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武散打,擂台上。

孔剛和朱彪在左右兩側對峙。

看著朱彪滿身的肌肉,孔剛眼裏滿是不屑,不慌不忙地將上衣褪去。

和一般人印象中,習武之人寬大厚實,小山一般的身材不同。

孔剛一身腱子肉,雖然乍看瘦一些,但每一寸肌肉都精幹有力,仿佛蘊含著極其強大的爆發力。

孔剛這時候還在嘲諷朱彪:“就你這塊頭,騙騙不懂行的人還行,真正習武之人的身材,應該是爸爸我這樣的。”

“兒子,你要逼逼到什麽時候?要打就打。”朱彪這時候已經擺好了架勢,肩膀和肱二頭肌,山丘般鼓起。

台下孔剛帶來的師弟們,在華武散打的顧客中叫囂起來。

“各位,華武散打就是騙人的花拳繡腿!真正的高手,就應該是我們雲鶴武館,孔剛孔大師兄這種身材!”

“你們的這個副館主朱彪,前兩天遇到真正懂格鬥的人,粑粑都差點被打出來了!”

“對對!你們也都看到了,那個趙翔根本不敢出麵!華武散打就是垃圾!”

這時候,華武散打的顧客,也有些人開始將信將疑。

“我覺得這些人說的有些道理,你們看,副館主那體格,明顯是虛壯。”

“可我今天看到,副館主在樓上,和館主學了好久的散打,還是有模有樣的啊。”

“嘖嘖,難說,剛才我也看了,感覺沒什麽招數可言,有點亂打的感覺,說實話,我有些後悔在華武散打學習了……”

在人們的議論聲中,台上的孔剛握緊拳頭,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一招就要你跪下!”

嗖!

話音剛落,孔剛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朝朱彪打來:“雲鶴雙形!”

孔剛的速度極快,一手成爪,仿佛鐵箍,一手為拳,猶如鐵錘,交錯縱橫,呼呼生風!

可是,被趙翔打通經絡的朱彪,此時卻感覺對方的速度,在眼中放慢。

這不是錯覺,而是因為朱彪的五感變強後,所達到的效果。

孔剛的拳頭,距離朱彪的胸膛還剩下一厘米遠的時候,朱彪已經閃電般伸出手臂,抓住孔剛那一隻大拳頭,接著往回狠狠一甩。

啪!

孔剛被朱彪重重摔到地上,手臂瞬間脫臼!

“嗷!”孔剛痛得叫了起來,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朱彪。

在場的華武散打館顧客們,都看傻眼了。

至於雲鶴武館的家夥們,他們看到最厲害的大師兄,竟然被朱彪一個照麵,就給打趴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孔剛大吼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憤怒地看著朱彪:“我一定要把你廢掉!你個臭蛤蟆,我要讓你跪地求饒!”

說完,孔剛再次向朱彪衝了上去:“雲鶴出海!”

孔剛單足點地,飛身而起,雙腿在空中掃動,形成殘影腿鞭!

不過這一次朱彪早有準備,在孔剛剛衝上來之際,迅猛無比的一拳衝出。

砰!

隻見朱彪精準無比的,一拳打在了孔剛腳心上!

“嗷!!!”孔剛右腳腳掌骨頭盡碎,慘叫聲中,朱彪飛起一腳踹在其胸口,孔剛仿佛炮彈似的倒飛出去,摔落擂台

此時,孔剛被摔得七葷八素,嘴角溢出鮮血,狼狽無比。

台下的顧客們,都在震驚的看著他。

孔剛的招數,起初挺有那麽回事的。

可朱彪根本不講什麽路數,隻是乍看簡單的拳腳。

朱彪大步朝孔剛走了過來:“我說過了,你這種垃圾,根本不配翔哥親自出馬。”

而此時,孔剛帶來的五名師弟見狀不妙,同時朝朱彪發動進攻!

“早就警告過你們,我們華武散打的拳腳不是浪得虛名,你們這些垃圾,一招都擋不住!”

“你們就乖乖的,等著跪在翔哥跟前磕頭認輸吧!”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朱彪雙手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迅速地出擊,隻見他每一拳打出,都帶起一股勁風。

強大的力量之下,朱彪一拳一個準,五名弟子不到兩呼吸的時間,全倒在了地上。

而此時。

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孔剛,已是臉色煞白。

朱彪猶如怒目金剛,一步一沉朝孔剛走了過來:“剛才你說誰叫爸爸來著?”

孔剛想都沒想:“爸爸!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別,別再打了!”

朱彪冷哼一聲:“那你倒是說說,誰是花拳繡腿?”

孔剛滿頭冷汗,右腳鑽心的疼,但還是乖乖跪在地上,不停祈求饒恕:“是,是我們,我們是花架子,華武散打教的才是真正的功夫!”

“是是是……”其他的雲鶴武館弟子,也紛紛跪地求饒。

這些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前兩天還被鮑天教訓的朱彪,現在居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看著這些求饒的人,朱彪冷冷的喝了一聲:“滾。”

孔剛和他的師弟哪敢再說什麽,互相攙扶著,無比狼狽的離開了。

而此時,四周圍觀的顧客們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朱彪大聲宣布道:“各位客人,大家都看到了,我剛才的招數,都是翔哥親手所教,你們平時練的,也都是我剛才的這些,而翔哥的實力,還遠遠在我之上!”

這時候,一直在二樓樓梯口觀戰的,趙翔開口了。

“各位,華武散打絕不是什麽花架子,大家完全用不著懷疑!”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叫好:“華武散打館華國第一!”

“沒錯!沒錯!”

“翔哥果然牛逼!副館主也牛逼!之前還懷疑你們,我實在是蠢透了。”

來這裏練拳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雲鶴武館的實力,看到這一幕,哪裏還有半點質疑?

……

兩個多小時後。

被霸占的太和武館。

“你!你把我的臉都丟盡了!!”雲鶴武館館主唐忠,氣得滿臉漲紅,看著身上綁著繃帶,腳上包著石膏,來請罪的孔剛。

“師傅,弟子無能,請您責罰。”孔剛渾身瑟瑟發抖。

這時候,馬伍德站了出來,對唐忠道:“唐館主,這也不能怪孔剛,那個趙翔陰險無比,他一定是偷襲得逞。”

沒想到孔剛卻來了一句:“不,不是趙翔,是那個朱彪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