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大少陳一休的惡名,響徹省城。
人們甚至有寧惹陳玄機,莫遇陳一休的說法。
要知道,陳玄機乃是麒麟山莊執法長老,人見人怕。
可人們寧願遇到他,也不願意遇到這個紈絝子弟。
可見此人的難纏。
陳一休年約二十,隻有九段修為,但他身邊的人,至少都是先天。
作為省城,甚至是西南最有權勢的年輕人,他有囂張的本錢。
因為陳夫人懷他的時候,與人爭鬥,傷了根基。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自小體弱。
或許是因為天賦不足的原因,家主陳玄策對他寵愛有加。
陳一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日子過得非常舒暢。
他想要的,必須得到。
省城不知道多少良家姑娘被他糟蹋。
不管鬧出多大的事,都有人幫他擺平,讓他也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一龍,你真的沒有騙我,這唐西西是絕色美人?”
陳一休身穿最新潮的漏洞骷髏襯衫,掛著金鏈子,戴著墨鏡,囂張無比。
陳家超級天才陳一龍,就是他的跟班。
“少爺,我怎麽敢欺騙你呢,那唐西西雖然是有夫之婦,但以我觀女之術來看,絕對是完璧之身,而且,她桀驁不馴,是一匹烈馬。”
誰也想不到,在大家眼中的超級偶像陳一龍,居然諂媚得像個奴才。
陳一休大大咧咧的道:“要是真的,大大有賞。”
“多謝少爺。”
陳一龍躬身,眼中卻是禁不住露出一絲得意。
他冥思苦想,終於是想出了這麽一個毒計。
江魚你不是很厲害麽?
你不是不將我陳家旁門放在眼裏麽?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應付這個紈絝子弟。
要是江魚退讓,那麽這頂綠帽,可就永遠戴在了他頭上,將成為永遠的恥辱。
如果他反抗,那正是陳一龍想要見到的結果。
沒有誰比他更了解這紈絝子弟。
他是家主陳玄策的心頭肉,任誰惹了他,都不可能有好下場。
在西南,誰敢和麒麟山莊爭鋒?
這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來,完全像是在自己後花園一樣張狂。
外麵的唐家弟子想要阻攔,卻被陳一休帶來的人打得人仰馬翻,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陳一風卻是微微皺眉。
他落在後麵,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大師的電話。
他雖然也是陳家的核心弟子,很在乎陳家榮譽。
但他,也是陳大師的弟子,是陳大師最信任的人。
別人不知道江魚的真正價值,他卻是知道得很清楚。
說實話,他對江魚,簡直是羨慕嫉妒恨。
酷龍大師唯一親傳弟子,不僅戰力碾壓同輩,還同時掌握了煉丹煉器的技術。
這樣的妖孽,簡直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間。
尤其是他的煉器之術,讓陳大師極為欣賞,透露出強烈的合作意向。
要是陳一休冒犯了江魚,這合作,豈不是要泡湯。
陳大師大驚:“一風,想辦法保護唐西西,千萬不能讓陳一休壞了大事。”
陳一風苦笑道:“師父,陳一龍也在這裏,我的話根本不起作用。”
陳大師急了:“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必須阻止陳一休,這個紈絝子弟,想壞我大事啊!”
陳一風皺眉道:“師父,江魚真的這麽重要麽?”
“是的,他如果通過我們的考驗,那麽就是我陳家最看重的人,此事關係到神器複蘇,千萬不能大意,江魚是我見過,最有可能成功的人。”
陳一風大驚失色:“師父,您老人家說的難道是家族那一件流傳了幾千年的神器?”
“臭小子,聲音小點,這件事是家族頂級機密,千萬別泄露。”
陳一風咬牙道:“我盡力而為,要是得罪了大少爺,您可要保我啊!”
