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西猛地站起,厲聲道:“陳一休,不要自誤!”

陳一休嘿嘿笑道:“不用緊張,本少會很溫柔的。”

身後眾人,一起哄笑起來,都是期待而諂媚的看著他。

“住手。”

突然,一個聲音炸雷般響起。

唐德鍾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

看到眼前情形,眼眶頓時就紅了。

陳一龍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閃身攔住唐德鍾,陰笑道:“你就是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唐德鍾?”

唐德鍾皺眉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不過我已經報警,你們敢亂來,就等著法律的製裁吧。”

陳一龍哈哈一笑,道:“我還以為敢敲詐我們陳家十個億的人,是何等的威武霸道,原來是如此平庸無能的一個人,簡直是笑話。”

唐德鍾厲聲道:“陳家家主陳北通已經和我們唐家達成協議,你這是要單方麵撕毀嗎?”

陳一龍冷冷道:“狗屁協議,你們不過是依仗江魚,巧取豪奪,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唐德鍾眼中一片焦急:“有什麽衝我來,這件事和西西無關。”

說話間,他向前衝去。

陳一龍不屑的冷哼一聲,伸手一攔,如同山嶽紋絲不動,無論唐德鍾怎麽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你、你讓開。”

眼看著女兒在裏麵就要遭受惡少淩辱,唐德鍾眼睛都紅了。

可不管他怎麽衝,陳一龍的手臂,都能及時攔住他,讓他無法寸進。

“讓我過去,你們欺人太甚。”唐德鍾感覺到深深的無力和憤怒。

陳一龍卻是戲虐的道:“唐老頭,何必著急,攀上大少爺,你唐家飛黃騰達,指日可待,我這是在幫你。”

“我放你娘的臭狗屁,好狗不擋道,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唐德鍾這樣的老實人,也被急得罵人。

陳一龍大怒:“死老頭,你敢罵我,找死。”

他想也沒想,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

唐德鍾被這一巴掌打得飛了起來,嘴裏血沫頓現。

他摔倒在地,頭暈眼花。

“區區螻蟻一般的人,不識好歹,你要是做了大少的丈人,簡直是一步登天,很多人想要這個機會都求不來,裝什麽。”

陳一龍獰笑,上前一步踏在唐德鍾的身上。

唐德鍾臉色巨變,噗嗤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哪裏承受得住先天高手的一腳。

這一腳踩下去,他感覺自己身上壓了一座山,怎麽都動彈不得。

陳一龍獰笑:“唐德鍾,要怪,就怪你那個廢物女婿。”

唐德鍾咬牙道:“這不管江魚的事。”

陳一龍冷笑:“你那個女婿,狂妄無知,敢欺負我爸,他死定了。”

“你胡說八道,江魚是老實人,怎麽可能欺負人。”

唐德鍾嘴裏冒血,眼中不由露出恐懼。

“你們唐家要是沒有江魚罩,算個P,不過現在,你們欠我的,我要全部要回來,我要江魚,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的原諒。”

陳一龍新仇舊恨都發泄在唐德鍾身上,不斷用腳碾壓著唐德鍾。

唐德鍾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嘴裏不斷冒血,奄奄一息。

“死老頭,求我呀,說不定我會網開一麵,饒你一命。”陳一龍冷聲道:“這隻是個開始,你兩個女兒,都將成為少爺的私藏,而你女婿江魚,也將死無葬身之地,他那樣的廢物,就不配活在世上。”

唐德鍾眼神死死看著房內,卻是對陳一龍的話充耳不聞。

“陳一龍,你想殺死他麽?他隻是普通人啊!”

陳一風趕來,大驚失色。

他以前視陳一龍為偶像,現在,偶像的形象卻是完全坍塌。

眼看唐德鍾就要被陳一龍踩死,他心急如焚,一個箭步,嗖一聲劃過虛空,一腳向陳一龍後心踹去。

同為先天,陳一龍雖然要強大不少,但也有限。

陳一風這充滿力量的一腳,不容忽視。

陳一龍大怒,隻好閃開,眼中厲芒一閃。

“陳一風,你居然敢阻我?”

