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鏈子青年依然微笑,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戲虐。

似乎眼前這一群人,是一群螻蟻,他隨便就能踩死。

張彥成是個大哥,凶狠無情,但也是個孝子。

見到母親躺在地上,眼睛頓時就紅了。

大媽哭喊著:“兒子,就是這小子欺負我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這一喊,無疑是火上澆油。

張彥成氣得暴跳,大手一揮,幾十個人就將青年圍住。

這些人都是附近有名的混子,平時在大家的心目之中都屬於惡人。

此刻,這麽多惡人圍住了金鏈子青年,他的處境堪憂。

“年輕人,趕緊道歉,否則,今天你後果難料。”

“小夥子,你剛才的囂張勁那去了?”

“敢傷張大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陳安秀等人,臉色一喜,得意的看著金鏈子青年。

金鏈子青年的目光卻是依然盯著陳安秀,意味深長。

“大媽,你女婿不是真的慫了吧?這都不敢為你出頭?”

陳安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內心無比鬱悶。

怎麽現在連不認識的人都知道江魚是個廢物了?

而且,這麽多人針對她,自己又不是最凶的那個,他為何就認準了自己?

陳安秀沒往其他方麵想,但有人聞言,卻是瞬間明白了什麽。

這人,就是馮樹榮。

張彥成很有頭腦,是劉雲手下的智囊,比馮樹榮的地位高多了。

馮樹榮隻是作為打手而存在,一般情況下,欺負弱小就是他的責任。

但現在,他卻是溜到了陳安秀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陳大嬸,趁亂趕緊走吧,那個青年不是一般人,他有備而來,恐怕要對江魚不利。”

陳安秀轉身一看,居然是馮樹榮這個地痞無賴,頓時露出厭惡之色。

“馮樹榮,少來假惺惺,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別以為這樣我就會上你的當。”

馮樹榮無奈的笑了笑,道:“陳大嬸,你誤會我了,以前我確實是個畜生,但現在我已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江魚是我的大恩人,請你相信我。”

“嗬嗬,真是搞笑,你以前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家的那個廢物女婿嗎?現在怎麽成了你的恩人了?”

“陳大嬸,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現在聽我一次好不好,這個青年,是故意來找茬的,而且是找你的茬。”

陳安秀哪裏肯信,警告的瞪著馮樹榮,道:“我家的事不要你管,江魚和你搞在一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馮樹榮臉色一沉,有些生氣了。

“真不知道江魚為什麽要忍氣吞聲,明明是那麽優秀的人物,卻甘願被人誤會成窩囊廢。”

馮樹榮冷哼一聲,閃到了一旁。

要是自己有江魚那樣的實力,早就狠狠打臉這樣的丈母娘了。

陳安秀聞言差點笑了起來。

子啊這個地痞流氓眼中,江魚居然成為了優秀的人物。

他要是優秀,這天下豈不是沒有廢物了?

不過馮樹榮的話倒是提醒了他,這個青年似乎處處在針對自己。

莫非,他們知道西西成了億萬富翁,所以想趁火打劫?

陳安秀頓時緊張起來,準備找機會開溜。

青年遊目四顧,沒有發現江魚,有些失望。

他看著張彥成等人,露出不屑之色,不耐煩的道:“你們這些蒼蠅,趕緊給勞資滾開,勞資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麽美妙。”

張彥成大怒。

他見過囂張的人,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人。

“小子,你是那條道上的?”

“我,走的是康莊大道,不像你們邪門歪道。”

青年眼神一冷,淩厲的目光鎖定張彥成,殺意一閃:“現在給你個機會,跪下向我磕頭道歉,我就饒你一命。”

張彥成勃然大怒,揮手下令:“給我打,狠狠打。”

堂堂南區大哥,被這樣一個小臂崽子給輕視羞辱,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幾十人哄笑著,一起衝了上去,將金鏈子青年淹沒。

張大媽大喊:“注意分寸,千萬別弄出人命。”

這麽多人一起打,很容易出事。

“嗬嗬,老家夥,聽你的。”

嘈雜之中,青年的聲音卻是清晰的傳進了張大媽的耳中,讓她滿臉古怪,有些不可思議。

砰砰砰!

一群人圍在中間,拳腳交替,碰撞之聲不斷響起。

張彥成眼皮狂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以為幾十個人打一個,輕而易舉。

誰知道,圍攻的人接連不斷的飛起來,像是天女散花一般,栽落在地上。

人太多根本看不到中間的情形,可敵人隻有一個。

這不斷躺下的,肯定是自己人。

張大媽和陳安秀也呆住了。

他們一開始還擔心金鏈子青年被人打死,可事實完全超乎想象。

圍攻的小混混,又像是韭菜一般一排排的倒下,沒有一合之敵。

不到兩分鍾,氣勢洶洶的幾十個大漢,全部變成了滾地葫蘆,在地上哀嚎不已。

青年笑嘻嘻的說道:“你們應該慶幸身在現代,否則,就憑你們的冒犯之罪,就要受到嚴重的懲罰。”

張彥成感覺頭皮發炸,後背發涼,聲音都變了:“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樣可怕的高手,讓他想起了頂頭大佬劉雲。

劉雲在他心目中,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

數十人圍攻,毫發無損。

眼前這個人,如此年輕,但似乎比劉雲更加可怕。

打倒幾十個人之後,他居然連氣也不喘一下,一副很輕鬆很隨意的樣子。

“就憑你,也配知道我名字麽?”金鏈子青年冷冷瞥一眼張彥成,眼中滿滿都是傲慢和不屑。

張彥成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麵對青年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張張嘴,連話都說不出來。

青年沒有理他。

他上前幾步,皺眉看著陳安秀,有些不耐煩的道:“你那個廢物女婿,到底還來不來?”

陳安秀滿頭冷汗,顫抖著說道:“這是和江魚有什麽關係?”

“沒什麽關係,我就想見見他而已。”金鏈子青年冷冷一笑,但眼中卻有著異樣的韻味。

一股殺氣毫不掩飾的泄露出來。

馮樹榮心中一顫,臉色頓時有些花白。

這個青年果然是為了江魚而來。

陳安秀心中有些後悔,張彥成帶來這麽多人,都被這個怪物打倒。

江魚要是來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雖然她很不待見江魚,但也沒有太大惡意。

江魚受傷,最後苦的,還是她這個丈母娘。

“朋友,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找江魚的話,我可以幫你,我知道他家住哪。”

張彥成討好的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這個金鏈子的目的就是找江魚。

不過他很疑惑,江魚這個廢物,和這樣的高手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

“滾!本少做事,還需要你這種垃圾幫忙嗎?”

讓張彥成沒有想到的是,金鏈子青年根本就不領情。

雖然金鏈子很厲害,但身為南區的老大,他是劉雲最看重的人,也等於是劉強的心腹。

心高氣傲的他,豈能忍受這種侮辱?

況且,在他眼中,劉雲的身手並不比金鏈子弱。

而且劉家還有很多七段八段高手,在S市,除了周家,還有誰能和劉家抗衡呢?

“朋友,我是劉家的人,我們家也有高手,你這麽做是不是太不給麵子了?”

金鏈子青年轉身,人人看著張彥成,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劉家?算個屁!”

他一個箭步,直接跨越了三米的距離,出現在張彥成在前麵。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張彥成的臉上。

張彥成身子轉了個圈,捂住臉頰,眼睛都紅了。

疼痛是小事,眾目睽睽之下,他這個南區大哥被人扇耳光,這要是傳出去,江湖名聲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