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張似乎已經吃定了趙翔一般,說起話來語氣十分囂張。
“這個點,想必那些刁民已經都睡了,要不要把他們都叫醒,然後我們再去找趙翔那小子,再當著那些刁民的麵好好地教訓一番他一番,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陳家的下場!”陳囂在一旁出著主意。
“嗯,也好,你去把他們叫醒,我去找那小子!”
“好嘞爸!”
說完,陳囂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個擴音喇叭,打開開關,開始大聲叫嚷著。
“趙家村的,趕緊給我出來,讓你們看看得罪我們陳家的下場!”
“趙家村的,都給我出來,讓你們……”
原本寂靜的小山村忽然炸開了鍋一般,漆黑的夜裏忽然亮起了點點燈光,各家各戶都打開了屋裏的燈,茫然地聽著屋外的叫聲。
“這他娘的哪裏來的神經病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吵吵,是不是被誰家的狗攆了啊!”
“狗日的,叫什麽叫,一天到晚讓不讓人睡覺了我日你仙人板板!”
“……!”
頓時,狗叫聲,罵人聲 ,開門聲,叮鈴哐啷響個不停,不一會一大群村民就從家裏衝了出來。
“誰啊,我看看誰啊這麽牛掰,大晚上不睡覺在這瞎嗷嗷!”狗子他爹立馬拎著個鐵鍬,身後還跟上一大群身強體壯的村民。
不過在看到耀武揚威的陳囂時,原本已經揚起來的鐵鍬瞬間放了下去。
“喲,這不是陳公子麽,什麽風把您吹來了?”狗子爹的臉上立馬多雲轉晴,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舔狗。
“狗子爹,今天去趙梅芳那個潑婦家吃席,吃得開心麽?”陳囂點著一根煙,猛吸了一口,將那煙霧全部吐在了狗子爹的臉上。
“唉,這也沒辦法不是。家裏那個臭婆娘非要帶著我去,不去還跟我急,咱這不也是為了少整點麻煩不是。陳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就行!”
狗子爹的姿態放得極低,簡直卑微到了極點。
“你這老小子倒也算是會說話,比你家的臭婆娘強得多。走,帶著這些村民,跟我去趙梅芳那個潑婦家裏走一趟,我要讓趙翔那小子知道,得罪我陳家的下場!”
看到陳囂原來是衝著趙梅芳家裏去的,狗子爹頓時放心了不少,趕緊點頭道:“行,都聽您的陳公子,咱們現在就去吧!”
如果能犧牲趙梅芳一家,換來整個村子的平安,這倒也是比劃算的買賣。
說不定這陳家父子一高興,再每個人賞600塊錢呢,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身後的居民一看他們的精神領袖狗子爹都萎了,哪裏還敢跟陳囂叫板,抱著看熱鬧的態度,都紛紛跟在了陳囂後麵。
頓時,陳囂像一個土皇帝一般,帶著一種手下,還有若幹村民走在本來就不太寬敞的村道上,一個王霸氣息油然而生。
在那一刻,陳囂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天生的王者,生來就應該統帥這麽多人手,成為一方的霸主。
“爸,怎麽回事,怎麽不進去了?”
沒走多遠的距離,陳囂就趕到了趙梅芳的家,隻不過此時家裏大門緊閉,屋子裏也沒有見有人開燈,看樣子似乎沒有人在家。
“沒看見門鎖著呢麽?”陳張沒好氣地嚷了一句。
“爸,你說他們不會因為害怕我們上門找麻煩,溜之大吉了吧?”陳囂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嗯,剛才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我讓人看了一眼,這門是從裏麵鎖著的,應該還都在裏麵躲著呢。”陳張瞥了一眼陳囂說道。
“那就讓我來把他們叫出來吧!”
直接拿出來剛才的擴音喇叭,開始使勁兒地嚎著:“趙翔,你個小龜孫子趕緊給老子出來認罪,我數三個數,要是再不開門,我就叫人開車把門撞開!”
“一!”
朝著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手下立馬心神領會,大手一揮,身後的兩輛工程車就來到了趙梅芳家大門前。
“二!”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響徹雲霄,將這寂靜的山村徹底吵醒,工程車粗大的排氣管冒著滾滾黑煙,一些村民紛紛朝著一邊躲去,生怕被誤傷到。
“三!”
哢嚓一聲,陳囂話音剛落,大鐵門忽然發出了聲響,就在他準備下令讓車開進去時,大門吱嘎一聲緩緩打開,從裏麵衝出了一群穿著黑色勁裝的大漢!
啪啪兩下,幾個臭雞蛋和幾罐墨水砸到了工程車的擋風玻璃上,給司機瞬間致盲,這個時候,就聽到有人大喊了一句。
“兄弟們,翔哥說了,抓到那個陳囂,獎勵二十萬,抓到陳張,獎勵三十萬!”
“其他的雜魚,打倒一個一萬,兄弟們,衝啊!”
那個聲音剛剛消失,就看到幾十上百號壯漢從大鐵門魚貫而出,一個個手裏都拿著甩棍和棍棒,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這他娘的不是來送錢的嗎?
對付這些土雞瓦狗,還不是有手就行?
陳囂都蒙了,什麽情況,自己是捅了瘋狗窩了麽,為何從裏麵衝出了一幫瘋子?
“快上,給我打死他們,快上!”陳囂一邊向後退去,一邊拽著自己的手下往前送。
可惜,那些所謂的打手平日裏本來就隻是建築工人而已,下了班就喜歡三五成群去欺負弱小,雖然人說也不少,但是對上那群嗷嗷叫的壯漢,根本不夠看的。
“彪哥,看那個穿西裝的小子,肯定就是那個陳囂,趕緊抓了他向翔哥邀功啊!”人群中忽然有個壯漢指著正準備逃跑的陳囂,對著一旁正在揍人的男人道。
那男人猛一抬頭,可不就是朱彪嘛,趕緊擼起了袖子,朝著陳囂嗷的一聲衝了過去。
“臭小子,哪裏跑!”
陳囂一看情況不妙,趕緊將自己的西裝給脫了下來,塞給了他身邊的一個村民,隨後狼狽地準備離開現場。
可是這種紈絝子弟腎虛男怎麽可能跑得過被趙翔親自強化過的朱彪,很快,陳囂感覺自己腦袋一疼,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