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株月的坦誠讓徐海忍著心裏的焦急,想要弄清楚,與天香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徐海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間不長,但也清楚,這個世界的規矩基本還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就像徐海前世的‘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是一樣的。

不過,這是徐海理解的理想的世界。

而真正的世界基本是以利益為中心的。

隻要能有利可圖,什麽愛恨都可以忽略!

仙株月抓天香就是為了利益,這利益當然是從被她救的妖獸身上獲取。

“你說你不會傷天香一根頭發絲,那請問,你用她什麽部位治療你的病人?”徐海眯眼看著仙株月,疑惑的道:“你不會是用她的指甲吧?”

仙株月皎潔一笑,攤手對徐海道:“無可奉告。”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徐海說著,用意念控製著係統,指揮係統將九尾白狐擊倒在地。

係統的攻擊功能是徐海花了一筆巨額的上等靈石升級出的結果!

自打上次馭獸宗被馭鮫宗圍堵後,徐海深深的領悟了自己僅憑借升級妖獸,或者自己的修為,短時間內很難能成為強者。

徐海到底是個俗人,想快速的體驗一下高手強行寂寞的感覺,那必須靠係統了。

這還是徐海第一次用的,效果果然立竿見影。

店裏的小二是個小和尚,他焦急的跑進來報告道:“掌櫃的,不好了,九尾狐不知道怎麽了,就暈過去了。”

仙株月也有些慌了,趕緊出去查看,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抹了抹額頭的汗問徐海:“你會巫蠱之術?”

徐海輕笑道:“我若會巫蠱之術就直接讓你將天香交出來了,何必跟你在這裏繞彎子。”

仙株月不可思議的看著徐海,“據我所知,你不過是一個修武者,境界也不過是金丹境,你不會巫蠱之術是如何做到的?”

徐海不打算再跟跟仙株月繼續廢話,隻淡淡的道:“這隻是讓你知道,你並沒有絕對的主動權。”

仙株月臉上的笑有些訕訕的道:“徐大哥,你說這又是何必,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

徐海盯著仙株月沒有說話,在心裏默默的數著耐心。

“好吧,好吧,我這就放了天香。”仙株月有些無奈的道:“放了仙株月,我們能做好朋友嗎?”

“視天香的狀態而定。”

說著,徐海在心裏為自己強行裝高手的演技打了滿分。

一如仙株月說說,天香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徐海猜想,應該是仙株月還沒來得及動手。

雖然他很好奇天香身體能給什麽樣的妖獸治病,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將天香帶回宗門的時候,她的神情還有些恍惚,想來被這樣抓走,精神上還是受了一些刺激的。

再加上宗門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態度了,讓這個一直生活順心的姑娘承受了太多了。

將天香送到她的小院子前,徐海交代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便要回去了。

誰知天香卻拉住了徐海的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樣子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倒不是徐海不想知道,而是徐海更想知道為什麽是她。

僅憑徐海係統現在的能力,僅僅能看出天香是有仙緣的修武者,並不能看出她還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

見徐海不說話,天香雙眼紅了,一滴眼淚從臉上劃過。

到底是骨子裏要強的姑娘,即便是滿肚子的委屈,也隻是讓眼淚無聲的落下來,緊緊的抿住嘴唇不肯將委屈說出來。

麵對女孩子的眼淚,尤其是像天香這種漂亮的女孩子,徐海還真有些慌了!

他想用袖子替天香擦眼淚,又覺得不合適,幹看著也覺得不合適,慌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天香心裏很著急,她想著昨晚從縹緲閣的白靈冰那裏學到的馭男術。

白靈冰說的,第一要緊的就是裝可憐裝柔弱,最好能哭上兩嗓子。

眼下天香已經裝可憐和柔弱,甚至還哭了兩嗓子,可是徐海依舊無動於衷。

眼見著,她心裏的委屈已經消耗殆盡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哭下去,還是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就是強行與徐海推心置腹,互訴衷腸了。

天香從來都是急躁的,她不喜歡也不習慣,而且如果徐海不上當,那豈不是很尷尬。

她隻好將裝可憐的戲碼再演一遍,這一次她一邊哭一邊拉著徐海的衣角道:“我好害怕。”

這下,徐海再不有所表示就太不男人了。

不過他還是很有分寸的抱了一下天香的肩膀,拍了拍道:“不怕不怕,已經回家了。”

“可是……可是她說……”天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那個裝我的人說,我是她要用的藥,隻能是我入藥。”

隻能是天香?

徐海鬆開天香,一本正經的道:“你問過嗎?為什麽是你?”

見徐海終於上道了,天香心裏長舒一口氣,整理好情緒道:“我沒敢問,我隻聽說是治療一個天下第一厲害的妖獸……”

天香努力的回憶著細節道:“她還說,我隻是其中一味藥,還有幾味藥她沒有找到。”

說著,天香又哭了,“等她找到你幾味藥,一定還會來找我的。”

“不怕不怕,我會保護好你的。”徐海重現將天香攬在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見徐海這樣說,天香按耐住心裏的狂喜,小心翼翼的道:“有你的保護,我相信一定不會有事兒的,隻是……”

天香說著,又滴下一滴眼淚,忍著委屈道:“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看著我睡著你再出去。”

徐海見天香如此說,隻得答應了。

天香的小院子裏,依舊是從前的模樣,隻是一些細節上更顯奢華了。

想來,自打天香做了掌門後,在物質上比從前更豐富了。

清風作為天香的侍女,殷勤的在屋子裏伺候著端茶倒水。

“清風,你回去練功吧。”天香見一切妥當,對清風道:“今晚都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