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陳囂臉直接磕在了地上,一不小心還咬到了自己的嘴唇,流了不少血。

不過很快一股腥臭味充斥他的鼻腔,感覺嘴巴裏塞進了一坨軟軟糯糯的東西,還有一個鹹味。

特麽的,什麽玩意?!

陳囂趕緊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瘋狂地幹嘔著,接著微弱的月光朝地上看去,想看看自己摔倒的時候究竟吃了什麽東西。

定睛一看,他整個人要崩潰了!

那地上,赫然是一坨牛屎!

而且最可笑的是,那牛屎上竟然還印著一張人臉的輪廓,就是他陳囂的!

“嘔!”陳囂終於又忍不住了又吐了起來,他的臉逐漸變成了鐵青色,無論怎麽吐,都感覺嘴裏有股牛糞味。

“你小子怎麽不跑了,我去你的!”

身後又傳來了朱彪的怒吼聲,看到陳囂竟然在自己麵前嘔吐,而且還用屁股對著自己,頓時怒火中燒,對著陳囂的後庭,狠狠地一腳踹了出去。

半蹲在地上的陳囂其實是聽到了朱彪的怒吼聲,隻見他剛準備拔腿跑路時,屁股上忽然出來了一陣劇痛,接著一股巨力傳來,讓他瞬間失去了重心。

此時陳囂像一架失控的飛機一般,兩隻手甩在後麵,猛地朝前撲了過去。

啪的一下,陳囂又以一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姿勢摔倒在了地上,而且更不巧的是,他的臉,不偏不倚地又砸在了那攤之前已經被陳囂**的不成樣子的牛糞上。

“啊啊……嗚嗚嗚……啊啊!”

陳囂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他想開口罵人,可是剛一張嘴,滿嘴的牛糞們鋪麵而來,差點讓他窒息。

他想幹嘔,卻是嘔不出來,因為胃裏也能沒有什麽東西給他嘔的了。

“你小子別趴在地上裝死啊,我剛才可沒有用勁兒!”看到陳囂一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朱彪趕緊走過來查看了一番他的狀況。

隨風飄來的惡臭趕緊讓朱彪捂住了鼻子,他低聲罵了一句:“奶奶的,這農村的環境也太差了一些!”

一把撤了一下陳囂的後背,將他整個人翻了個個,剛一看到他的臉,朱彪立馬轉過了頭去,差點沒吐出來。

“我靠,你這小子還好這一口啊,這他娘的惡心!”

看到陳囂滿臉都是牛的排泄物,還混合著他的口水,朱彪差點沒把自己晚上吃的飯給吐出來。

不過想到還要帶著陳囂回去找趙翔複命,朱彪隻得用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又把陳囂從地上拎了起來,拖著他朝著趙梅芳家走去。

此時,趙家門口的混戰已經到達了尾聲,一些看熱鬧的村民因為怕誤傷到自己,趕緊躲得遠遠的。

不過這種世紀大戰平時可不常見,紛紛從家裏搬來了小板凳,有的還帶著瓜子和西瓜,邊吃邊看,看得津津有味。

“翔哥,陳囂帶來的手下已經全部被我們製服了,一個都不落,都已經趴地上了。”

這時,一個臉上還掛著彩,但是卻戰意高昂的漢子衝進了趙梅芳家裏,對著趙翔喊道。

這個漢子趙翔也認識,是陳彪手下的得力幹將,叫阿賓,剛才那一嗓子就是他吼出來的。

“知道了,辛苦你了,找人把陳張父子倆帶過來吧,我有問題想問他們。”

“是,翔哥!”阿賓領命,趕緊大步走了出去。

趙翔這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氣魄,深深地折服了李雲霄,此時她就像趙翔的小迷妹一樣,用癡癡的眼睛望著他。

這才是我的男人嘛,霸氣側漏,那些壞家夥連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就被幹趴下了,這樣的男人,是個女的都會愛上好吧!

“翔子,外麵沒什麽事吧?”這時,趙梅芳在趙母地攙扶下走了出來,

本來趙翔是想讓她們幾個回去休息的,讓朱彪他們來個突然襲擊,奈何陳囂那二百五弄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這才把趙梅芳他們給吵醒了。

“沒事的姑媽,一切盡在把握之中,明天那塊地就會回到咱們老趙家的手中!”

“好……好啊!多虧了有你,翔子,要不是咱趙家的臉麵可都要被這陳家父子踩爛了!”

趙梅芳激動地顫抖著身子,沒想到有一天不被自己看好的趙翔,有朝一日竟然成了趙家的恩人。

“哈哈哈姑媽言重了,沒那麽誇張。我現在就去會會陳家父子的背後黑手,將這股惡勢力徹底拔除!”

說話間,門外熙熙攘攘湧進來了一群朱彪的手下,他們將朱彪圍在中間,而朱彪則是一臉嫌棄的一隻手拎著陳囂走了進來。

“啊啊啊好臭啊,這是什麽味啊?!”一旁的李雲霄連忙捂住了她的瑤鼻,秀眉一皺,嫌棄地看著朱彪。

經李雲霄這麽一說,趙翔也問道了一股股惡臭拚命地朝自己的鼻子裏鑽去,想趕都趕不走。

“怎麽回事朱彪,趕緊把人帶出去,這兩個家夥是掉進糞坑裏了麽?”趙翔趕緊衝著朱彪和另外一個架著陳張的漢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趕緊把陳家父子帶出去。

那股惡臭味,明顯就是陳家父子身上傳來的,萬萬不可讓他們再進入到房間裏。

“額,對不起翔哥,我的錯,我這就把他們帶出去!”因為朱彪帶著陳囂走了一路,早就已經習慣了他身上的味道。

等眾人將陳家父子團團圍到了院子中央,這兩個小醜紛紛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趙翔,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背後可是龍騰地產的老板龍騰飛,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龍老板一定饒不了你的!”

看到陳張死到臨頭了還要威脅自己,趙翔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這父子倆身上的氣味,實在是讓他有些不敢恭維。

“你們是從哪找到兩個家夥的,為什麽這麽臭?”

看著趙翔發問了,阿賓小心翼翼地站了出來說道:“回翔哥,這老家夥是我們從一戶村民家裏的旱廁裏撈出來的,他想要翻牆進人家村民家裏,結果地方沒找對,剛翻過去,沒想到牆對麵就是旱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