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大院之中,蕭麗麗帶著一群心腹弟子,前來滋事。

她對唐西西的恨意越來越濃,早就按耐不住。

唐家老爺子很生氣,他已經當眾下了最後通牒,可江魚竟然不給麵子,連麵都不露。

一怒之下,他親自出手,將唐西西從周家抓來。

此刻,蕭麗麗一巴掌打下,但慘叫的,卻是她自己。

這一巴掌好像打在了鐵塊上一般,巨大的反震之力,讓她手都差點斷了。

幸好她不是修煉高手,否則,光是法寶的反擊之力,就足以將她重傷。

捂住手掌,蕭麗麗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唐西西,你……你這個小賤人,竟敢傷我,好大的膽子。”

唐西西冷冷道:“蕭麗麗,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傷你了?”

陳安秀嘲諷道:“打人打得自己手疼,還要控訴別人身體承受力強大,世上有如此無恥之人麽?”

蕭麗麗大怒。

她昨晚被江魚將右手打出一個血洞,雖然用了靈藥,但還是沒有恢複。

現在連左手也疼得要命,讓她幾乎抓狂。

“你們這些叛徒,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老祖已經發話,江魚必須死。”

蕭麗麗狠狠說道。

陳安秀冷哼道:“你們有種找江魚去,找我們幹什麽。”

“你那個廢物女婿,見勢不妙已經逃走,不過你放心,有老祖出手,天涯海角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蕭麗麗咬牙冷笑:“唐西西,恭喜你找了個無情無義的渣男。”

唐西西鎮定道:“蕭麗麗,我勸你不要自誤,江魚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說什麽?我惹不起?”蕭麗麗大笑起來:“對了,剛才江魚說動你一根汗毛我就得死,我不信,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們。”

“麗麗,你手受傷,不要激動,這種事我來處理就行了。”

唐德琳很樂意針對唐德鍾一家。

一直以來,她都是家族的寵兒,最看不起唐德鍾這個三哥。

連帶唐德鍾一家,都不放在她眼中。

但就是這麽一群她心目之中沒用的鄉下人,卻後來居上,成為最大勝利者,掌控唐家,這讓她內心不甘到了極點。

唐德琳眼中,隻有利益,沒有親情。

“唐德鍾,現在青天白日,我倒要看看誰能來救你。”

唐德琳得意的說道。

前晚想來羞辱唐德鍾等人,可暗中江魚出手,讓她受挫,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是白天,她就不信江魚敢來。

唐德鍾這個老實人也被唐德琳屢次挑釁給弄得很生氣,僅有的一絲親情早已經磨滅。

“唐德琳,有什麽盡管衝我來,不要傷害我女兒,收你們股份的是我,驅逐你們的人也是我。”

唐德琳冷笑道:“想不到你這個窩囊廢居然有如此勇氣,倒是令我眼前一亮,可惜,這裏你說了不算,我就要收拾你女兒,沒大沒小,活該挨打。”

唐德琳揮手下令:“你,給我扇她幾巴掌,不許留手。”

那名八段武者有些為難,畢竟,唐西西這樣的大美女是很有眼緣的。

“是老祖讓我做主審訊他們,逼出江魚,你敢不聽?”唐德琳淩厲的瞪了他一眼。

搬出老祖,武者不敢拒絕。

他上前一步,冷聲道:“唐小姐,得罪了。”

啪!

他揮動巴掌,一巴掌向唐西西打來。

唐德鍾怒道:“畜生,要打就打我。”

盛怒之下,他就要衝上去幫女兒。

但唐西西卻是突然出手,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唐德鍾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女兒的力量實在太大了,這一把竟然直接將他提了起來,雙腳都離地了。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眾人懵逼,吃驚的看著眼前一幕,說不出話來。

隻見那八段武者門頭冷汗,死死捂住了自己的手掌。

那手掌反向彎折出一個可怕的弧度,宛如沒有骨頭。

唐德琳也是嚇得尖叫一聲跳開,看怪物一般看著唐西西。

蕭麗麗也就罷了,現在出手的可是八段武者啊!

