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唐西西,真不明白她的自信從何而來。

德川梅子更是發出張狂的大笑。

“有意思,你的這些子孫之中,倒是出了一個有意思的小姑娘,要不,讓我來**她,讓她成為一代絕色妖嬈,迷倒萬千修士。”

唐老爺子臉色一沉,冷聲道:“雖然我不在意他們的生死,但畢竟是我的後代,可以死,不可以有辱門風。”

德川梅子不屑的道:“你自己是什麽貨色心裏還沒點逼數麽?”

她看向唐西西,道:“丫頭,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拜我為師,饒你全家,如何?”

陳安秀大喜:“西西,曾祖母如此抬愛,是你的福氣啊!”

唐德琳等人,更是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唐西西。

唐德琳的指甲,都快扣進肉裏去了。

該死,這丫頭要是成為了奶奶的弟子,豈不是比自己還要高一輩?

唐德鍾一家,到底走了什麽狗死運哦!

唐西西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高傲的笑意。

“我若想修仙,自然有我丈夫教我,多謝曾祖母好意。”

德川梅子死死看著她,突然咯咯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但在場的唐家弟子們,卻沒有一個敢附和。

大家甚至都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隻有唐西西,依然神情平靜,似乎說的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將這不聽話的小賤人吊起來,我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何時。”

德川梅子臉色一沉,驟然冷若冰霜。

築基期強大的威壓釋放,壓製全場,所有人都在簌簌發抖。

唐德鍾大驚:“不要,西西還是個孩子,她不懂事,我願意代替她受罰。”

唐老爺子喝道:“將他們一家三口都給我吊在大門口,我倒要看看這個江魚心腸能硬到何種地步。”

唐德琳大喜,高呼道:“爺爺奶奶英明。”

她翻身爬起,指揮武者將三人抓住。

陳安秀咬牙道:“死丫頭,你現在開心了吧,真不知道江魚給你灌了什麽米湯,到現在你還相信他。”

唐西西道:“媽,你不相信江魚我理解,但你應該相信自己的女兒。”

唐德鍾歎息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認命吧。”

唐西西喃喃道:“所有傷害我的人,都會付出代價的。”

唐德琳這次毫不客氣,上來就給了唐西西一巴掌,罵道:“小賤人,你繼續橫啊!”

唐西西冷冷看著她,沒有說話。

“把他們都給我綁嚴實了,吊在門口橫梁上。”

眾人一擁而上,三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唐老爺子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他所有注意力都在德川梅子手上的玉佩之上。

“梅子,可否給我一觀?”

德川梅子冷笑:“想得美,我們事先說好的,誰得到的就是誰的,誰讓你顧忌臉皮,不敢搶奪後輩的東西,這寶物遇強則強,給區區一個五段武者使用,簡直太浪費。”

德川梅子越看越喜歡。

突然,她臉色一變,沉聲道:“有人觸動了我的法陣。”

唐老爺子精神一震:“不會是江魚來了吧!”

兩人飛躍而起,疾速奔向大門。

經過上次的入侵之後,德川梅子在路口也布置了幾個小法陣,用來示警。

來人竟然毫不客氣直接破除了她的法陣,讓她心生感應,不由有些惱怒。

一般說來,發現示警法陣之後,來訪者都會高聲通報,隻有得到主人允許才會繼續前進。

這是修士界最基本的尊重。

可來者,竟然直接破除法陣,簡直無禮到了極點。

“來者何人,為何擅闖我唐家大院?”

唐老爺子聲若洪鍾,大聲喊道。

那一道身影,正從兩百米外徐徐走來。

他步伐緩慢,神態從容,宛如閑庭散步。

可兩百米距離,他不過是幾步便到了眼前。

陳安秀激動大叫:“江魚,你這個喪門星,可害死我們了。”

唐西西眼角濕潤,卻是露出燦爛笑容,喃喃道:“我就知道,他不會舍棄我。”

江魚看似平靜,但心中殺意翻騰,幾乎壓製不住。

遠遠的,他便看到了被吊起來的三人,這一刻,他幾乎壓製不住內心的殺意。

兩人目光在半空之中相遇,激起異樣的火花。

唐德琳夫婦等原先被趕出唐家的弟子,都是齊齊上前一步,嘲諷的看著江魚。

他們知道江魚是幕後之人後,對江魚的痛恨,已經深入骨髓。

“江魚,你這個膽小鬼,逃避這麽久,終於還是來了。”

唐德琳很是開心的說道。

“西西臉上有傷,是你打的麽?”江魚平靜的問道。

“是又如何?這個小賤人,敢頂撞長輩,活該。”

唐德琳有唐老爺子和德川梅子撐腰,根本就不怕江魚。

她雖然不是修煉者,但也知道一些修煉界的事。

江魚的修為,貌似要被兩人碾壓。

江魚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唐西西,溫柔的道:“西西,還有誰?”

唐西西目光看向德川梅子。

江魚嘴角微微一翹,道:“你放心,我說過,任何人傷害你,都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唐德琳不屑的道:“江魚,爺爺奶奶在此,何時輪到你橫了?”

江魚沒有再理睬唐德琳,因為在他心中,唐德琳已經死了。

唐老爺子上前一步,哈哈大笑:“你就是我那曾孫女婿江魚?”

江魚冷冷看著他,淡淡吐出幾個字:“我是唐西西的丈夫不假,但你,不配當西西的曾祖父。”

唐老爺子臉色一沉,厲聲道:“尊老愛幼乃傳統美德,江魚,你太狂妄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應該跪在地上,叫我老祖。”

這句話就連陳安秀都忍受不了,忍不住開口道:“江魚,你這沒大沒小的混蛋,還不向老祖道歉?”

“道歉?他承受得起麽?”

江魚冷冷道。

“挑釁我,後果很嚴重,江魚,你在找死。”唐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殺意升起。

江魚冷笑一聲,目光卻是落在了德川梅子的手上,笑了:“這玉佩,是我送給西西的禮物。”

德川梅子魅惑一笑,道:“沒錯,這禮物,我很喜歡。”

“還給我妻子,我就原諒你。”

江魚輕輕一笑。

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他們發現,唐西西的狂妄原來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夫妻兩,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簡直太搞笑了。

唐德琳開心的笑道:“江魚,你們夫妻兩好大的膽子,見到老祖不跪不說,還這麽猖狂,今日不同往時,我看你們怎麽死。”

蕭白龍狠狠看著江魚,眼中充滿複仇的快意。

作為唐德琳的丈夫,他也是一路貨色,對唐德鍾一家充滿了惡意。

“江魚,跪下。”

他狐假虎威的喝道。

轟!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突然飛了起來,像是一隻破敗的氣球,啪一聲砸在花叢之中,聲息全無。

唐德琳大驚,連忙跑過去,哭喊起來:“爺爺奶奶,你們一定要為孫女做主啊!”

蕭白龍口吐鮮血,臉色蒼白,不知是死還是活。

唐家叛逆們,噤若寒蟬,驚恐的看著江魚。

而唐德成等人,也是瞪圓了眼珠子,幾乎不敢置信。

唐老爺子和德川梅子可都是築基高手啊!

在他們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

江魚不僅不給麵子,簡直沒把兩人放在眼中。

這樣狂妄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隻有唐非這個年輕人,看著江魚,滿臉都是崇拜。

江魚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聳聳肩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見不得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唐老爺子眼神一閃,露出一絲凝重:“築基期,難怪你底氣十足。”

江魚淡淡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我丈母娘一家,然後向他們賠禮道歉,自己辭去家主之位,如何?”

雖然是商量的口吻,但這話語之中的信息,卻是讓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