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定下來,別墅終於歸江魚所有。

他走下地下室,來到最下麵一層。

以德川梅子的陣法修為,還不足以打開這裏。

濃鬱的靈氣釋放出來,蔓延到整個唐家大院。

有了法陣的防護,並不用擔心這裏的靈氣會引來外界的目光。

現在的江魚,雖然還不敢說無所顧忌,至少不會像開始那樣束手束腳。

忍讓從來不是江魚的風格。

在過往曆史之中,他身上更多的標簽應該是冷血、殘暴、殺戮、無情,甚至是魔王。

並且還是那種隻有理智,沒有情感的魔王。

一切,都是以自身的利益和喜好出發,我行我素,正邪難分。

感受到院子裏的變化,所有修士都是激動歡呼。

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覺空氣變得香甜,讓人精神奕奕。

江魚再一次將這裏的古符文研究了一遍。

有了珠子提供的能量,他發現任何古符文在自己麵前,都變得無比簡單。

這裏,就是一個能源中心。

一個個小法陣就像是一個個小網絡,最終聯係在一起,形成一個覆蓋整個唐家大院的【天網】。

隻要靈泉不滅,大家大院的防護法陣也永遠不會消失。

唐家大院看似平靜,其實,大家都在等待最後的暴風雨到來。

大家相信,隻要扛過這一次風暴,那麽唐家,注定崛起。

上次被逐出的弟子們,以唐德正為首,正在大廳接受最後的審判。

唐德孝已經將事情的利弊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等這些人決斷了。

有了蕭白龍一家的示範,讓這些人明白到,自己真的麵臨著一生最重要的選擇。

如果選擇離去,唐西西依然不會為難。

但江魚的強悍和能力,已經說明了唐家未來可期,這是一次絕佳的機遇。

是選擇平淡,安然度過一生,還是選擇舍命一搏,的確很讓人為難。

最終,有近半的人選擇離開。

剩下的這些,都算是孤注一擲了。

他們知道,要想獲得唐西西的信任,就隻有在接下來的危難之中,做出更好的表現。

實際上他們也明白,自己這點微末的力量,根本就為家族做不了什麽。

一切,還得看江魚。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但外麵還沒傳來任何訊息。

唐家的人有些焦急,那種等待的煎熬,讓人有些緊張。

知道唐家大院有超級法陣的人並不多。

不過大家對江魚充滿了信心。

江魚也沒有吝嗇,交給了唐西西一批丹藥。

適當提升一下弟子們的修為,也是很有必要的。

唐德鍾已經下定決心要走力量之路,保護家人,江魚當然不會虧待他。

其實,他和陳安秀也吃了洗髓丹,隻是年紀大了,身體的清理速度有些慢。

既然是老丈人,江魚當然要給他開小灶了。

首先,江魚運用自己的煉器手段,綜合古符文,給他煉製了一件護身法寶。

江魚不需要他們有太強大的戰鬥能力,隻需要有自保之力就行了。

但要真正激發法寶的威力,至少需要先天修為。

江魚在法寶之中,同樣存儲了一些修煉知識和經驗。

讓唐德鍾滴血認主之後,接受消化這些信息,就免去了很多的基礎知識教導。

否則,按照現在一般修煉門派的教育模式,要達到這個層次,至少需要數年甚至十年時間。

唐西西,在處理完事情後,則是陪伴在母親身邊,安撫她的心情。

陳安秀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這一輩子,都在為了家庭而操心勞碌。

家庭兒女,就是她的一切。

可最近的生活起伏,說經曆的事情,幾乎比她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還要刺激。

“西西,這江魚到底怎麽回事?以前咱們家雖然窮,但卻平安幸福,現在三天兩頭出事不說,還涉及到了人命。”

陳安秀很擔憂。

她的思想還停留在以前的市井小民上。

唐西西拿出一條項鏈,微笑道:“你看著項鏈漂亮不?”