但結局卻是一樣。

挨打的沒事,打人的反倒是重傷。

“你……你身上還有法寶?”

唐德琳想起上次的事情,不由驚呼起來。

唐西西傲然道:“我老公說過,築基以下,休想傷我,而且我也有義務警告你們,對我不敬,後果很嚴重。”

武者們紛紛退開,驚疑不定的看著唐西西。

他們連先天都不是,築基簡直就是神。

“好好,不愧是我唐家後裔。”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唐德琳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欣喜若狂的跪下:“爺爺,您來得正好,這小賤人身上有法寶,還請爺爺出手,將她拿下。”

唐老爺子和德川梅子淩空踏步而來,落在庭院,宛如神仙降世。

唐家弟子紛紛拜倒:“老祖萬歲。”

這些人崇拜的看著唐家老爺子。

在他們心中,老爺子已經是神人了。

老爺子眼神炙熱的看著唐西西,道:“西西,什麽法寶,可否給老祖我看看?”

“不能,這是江魚送我的護身法寶,他說過,不可交給第二人。”

唐西西不卑不亢的說道。

她這平靜的態度,倒是讓唐老爺子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唐家弟子見到他,無不是奴顏婢膝,恨不得跪舔。

像唐西西這樣不卑不亢的,僅此一個。

但他的目標,卻是唐西西的護身法寶。

能擋住築基期攻擊的法寶,可不簡單。

畢竟連他這個老祖,都沒有像樣的護身法寶呢。

陳安秀嚇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一拉唐西西的衣襟:“你這丫頭,怎麽能對老祖無禮,不就是個護身符麽?老祖喜歡,送給他就是。”

唐西西固執的道:“媽,這是江魚送給我的禮物,怎麽能轉送他人?”

“江魚那個廢物,能送出什麽好東西,老祖是我們唐家掌舵人,孝敬長輩,天經地義。”

好不容易有個巴結老祖的機會,陳安秀心癢癢,恨不得將這什麽護身符搶過來送給老祖。

隻要老祖開心了,自己這一家人說不定就能回到S市了。

這次來省城,該圓的夢都圓了,她隻想回到自己的地方,好好享受生活。

唐老爺子露出慈祥的笑容,道:“西西,你媽說得沒錯,其實,大家都是我的後人,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你放心,我隻看看,絕不會貪墨。”

唐西西不由皺眉。

“隻要你把法寶交給我,我答應你,絕對不再為難你和你的家人。”

唐老爺子連忙加大籌碼。

唐德琳大驚:“爺爺,不可,他們是叛徒,你不能……啊!”

話沒說完,老爺子一揮衣袖,一股勁風卷來,將她掃出三米多遠,摔得鼻青臉腫。

“不知進退的狗東西,你真以為自己是唐家的主人了?老祖做事,需要你指指點點麽?”

“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孫女再也不敢了。”

唐德琳翻身跪好,顫抖著說道,一副認錯的乖乖女模樣。

但唐老爺子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唐德鍾也是沉聲道:“西西,到底是什麽護身符,給老祖看看吧,他畢竟是我們的老祖,血濃於水啊!”

“沒錯,西西,隻要你將法寶交給我,對於你們過往的罪責,既往不咎。”

德川梅子也是笑道。

她先前感受到唐西西法寶泄露出來的氣息,心癢難耐。

要不是顧忌身份和擔心被法寶震傷,她甚至都想出手搶奪了。

唐西西咬咬牙,道:“好,老祖,您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唐家老祖道:“西西,老祖我一把年紀了,還能騙你這個小孩子不成。”

唐西西眼中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淡淡道:“其實,我也是為老祖好,我們都是您的後代,不想看到老祖您陷入困境之中。”

此言出,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