五名雲鶴武館的精英弟子,和這些虎背熊腰弟子不同的是,孔剛的體形,看上去反而要瘦一些。

看到朱彪走過來,孔剛滿臉不屑:“你就是趙翔?!”

朱彪冷哼了聲:“就你這種小蒼蠅,還不配翔哥親自出手,爺爺我是這的副館主,也是翔哥的弟子,朱彪。”

“朱彪?趙翔的弟子?”孔剛先是一愣,然後想到了什麽,同身後的幾個師弟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們聽到沒有,這家夥就是朱彪!”

幾個人臉上滿是鄙夷:“原來你就是趙翔的弟子!那天被鮑少教訓得像狗一樣的家夥?!”

“我們可聽說了,鮑少的九大手下,當時僅派出一個人,就把你這慫包打趴下了?!”

“原來你的功夫都是趙翔教的呀,難怪這麽弱雞!”

“當然啦,馬老師說趙翔是偷襲取勝,現在看到咱們來了,趙翔那烏龜就縮在後頭,把一個垃圾叫出來應付咱們!”

這個時候,朱彪的眼睛因為憤怒微微發紅:“你們說我,那是找打,但是說翔哥,那就是找死。”朱彪一字一頓,捏了捏拳頭,發出哢哢哢的聲音。

“喲嗬,你還不服,那好,我孔剛今天就打到你叫爸爸!有種的上擂台!”孔剛無比囂張的指著朱彪。

“老子正有此意,隻不過到時候,是你叫老子爸爸!”朱彪看著後方場館裏的擂台:“走!”

一群人來到擂台邊,朱彪和孔剛上場。

孔剛帶來的幾個手下,則是在擂台下方看熱鬧,這時候,華武散打鍛煉的顧客們也紛紛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