陳安秀眼神驟亮,呼吸都急促起來。

“好漂亮的項鏈,好大好絢麗的寶石啊!西西,這……這是?”

“江魚送您的禮物,這項鏈不僅好看,還具有保護功能,從此以後,那些壞人再想欺負您,就得吃大虧了。”

唐西西笑著,將項鏈放在陳安秀的手心。

陳安秀看著手中璀璨的項鏈,雖然她見識不多,但也知道這是一件寶物,價值連城。

“這項鏈,很昂貴吧?”她試探著道。

“應該比我之前弄丟的海洋之心要貴好幾倍吧!”唐西西隨意說道。

火靈晶煉製出來的法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如果拿去拍賣,不知道多少修士搶破腦袋。

聽唐西西這麽一說,陳安秀嚇得趕緊將項鏈放在唐西西手上,道:“我一個普通家庭婦女,哪裏配戴這麽貴重的飾品,丫頭,還是你戴吧。”

唐西西笑道:“媽,您要是普通婦女,那世上就沒有貴婦人了,這條項鏈是江魚專門送給您的,隻有您才配戴上它,不過之前,還得經過一個小程序。”

“什麽小程序……哎喲,死丫頭,你割傷我幹什麽?”

陳安秀看著手上的刀口大叫。

唐西西卻是將她的血滴落在項鏈上,道:“滴血認主之後,您就明白了。”

唐西西也希望能改善母親對江魚的印象,一家人和和睦睦。

一天就這麽過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唐西西表麵很淡定,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擔憂。

“江魚,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所有人就像是被困住了一樣,都不敢出大門了,要不告訴他們實情吧。”

“唐老爺子應該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解決了這次風波,應該會平靜很長一段時間。”江魚很自信的說道。

這次聖門出動了八名金丹,百名築基。

唐老爺子隻不過是其中一個築基罷了,說難聽點,他這樣的小旗子,在真田一風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尤其是現在真田一風生死未卜,他們缺乏領導,能穩住自己家族的局勢就不錯了,能幫唐老爺子的人,肯定不多。

他最有可能求助的對象,就是麒麟山莊。

天色剛剛發亮,江魚便被驚醒。

那是路口警示法陣被人強行破壞所致。

警示法陣,警惕的是修士,遇到真氣波動,便會有歡迎,在修士界,相當於一扇大門,標誌著前方是別人的地盤。

若是客人來訪,自然要通知主人,獲得主人允許才會進入。

這些人直接破壞法陣,就是在變相的宣戰。

“終於來了麽?”

江魚沒有起身,依然盤膝坐在靈泉法陣之內修煉。

唐德孝等掌握著大陣令牌的人,也是紛紛被驚醒。

唐家大院,頓時進入到緊張的氣氛之中。

“所有唐家弟子,出來拜見老祖,可免一死。”

唐老爺子聲音很是響亮,充滿著說不出的狂傲之氣。

唐家弟子一陣**,但卻沒有太大反應。

他們能留下來,早就經過深思熟慮。

在眾人心中,最認可的還是唐天峰這個家主。

至於所謂的老爺子,基本上沒什麽人記得他。

當年丟下繈褓之中的唐天峰,背井離鄉,現在突然回來,卻要奪取一切,換誰都不樂意。

一排商務車和客車開到大門外,車上不斷跳下人來,至少百人以上。

這些人實力參差不齊,但最低都是先天高手。

築基高手也不少,達到了二十多個。

他們氣勢洶洶,站在了唐家大門外,看著裏麵的人冷笑連連。

唐德鍾唐德孝唐德成三兄弟站在前麵,冷冷打量著外麵。

“你們幾個不肖子孫,還不快滾過來拜見老祖?”

唐老爺子厲聲喝道,強大的威壓釋放,卻被大陣無聲息消融。

唐德鍾上前一步,道:“姑且稱你為爺爺,唐家內部事務,自己處理就行了,您老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