掛斷電話,陳一風滿臉無奈。
他巴不得江魚吃癟,但卻不能置陳家利益不顧。
尤其是修補神器,是師父一輩子最大的心願。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要是錯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遇到。
陳一休一路**,東張西望,卻是沒有看到唐西西。
他大怒,一把抓起一名女子,厲聲道:“唐西西在哪裏?讓她出來見我。”
那文員嚇得簌簌發抖,顫抖著指指總經理室。
陳一休哈哈一笑,將她扔在地上,大踏步就衝了上去。
陳一龍嘴角,不由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以陳一休急色的性子,遇到唐西西,肯定會吃大虧。
唐西西身上佩戴的項鏈,可是一件防禦法寶,連先天高手都能震傷,更何況一個九段高手?
陳一休直接推門而入。
便看到前方辦公椅上,果然坐著一名絕色美女。
這美女端坐在老板椅上,神情平靜,身上帶著一股高貴聖潔的氣質,在這濁世之中,果真如同白蓮花一般的迷人。
陳一休眼神發亮,呼吸急促起來。
他見過的美女很多,但和唐西西比起來,簡直都是胭脂俗粉。
這倒不是說唐西西比她們漂亮很多,而是她的氣質,在海洋之心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冷豔動人。
唐西西的手機,反蓋在桌子上,卻是正在通話。
“你是什麽人?找我有什麽事?如果是想談合作,請遵照本公司規定。”
陳一休哈哈大笑:“好一個絕色美女,這世上,也隻有我陳一休能配得上了。”
唐西西臉色一沉:“你是來搗亂的?”
陳一休輕浮的走上去,道:“錯,我是來幫你脫離苦海的,你應該開心才對,因為今天是你的幸運日,嫁給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唐西西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年輕人。
她什麽樣的追求者都見過,可這樣直接囂張的,還是第一個。
她目光一瞥,便看到了後麵的陳一龍等人,頓時心中有數。
身後,唐家弟子試圖阻攔,被陳家高手直接打飛,頓時無人敢妄動。
陳一龍很聰明,他並沒有進去,而是等在門外。
倒是一些門派之中的弟子,為了討好陳一休,紛紛擠在前麵,嚴陣以待。
唐西西客氣的道:“陳公子,雖然你很優秀,但不好意思,我已經嫁做人婦三年,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有何難?民政局就在前麵不遠處,喊你那個廢物老公來,辦個離婚手續便是。”
陳一休理所當然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唐西西道:“我很愛我的老公,沒打算離婚。”
“不離婚也行,你當我情婦,我寵你。”陳一休嘿嘿笑道:“反正你老公也是無能之輩,從來沒有碰過你,就讓本公子好好疼你吧。”
唐西西駭然色變,厲聲喝道:“陳一休,請注意你的言辭,別丟了你陳家的顏麵。”
陳一休哈哈大笑:“果然是胭脂馬,夠烈,我喜歡,你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麽?”
唐西西冷聲道:“我不管你是誰,請離開我的辦公室。”
陳一休得意對一名弟子揮手:“告訴她我是誰。”
那名弟子得意洋洋的道:“我們陳少,乃麒麟山莊家主陳玄策唯一公子,身價千億,位高權重,就算是省城管理層,看到他都得問好,唐西西,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望你三思。”
唐西西依然臉色冰寒,道:“那又如何?朗朗乾坤,你們想幹什麽?”
陳一休怒道:“我已經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竟然還對我愛理不理?”
唐西西不由無語。
這紈絝子弟不會以為地球都是圍繞他轉的吧!
陳一龍插嘴道:“少爺,她的丈夫江魚,就是上次登上全球修煉者協會雜質封麵的那人。”
陳一休恍然大悟:“原來是有所依仗,嗬嗬,這好辦,你喊你丈夫過來,讓我好好教訓一頓,你就知道本少擁有何等力量了。”
他說完,眼中冒出了邪惡的光芒。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倒是可以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說話間,他已經向唐西西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