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已經突破到築基期,江魚會毫不猶豫,將龍組的人徹底滅殺。
醉龍香、五行捕獸旗,這都是獵龍家族最核心的裝備。
毫無疑問,龍家,就是獵龍家族的延續。
很快,江魚就來到了山下。
周朝安在山腳等得很是焦灼,看到江魚終終於出現,他才拍拍胸口,舒了口氣。
雖然距離較遠,但他依然能夠感受到山上那恐怖的波動。
這對周朝安來說,無疑是一種強烈的精神衝擊。
“先生,我們情報好像有點問題,還有其他的人在覬覦異獸,以我之見,不日改日再來吧!”
周朝安似乎有些驚魂未定。
江魚淡淡道:“你看到那些黑衣人了?”
“是,他們太恐怖了,其中有個男人,看了我一眼,讓我心髒都差點停止跳動,他的修為,實在太可怕了。”周朝安心有餘悸。
周朝安不過七段高手,距離築基期太過遙遠。
連先天高手的氣勢他都承受不住,更別說更加恐怖的築基期了。
他能堅持不走,也是對江魚的一種信任和忠誠。
江魚淡淡道:“不用擔心,遲早,他會仰望你。”
周朝安眼神頓時一亮,激動起來。
他對江魚的話,深信不疑。
不過,江魚上車,卻是露出了身後的江原。
周朝安嚇得寒毛都豎了起來,驚呼道:“先生,這、這是?”
“他叫江黑,從此以後,和江原一同守護落鳳山。”
江魚淡淡了一句,就坐上了副駕。
周朝安雖然心中震驚,但還是坐進了駕駛室,發動悍馬,疾速而去。
能夠被江魚認可,並且賜予江姓的動物,顯然不是一般的存在。
周朝安心中對江魚的佩服,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先生實在太強大了,先有將原,後有江黑。
尤其是江黑,身上那築基期的氣息稍微泄露一絲,就讓他有些承受不了。
回到落鳳山,江魚召集風雨雷電四人,囑托一番,讓他們低調行事。
海峰道長和陳大師等人,很有可能會來S市進行調查,此事不能不防。
隨後,他帶著江原江黑來到落鳳山頂。
枯樹下,那小樹苗居然又長高了一些。
江魚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看到小鳳兒涅槃重生的樣子。
微風輕拂,像是她在向自己微微點頭。
江魚逼出一滴真龍之血,再次澆灌在枝葉上。
吸取了血液的樹苗,劇烈的搖晃著,宛如具有意識的生物。
江魚讓江黑出手,將平台上的雜物清理一空。
他一番計算之後,將靈石埋下去。
原本想要布置聚靈陣,將周圍天地的靈力全部吸收過來,變成養分。
但現在,他卻不得不小心行事。
就連龍仟都知道落鳳山有秘密,其他人未必沒有懷疑。
當務之急,掩蓋行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江魚布置的是一個迷陣,徹底將血池籠罩,不讓靈氣外泄。
整個血池長三丈,寬三丈,深三丈。
池子底部的每一塊青石板,都被江魚銘刻著繁複的花紋和符文。
血池,是江魚從海底廢墟世界得到的一種秘法。
當初的萬年靈髓旁邊,就有這麽一個池子。
混合著無數種靈獸之血和靈藥,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無論受多重的傷,隻要進去侵泡一番,立即恢複。
而且還有淬煉筋骨,提升血脈強度的好處。
江魚在哪裏盤踞數百年,將一切都銘記在心。
對於血池地步每一處的符文和排列組成,都了如指掌。
當然,因為材料的關係,這個血池,甚至連贗品都算不上。
而海底血池,可是讓江魚修煉到了渡劫期的高級貨。
江黑淪為了苦力,卻幹得不亦樂乎。
整個血池的修建,持續了三天才完工。
但池子底部的銘文,卻需要更長的時間去描繪。
這種苦力活,除了江魚,別人都無法完成。
眼看天色已晚,江魚伸了個懶腰,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江魚囑托江原江黑不可下山,好好守護池子。
兩個家夥求之不得。
雖然血池還沒成功,但靈石卻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靠近血池修煉,事半功倍。
江魚又變成了那個普通而隨和的廢物女婿,沿著公園慢慢的散步。
突然,電話響起。
江魚拿起來一看,有些意外。
“媽,有什麽事嗎?”
