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家,唐家老祖就是天,就是王。

敢這麽對老祖說話的,唐西西絕對是第一個。

唐德鍾、唐德成、唐德孝等人,都是震驚不已,暗自佩服唐西西的勇氣。

陳安秀大驚:“西西,你胡說八道些什麽,趕緊向老祖道歉。”

唐西西淡淡道:“我這是在善意提醒老祖而已。”

說著話,她將玉佩掏出來,拿在了手中。

唐老爺子和德川梅子幾乎同時驚呼起來,四隻眼睛死死盯著玉佩。

“火係靈晶煉製的頂級法寶,好強大純淨的氣息。”唐老爺子倒抽一口涼氣。

“不,還有空間的氣息,這不僅僅是一件法寶,還是一件集攻防為一體,加上儲物的超級法寶,天啊!這樣的頂級法寶,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德川梅子震驚的叫道,神情激動,近乎失態。

儲物法寶,極其罕見。

因為虛空靈晶太罕見了,地球並不出產這樣的礦物。

唐德琳等人見狀,卻是心中大驚,暗暗磨牙。

這個唐西西的運氣也太好了,居然有老祖看得上的寶貝。

老祖的心情誰也捉摸不透,誰知道他會不會因此赦免唐德鍾一家?

唐德琳咬牙叫道:“老祖,唐西西上次也戴了個法寶項鏈,他們家,這種東西很多。”

唐德鍾怒道:“唐德琳,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你以為這是大白菜麽?”

看到老祖的眼神,他就知道這禮品價值不凡。

一件已經是巨大損失,唐德琳居然還想蠱惑老祖,實在太過分。

唐老爺子眼神一縮,吃驚的道:“此寶,從何而來?”

唐西西淡然道:“我丈夫送我的禮物。”

德川梅子眉頭一皺:“江魚怎麽會有這麽多寶物?他到底從何而來?”

“他自己做的。”唐西西老實回答。

“大膽,竟敢當麵欺騙老祖,這法寶上麵充斥著強大的法陣氣息,一看就是超級高手煉製,你丈夫區區一個先天,能煉製法寶?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麽?”

德川梅子眼神之中出現一絲異樣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其中有漣漪泛動,好像旋渦在牽引人的心神。

唐西西眼神一怔,隨即一片茫然。

德川梅子冷笑一聲,上前道:“西西,你願意將玉佩送給我嗎?”

“我……願意。”

唐西西木然的將玉佩取下,放在了德川梅子的手上。

德川梅子轉身,炫耀的對唐老爺子道:“瞧,你的後代多乖,這可是她送給我的,你就別想了。”

唐老爺子氣哼哼的道:“你居然對一個普通人使用魅惑之術,太無恥了。”

德川梅子不屑的道:“普通人何德何能擁有此寶。”

她翻來覆去的玩弄著玉佩,眼中充滿了讚歎和激動。

“太完美了,無論是煉製手法還是符文法陣,堪稱大師之作。”

那邊,唐西西卻是驚叫一聲,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滿臉惶恐。

“我、我的玉佩呢?怎麽不見了?”

陳安秀低聲道:“丫頭,你剛才不是送給老祖母了麽?”

“什麽?我不記得啊!那可是江魚送給我的禮物,怎麽能送給他人呢。”

唐西西急了。

陳安秀罵道:“死丫頭,大家都是一家人,難得曾祖母喜歡,你就忍痛割愛怎麽了。江魚那個窩囊廢,一有事就當縮頭烏龜,他那麽厲害,怎麽不見出來救我們?”

