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朱軍讓厲俊凱趕緊把厲嚴給送去醫院,他與其他人留下來偵察現場。

他細細的檢查過了,車子屬於受到撞擊而往下衝的,因為車尾那裏有被撞過的痕跡,看得出來,這人怕是十分的熟悉這路況的,否則不會想出在這個拐彎又是懸崖的地方下手!

因為從這裏衝下斜坡來,十有八九不是死就是重傷!

這厲嚴吧,剛剛那情況,若是他走運的話,可能很快能救活過來,若是他運氣不好,這後果就嚴重了!

到底會是誰?他站在路下麵,再分析了車輛的方向,非常明顯,這車是往底下開的,那麽說明當時厲嚴是想著要離開家。

那麽在他家裏的方向出來的,肯定會有別的車輛。

他立即跳上自己開來的車往山上趕去。

厲宅裏,厲英吃過飯後,將底下所有的燈都熄滅後,就上樓去。

聽到外麵響起的警笛聲,他的心有些害怕的,可他又想,肯定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幹的,當時他可是看準了四下無人,並且他記得那段路並沒有監控器的,不可能有人知道是他!

朱軍在外麵拍鐵門,被攔在外麵進不得,他剛剛就該留下厲俊凱的。

他以為沒人,可又見某一間房間似乎有燈光,便確定那厲英是在家的。

“有人嗎,有人嗎,開門啊!

警察辦事。

”他亮出底牌,想著這麽大聲的叫喊,裏麵的人肯定能聽見。

可惜厲英是決定要避開他們的,假裝聽不見。

朱軍想著要破案,隻得給厲炙城去了電話。

厲炙城告訴了他在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那裏藏有鑰匙!

當朱軍從門口的茶盤底下的泥巴裏找到一把鑰匙時,哭笑不得!

沒想到厲炙城他還能在這地方藏東西!

厲英更想不到朱軍他敢破門而入!

朱軍把車停在園子裏,大步往屋內走去。

等到了屋前,他又大聲叫了起來:“有人在家嗎?有人在家嗎?”厲英見躲避不開了,隻得直樓來。

他開燈,開門,朱軍大步走了進去。

“厲先生,在來你家的路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車禍,我現在來想跟你了解一下,不知道你在一個小時之前,有沒有出去過?”他一邊詢問,一邊注意著厲英的神色,眼前的厲英看上去很是淡定,一點也不慌張,不是他嗎?厲英沒想到竟然那麽快就來了警察,他現在擔心的是厲嚴他沒有死!

那他若是當時認出了是他在後麵撞的他的話,那他可就大禍了!

“沒有,我下班回來後,一直沒有出去過。

啊,你剛剛說啥來著,你說我弟弟出車禍了?天呐,你們救了他沒有啊,有沒有把他送去醫院啊!

”厲英像是剛剛反應過來,立即就抓緊了朱軍的手腕,一臉的焦灼。

朱軍慢慢的掰開他的手,安撫著他很是焦急的情緒:“已經送去醫院了,當時急救車也來了,現在情況怎麽樣還不知道,如果你想要知道得具體一些的話,你可以到醫院去看望他。

”想必現在厲俊凱也把人給送到醫院去了吧。

“好,我現在立即過去,我不能讓我弟弟出事啊,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回頭我弟弟脫離了危險了,我給你們送一麵錦旗。

”厲英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鑰匙往外麵疾走去。

朱軍想要問他這家裏還有誰,可他一邊拉著他往外走了,讓他好生奇怪。

“對不起警察同誌,我家裏沒有別人了,我這得趕去醫院,那麽請你也離開吧,到別處去找找線索,看看有沒有找到目擊證人啊。

”朱軍對他的話起了疑心,他怎麽就知道說要找目擊證人,而沒有想過,可能是厲嚴他自己不小心眼睛蒙了豬油開到下麵去了?看來這厲英肯定是隱藏了些實情的,他得盯著他。

他跟在厲英的後麵離開,他的目光注意在他的車上麵,如果真是他撞的話,那麽他的車頭肯定會有痕跡的。

一會他得繞到他的前麵去看他的車。

這一路就到了醫院,他等厲英把車停了之後,故意繞到他前麵去,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那車。

他不知道的是,厲英這狡猾的狐狸他哪裏會開之前那輛車,他是換了一輛車開出來的。

所以朱軍在他的車上麵,是一點線索也沒揪出來。

急救室外麵。

許桂芬與厲俊凱倆人不斷的往裏麵張望著。

“真是造孽啊,你們父子仨人先後出車禍,真是見鬼了!

”她想不明白,他們仨個怕不是真的被鬼纏身了吧?改天她得到廟裏去上上香,多做些功德,求菩薩保佑。

“媽,我看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單,你想,咱們離開才多久,爸他就出了意外,這肯定是熟人幹的!

”厲俊凱覺得事情一定是與他們前麵所談的內容有關,會不會是爸他跟厲英攤牌了,這厲英就痛下殺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他前麵在父親的杯子裏下藥一事,因為鋼化杯消失了,所以無法定他的罪,這轉身,他竟然要殺人滅口!

他們可是親兄弟啊,他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希望警察能早點兒找出凶手,唉,不知道他能不能邁過這一步,俊凱啊,趕緊給你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吧,若是你爸他真的不測.....”許桂芬已經不敢往下想。

這轉瞬間而已,竟然要陰陽相隔了嗎?厲俊凱想想也是,父親傷得那麽重,這能不能活著出急救室還是個問題,先把哥叫來才是。

厲炙城接了電話,本是不想去的, 他們早就斷絕了關係,他這一去,不就等於是承認了他們仍是父子關係嗎?這若不去,他若是真的挺不過來了.....一翻天人交戰後,他還是讓阿勇載著自己去了醫院。

厲英比厲俊凱來得快,他這剛剛出了電梯就在那裏大叫著跑過來:“俊凱,你爸他怎麽樣了啊?他到底是傷著了哪裏啊?”厲俊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可不認為他臉上掛著的幾滴淚那是真情流露,他隻覺得虛偽到了極致!

這還真是貓哭老鼠了!

朱軍對著厲俊凱使了個眼神,爾後又搖了搖頭,厲英的狡猾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厲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