“江魚,快來廣場,我被人欺負了。一群混子,要和我們爭場子。”
“爭場子……哦,你說的是爭廣場吧!”
陳安秀的話,讓江魚半響才反應過來。
廣場舞大媽和年輕一代的矛盾由來已久。
廣場上有兩個籃球場,以前很多年輕人打球跳街舞,現在卻全部被大媽占據。
陳安秀一直本分,怎麽會和人起衝突呢?
“你先別急,我很快就到。”
這裏距離跳舞的地方很近,江魚說完,就快步走了過去。
“嗬嗬,大媽,搬救兵嗦,我們等著,別說我們隻會欺負老年人。”
領頭的小子,一頭金發耀眼。
他戴著大金鏈子,塗著指甲,化著淡妝。
咋一看,還以為是個女人。
但喉結卻出賣了他。
他身後,跟著一群街舞少年,一個個打扮前衛,非常另類,都是附近的不良少年。
陳安秀道:“年輕人要懂得尊老愛幼,你們這麽做,家裏大人知道嗎?”
金鏈子青年哈哈大笑:“老家夥,你他媽是腦子傻了吧?我們當然尊老愛幼,不過是尊重自家老人,愛自家孩子,你算什麽東西?”
陳安秀氣得臉色都白了。
“你、你這個沒家教的野孩子,你父母就沒教你什麽是禮貌麽?”
陳安秀氣得不行。
她今天和一群大媽來這裏跳舞,沒想到會遇到這麽一夥囂張的家夥。
她在家是山大王,可出門之後,外人可不會慣著她。
她們做夢也想不到,這地麵上居然被這群混蛋小崽子給倒了油,滑溜無比。
十幾個人都摔倒在地,狼狽萬分。
這些家夥不僅不來幫忙救人,反倒是拿出手機拍攝得津津有味,故意記錄下這些老人的醜態。
“廣場本來就是年輕人玩的地方,你們都一把年紀了,不回去帶孫子,來這裏瞎攪和什麽。”青年囂張的怪笑,身後一群人附和。
大媽們都很憤怒。
她們早就打了自己兒子或者女婿的電話,搬來救兵。
陳安秀是實在逼得沒有辦法,才給江魚打電話。
這些大媽對彼此的情況都很了解,因為江魚的關係,陳安秀在她們麵前一直抬不起頭來。
此刻,其餘大媽叫來的救兵已經趕來,人頭攢動,足有幾十人。
“小臂崽子,瞎了你狗眼,我兒子是南區老大,你敢推我,不下跪賠禮道歉,休想我起來。”
一名摔倒在地的大媽,幹脆仰躺在了地上撒潑。
說著話,她還不忘炫耀的看著陳安秀,冷哼道:“你那廢物女婿,還是別來了,免得丟人。”
陳安秀鐵青著臉,沒有反駁。
這個張大媽的兒子,據說在外麵當大哥,非常牛逼。
她家的豪車和大房子,都是兒子短短三年賺來的。
金鏈子青年眼角閃過一絲戲虐,卻是看著陳安秀,道:“你女婿到底什麽時候來,他不會是慫了吧?”
陳安秀一陣無語。
這小子,怎麽就盯上自己了呢?
她咬牙道:“小夥子,你已經引起眾怒,我勸你還是善良點。”
金鏈子青年哈哈大笑,不屑的道:“一群土雞瓦狗,也敢在本少麵前蹦躂?你們這些俗人,是時候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了。”
他身後的一群街舞少年,看到對方這麽多人,早就一哄而散,剩下青年一個人麵對數十人。
他不僅沒有害怕退縮,眼中反倒是升起一絲異樣的熱烈。
“誰敢欺負我媽,給我站出來?”
一名大漢大喊起來,氣勢逼人。
“嗬嗬,那是張大媽的兒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他兒子可是南區大哥,據說手下有三四個KTV,手下一百多人。”
“敢惹張大媽,這小夥子是在自尋死路。”
……
周圍認識之人,都是戲虐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