唐西西失魂落魄。

看著喜笑顏開的德川梅子,她突然一咬牙,上前幾步,定定看著她。

“曾祖母,君子不奪人所愛,此物乃我丈夫送我的定情信物,還請曾祖母還我。”

此言出,全場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

“唐西西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別人想巴結都找不著機會呢,她倒好,處處和曾祖母作對,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無知者無畏,唐西西還是太年輕了。”

“原本有著脫困的希望,現在惹惱祖母,唐德鍾一家,死定了。”

……

唐德琳那邊的人,都是幸災樂禍,戲虐的看著。

而唐德成唐德孝等人,也是臉若死灰。

他們不能去指責唐西西,但心中已經絕望。

德川梅子吃驚的看著唐西西,眼中有陰森之光一閃而逝。

“唐西西,你竟敢對我無禮,給我跪下說話。”

這聲音,蘊含著築基高手的威壓,籠罩著唐西西。

唐西西隻不過五段修為,哪裏承受得住這麽強大的威壓,頓時感覺窒息,嘴角溢出一絲血液。

她嬌軀顫抖著,宛如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但唐西西之頑強,也是超乎想象。

她雙腿篩糠一般顫抖,卻是咬牙堅持站立,不肯跪下。

德川梅子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不由氣得笑了:“好,好一個唐家子孫,果然不愧是叛逆之輩,居然如此沒大沒小,不識禮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伸手虛空一按。

噗嗤!

唐西西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不由自主的跪倒下去。

她眼中露出一絲屈辱和憤恨:“你傷我,我丈夫不會善罷甘休的。”

“哈哈哈,真是笑話,唐西西,你太想當然了,你丈夫又如何?他不過是區區一個先天修士,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德川梅子不屑的笑起來。

唐西西咬牙,不再多言。

德川梅子大手一張,就像是有一隻無形大手伸出,直接將唐德鍾陳安秀抓來,扔在地上。

“都給我跪好,你們家女婿江魚,盜取家族寶物,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何話說?”

唐德鍾沉聲道:“請奶奶明鑒,江魚是個好人,他不可能做出偷盜之事。”

陳安秀則是大叫:“江魚就是個喪門星,他犯下的事,和我們無關,還請奶奶明斷啊!”

她也看出來了,在唐家,唐老爺子根本就管不了事,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當家。

德川梅子嗬嗬笑道:“你很識趣,來,告訴奶奶,江魚都得了什麽寶物?”

“啟稟奶奶,江魚在S市,可沒少收寶物,什麽珍珠翡翠,瑪瑙項鏈,多得很。”

陳安秀在德川梅子的威壓下,感覺一家人的性命都懸在線上,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那些俗物,豈能如我法眼?”德川梅子揚起玉佩,冷聲道:“我說的是類似這種古董。”

陳安秀道:“我不懂古董,應該……有吧。”

唐西西冷聲道:“媽。你不必如此,江魚,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西西,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迷信江魚,他要是有膽來,早就來了。”

陳安秀現在對江魚的怨念非常大。

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江魚惹出來的禍患。

相對榮華富貴,她更喜歡平靜的生活。

這三天兩頭擔驚受怕,有再多錢她都不稀罕。

唐老爺子厲聲道:“唐德鍾,你女婿暗中發掘我唐家秘地,盜取大量寶物,交出來,既往不咎,否則,你們都得死。”

唐德鍾大驚:“爺爺,這都是無稽之談,我們毫不知情。而且,您先前也保證過,隻要西西拿出寶物,你就赦免我們所有人,難道您忘了?”

“沒錯,我忘了。”唐老爺子無恥的笑了起來:“因為這寶物,本來就是江魚盜取,現在算是物歸原主。”

唐德鍾等人,都是啞口無言。

這老爺子當眾不要臉,實在讓人無語。

陳安秀則是不斷低聲咒罵江魚。

這混蛋,以前老實的時候,嫌他沒用。

現在活躍了,卻天天惹事生非。

唐西西抬起頭,一臉平靜的道:“曾祖父,我奉勸你一句,現在開始收拾東西,逃吧,因為我丈夫江魚,馬上就要到了。”

這句話簡直石破天驚。

連唐德鍾都差點被刺激得跳起來。

實在太狂妄,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