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靈臉色煞白,還未開口拒絕,男人已經抱起小瀾朝對麵走去,送到了尤老師家。
趙小靈扶著牆踉蹌站起,看向花戎:“不是真的要去吧。”
花戎一時也被嚇住,呆呆道:“應該是吧,你們倆去,我就不去了。”
她想起她離開那天,一屋子要吃人的眼神,就有點發怵。
就好像她帶走部落的傳世珍寶似的。
丹藥資源的事他們想給就給,想截就截。
這感情的事,他們還想強扭,忒不講道理了。
一聽可以單獨和銀狐回部落,趙小靈眼睛霎時晶亮了幾分,臉色還飄起了兩抹紅暈。
這可是兩個人單獨培養感情的大好機會!
她就不信,以她的魅力,拿不下他!
這樣一想,她立馬支棱了起來。
不就是八千仙石嘛,她都放在她的小匣子裏,一分沒花!
拿出來不是分分鍾的事。
隻要讓銀狐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他的錢不都是她的!
不過是左口袋進右口袋的事!
看見銀狐從遠處負手走來。
春旭落懷,整個人仿佛都發著光。
趙小靈笑得像個花癡。
花戎嘴角抽了抽。
這麽明目張膽地惦記別人男人,也是沒誰了。
她真的很想提醒一句:喂,能不能把你嘴邊的口水擦一擦!
趙小靈小跑著上前,笑得兩眼彎彎:“銀狐仙君,真是不好意思,還得辛苦你陪我走一趟。”
“你也知道辛苦?我還以為你隻知道不要臉。”
“要不是拜你所賜,我們也不用多跑這一趟。”
銀狐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趙小靈一噎,咬著唇囁嚅:“我真的是忘了。”
眼睛濕濕霧霧,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銀狐內心嗬嗬兩聲。
雖然他不排斥送上門的女人,但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有了孩子以後,他就不喜歡了。
尤其是這樣煽風點火,破壞別人家庭的,更甚。
讓他想到他爹搞的破事。
惡心。
“我們?”
花戎訕訕一笑:“我就不去了。”
趙小靈連連點頭:“是呢,花戎回去幹嘛,去了也是討嫌。”
銀狐冷睨她一眼。
當著他麵說他的女人,是想找死嗎?
想到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越看她越不順眼。
真想找人把她做了。
撇見銀狐冷厲的眼神,趙小靈一時噤了聲。
銀狐將花戎劃拉到懷裏裹了裹,抱著人上了玉輦。
不等趙小靈上車,就走了。
隻丟給她一句:“若是我先到,別怪我說話難聽。”
趙小靈呆了一瞬,氣得直跺腳。
趕忙拿出部落給她的陣法盤,啟動傳送陣,往部落所在的玄姬森林去。
邊施術,她心裏邊一陣抽痛。
這些陣法盤個個價值不菲,還是一次性的,平時她都舍不得用。
隻有打扮美美的上花戎家裏的時候,才會用。
這下好了,又多浪費了一個。
等她先到了部落,就和族長長老打好招呼,咬死不給,看他能怎樣!
花戎坐在車上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誰說她要去了?
就這麽把她往車上一扔,然後就飛到了萬裏高空,幾個意思?
她隻是嫁人,又不是被剝奪人權?
但是,她不敢說。
因為,她已經連續兩天作妖。
暉光斜過窗戶,襯得男人下顎線溫潤了幾分。
銀狐捏著她手心:“你怕什麽?有我在,難道他們還會吃了你?”
這個蠢媳婦,又慫又笨。
他去,還不是為了給她撐腰。
她要是不去,他收拾給誰看。
花戎勉強地笑了笑。
你當然是不怕了,地靈境強者,又身兼要職,誰敢給你臉色看。
而我,他們雖然不會吃了我,但是會用眼神刀我。
罷了罷了。
花戎長長歎出一口氣。
既來之,則安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半個時辰後,玉輦落在森林外沿。
玄姬森林是上古叢林,裏麵盤踞著九大部落,百來個小部落。
狐族在森林裏也算排在前五的大部落。
蛇族排第六,領地與狐族相交,往來還算密切,偶爾還會一起出出任務。
下了玉輦,狐族的族長,長老,養父母,趙小靈,十來個狐族精英弟子已經等在了森林的入口。
還有一個突兀的身影,蛇昳。
她開心地上躥下跳,不停揮著手。
花戎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還以為她本體是隻兔子。
她就沒見過蹦得那麽高的蛇。
蛇昳是仙都王族下冥蛇部落的小公主,因為調皮搗蛋,才被他的父親送到玄姬森林裏曆練。
俗稱,下鄉鍛煉。
但她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搞破壞,把幾大部落搞得雞飛狗跳。
但礙於她的身份,各部落的族長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裏吞。
有一次玩火,還把自己臉燒了。
成天嗚嗚咽咽,囔囔著要整個森林的部落陪葬。
然後,她這個被九大部落公認的美妝達人,就被綁著上線了。
自掏腰包,給她治療。
她會製作一些療傷的草藥。
每天給她敷臉去疤,還被她拉著同吃同睡。
她們感情還算不錯。
但,她是王族的小公主,她啥也不是,也不好意思深交。
當然,這些都是趙小靈朝她咕咕的。
說她們地位懸殊,是玩不到一塊的。
現在想來,那個趙小靈就是**裸的嫉妒!
後來,蛇昳回了仙都,就沒再聯係了。
“花戎,原來你沒死呀!”
蛇昳一開口,大家都有點尷尬。
她就是想讓那個狗屁不通的狐族難堪。
她來狐族找過花戎幾次,都碰一鼻子灰。
後來,還說花戎死了。
她不信,又跑去其他部落問。
結果,不是說她被流氓拐跑,就是說她跟老頭私奔?
她嗬嗬兩聲。
就這麽見不得別人好嗎!
昨日一看她那夫君,明明是人中龍鳳,狗中翹楚,好不!
哪像個老頭,像個流氓了?
還好花戎跑得快,這樣的部落,這樣的家族,待著隻會受一輩子荼毒!
她昨天忘了問花戎住哪,今天又跑來打聽她的下落。
結果,就聽說花戎要回來。
可把她高興壞了!
她就知道她倆緣分深。
和花戎同吃同住的日子,看那些人模狗樣的無恥敗類天天欺負她,壓榨她。
她恨不能變成個男人,把她給娶了。
立馬脫離苦海!
花戎訥訥地看著她,猛然間福至心靈。
莫不是部落到處胡謅她死了?!
這……
什麽仇什麽怨?
銀狐眼眸一眯,眼尾頓時生起淩厲的殺意。
“誰說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