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英,你還有臉來,你快說,是不是你害的阿嚴!

”許桂芬走到厲英跟前,怒目瞪視著他, 在她認為,他的嫌疑最大。

“你這說的啥話,他是我弟弟 ,我怎麽可能會害他?啊,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們吧,你們眼紅他把資產都轉給了我,然後勸他不聽,就把他給害了!

警察同誌,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對母子下的手,你抓他們去問話吧!

”這厲英反咬一口!

在他看來,隻要將警察的注意力給轉移走,他就輕鬆許多。

“你神經病!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想錢想瘋了!

如果厲嚴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同歸於盡!

”許桂芬硬氣十足,不管此次車禍是否是他動的手腳,就憑著他之前下藥害厲嚴,她就不能放過他!

“你個瘋女人,怪不得阿嚴不要你!

不僅出軌,還惡意中傷我,你怎麽不去死了算了!

”厲英的嘴巴還真是毒辣。

“我媽是否出軌,還輪不到你這外人在這裏嚷嚷,我們不歡迎你, 麻煩你趕緊離開,否則我就讓警察抓你離開,你在這裏誹謗。

”厲俊凱見不得母親一直被他欺負,挺身而出。

“厲先生,如果你不是來探望病人的話,請你離開。

”朱軍適時上前來,他也是看不慣這厲英的得瑟嘴臉,他真以為沒人能把他怎樣嗎?隻要抓住了他的把柄,他就逃不掉了。

眼下,他得安排人盯著他,他相信他終於會露出狐狸尾巴來的。

厲英在沒有得到厲嚴的確切傷勢前,他豈肯離開。

他岔岔的瞪了他們一眼,他們仨人合起夥來欺負他,他現在人單勢薄,先按耐下來。

厲炙城到來之時,厲嚴還在裏麵搶救。

他坐在輪椅上,阿勇在後麵推著。

他的膝蓋用一條深藍色的布給蓋著,而在那膝蓋的上方,放了一塊小板給擋著,他偶爾可以在上麵放電腦之類的小東西。

他的出現,引起了厲英的注意,他已經好些時間不曾見過他,他也懷疑過厲氏出現的危機與他有關,可又想,他一個站不起來的廢人,又有何本事再跟他鬥?厲俊凱走向他,雙眼通紅,沒哭,卻比哭看上去更加的狼狽。

他瞅了親弟一眼,再看向母親,她顯然是大哭過了,那眼睛腫得像柿子。

“還在搶救中,但願他平安渡過。

”朱軍也走向他,其實他與厲炙城的交流並不多,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倆人有了一定的默契似的。

厲炙城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你先走吧,這裏有我。

”“行,一但有消息我給你電話。

”朱軍得去查找線索了。

厲炙城示意阿通把自己推往前一些,等到了那隔離門前才停下,盯著那道門,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不過即使他再如何的不待見他,也希望他能救活過來。

沈夢涵接到朱軍的電話時,人已經準備躺下睡覺了。

她呆若木雞的聽著他在那邊不停的說,確實,厲嚴對她非常不好,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個蠻不講理,又十分霸道的老人,現在他出了那麽大的事,她這聽著心裏也不好受。

“夢涵,雖然我們派了人保護你,沈英也在你的身邊,可那些人的手段誰都不知道毒辣到什麽程度,你自己當心一些,對了,一會你跟春梅說一聲,我得加班了,今天可能會很晚才回去。

”他現在正在開車,也不方便聊太久,而且他還得回去繼續在周邊那裏找線索,再調查別的盡可能幫得上忙的附近的監控視頻。

“行,你忙吧,我會跟春梅說的。

”掛掉電話後,沈夢涵回過頭,朝著剛剛從外麵走向她房間來的春梅。

她現在已經能慢慢的走動了,他們還是不給她動,要她再安心的休養多幾天,那是擔心她這傷口愈合得不好。

沈英正在洗澡,此時房間內隻有她們倆人。

她把朱軍的話告訴了她。

“他就該死!

不過還真猜不出是誰下的毒手,你想,像他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自己開車衝下去?”春梅也是疑惑不解,恨雖恨,對這事還是有一定的分辨能力的。

沈夢涵沒接話,厲嚴他出了這麽嚴重的車禍,怕最擔心的是他們母子幾人吧。

那他,會替厲嚴找出凶手嗎?思及此,她竟然又愣住了!

厲嚴對她的厭惡仍然曆曆在目,甚至於他打自己的畫麵還在眼前飄浮著,若他真的愛她,他會替他跑腳嗎?可那畢竟是他的父親啊?嗬,他們早就沒有關係了,他也早說過不愛她了,她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間傷感起來了?這根本不像她的作風啊!

沈英出來時,穿著寬大的睡裙,現在坐在床邊擦拭著頭發。

她聽著她們倆人在那裏說話,忍不住插嘴:“非常肯定這是一出預謀的車禍,誰都覺得這厲英的嫌疑最大,問題是得揪出他的把柄來啊,不然在這裏說也沒用。

”她冒充趙總監那事,她就擱置在那裏,沒想到這留他在位之一天,竟然就出了命案來,這厲英還真是為了錢啥事都幹得出來。

“夢涵,你別管了,反正與你無關,再說了, 他厲嚴當初是怎麽對你的?他這叫報應啊!

如果真是厲英幹的,還真是諷刺了,你想,他拚了命的要護著那趙春麗當兒媳婦,這厲英還是他的親大哥呢,結果倒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裏,他這就叫現世報!

”春梅想,真是厲英幹的話,一點兒也不值得同情!

他當初是怎麽對夢涵的,現在全報回來了!

沈夢涵斂下神色,厲嚴是千錯萬錯,錯在信了厲英父女,現在趙春麗還在醫院裏呆著,她還想過兩天自己這傷好一些後,到醫院去看看她。

她要認認真真的看一眼這整容過後的她,她倒想看看,她自己的孩子也沒了,是怎樣的感受!

或許,像她那種人,怕是連痛都不曾有吧!

“姐你別擔心,明天我就到厲氏再跑一趟,我探探那厲英的口氣。

”昨天是星期六,她有空,也該是時候狠狠的教訓教訓厲英,不然他的目標對準姐的話,這後麵的事兒還要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