陳一風心中顫抖了一下,卻是猛地直起腰杆,道:“陳一龍,我們麒麟山莊,不是烏合之眾,你這樣做,要是讓之法長老知道,是包庇你還是處罰你?”

陳一龍頓時泄氣。

陳玄機在眾弟子麵前的形象鐵麵無私,一視同仁。

陳一風要是告狀的話,他哪怕是陳玄機的得意弟子,也免不了一頓處罰。

陳一龍眼神冰冷的看著陳一風,似乎第一次認識他。

“陳一風,你變了,以前,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這樣對我,你到底有何依仗?”陳一龍冷聲說道。

“你錯了,我以前不是怕你,是尊重你,但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私仇,居然蠱惑少爺對普通人下手,這是小人行徑。”

陳一風痛心的說道,他是真的對陳一龍失望了。

陳一龍哈哈笑道:“少爺就在裏麵,你有本事阻止他去,難道,你敢讓他不開心嗎?”

陳一風臉色變得難看。

哪怕有陳大師在背後撐腰,他也心中忐忑。

畢竟,陳一休是麒麟山莊最受寵的人。

他身後,是麒麟山莊最有權勢的人。

家主要對付誰的話,哪怕是陳大師也保不了。

“怎麽樣?慫了吧?”陳一龍冷笑:“你所謂的正義公理,就是個笑話。”

陳一風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拳,臉色煞白。

“在權勢和實力麵前,這一切,都形同虛設,你明知道少爺做得不對,可你敢說麽?敢攔麽?”

陳一龍嘲諷道:“所以,你也一樣虛偽,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陳一風拳頭捏緊,牙齒緊咬。

他發現,陳一龍說得沒錯。

自己一貫堅持的信念,其實是那麽的脆弱不堪。

他目光看向房內,陳一休已經將唐西西逼到了牆角,快要無處可逃。

他熱血上湧,眼眶發熱。

年輕人的熱血正義,瞬間占了上風。

他猛的衝進去,大喝道:“陳一休,住手。”

這一聲怒吼,似乎要將內心的失望和不甘全部宣泄出去,蘊含著濃濃的怒火。

全場死寂。

陳家弟子們都是滿臉驚駭的看著他。

打擾少爺興致,這可是大罪啊!

陳一休的身子就像是僵硬了一般,半響,才慢慢轉過來,帶著邪笑,看著陳一風。

“陳一風,剛才是你在叫我?”

陳一風一挺胸膛,道:“沒錯,大庭廣眾之下,還請你注重麒麟家族形象,不要讓人詬病。”

“你居然在阻攔我?”陳一休難以置信的看著陳一風,語氣很驚異:“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玩得正開心的時候被人打擾?”

陳一風心中一顫。

陳一休的目光,讓他有些不敢對視。

但現在騎虎難下,他也隻好硬撐,等師父趕過來處理。

“陳少,我麒麟山莊身為西南巨擘,無數修士心目之中的聖地,一向以維護修士界正義為己任,豈能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還請陳少三思?”

陳一風硬著頭皮說道。

“什麽人神共憤?我這是在和西西小姐玩樂,怎麽就人神共憤了?你有沒有一點幽默感?沒有的話,就給我滾出去好好學學再來。”

陳一休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些精英弟子在他麵前奴顏婢膝,連被譽為家族百年天才的陳一龍都不例外,讓他頗有成就感。

所以每次出去欺負人,他都會叫這些精英陪伴,襯托他的威武不凡。

可是,陳一風竟然插足他的事情,讓他心中非常不開心。

組織內部心不齊,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陳一風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卻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意思。

他固執的道:“陳少,你可知道江魚是什麽人?他是我們陳家想要交好的目標,你這樣對待他的老婆,會給家族帶來很大的損失的。”

“放肆,陳一風,本少仁慈,你真當我軟弱好欺不成?你既然不想跟隨我,就給我滾出去,再多一個字,我就打斷你的腿。”

陳一休厲聲說道,眼中煞氣翻騰。

眾陳家弟子,察言觀色,刷一下散開,將陳一風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