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麗麗不屑的看著唐念念,冷哼不已:“一年不見,小丫頭身體倒是長了不少,可惜,智商也下降了不少。”
蕭樂樂哈哈大笑:“姐,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誰不知道三舅家家境不好,一家人還住在破舊的老房子之中,那房子已經20年了吧,這次能花錢租幾套禮服就算是不錯了。”
唐德鍾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在兄弟姐們幾個之中,算是墊底。
再加上唐德鍾老實忠厚,這些年沒少受到嘲諷和欺負。
連大人都這樣,更別說孩子了。
回老家,幾乎成為孩子們的噩夢。
他們在這些人眼中的形象,也就和一開始江魚在陳安秀眼中的形象差不多。
現在,原本的廢物卻突然強勢,當然讓人看不慣。
唐德鍾皺眉道:“我們家現在已經不住老屋了。”
“不住老屋?哦,這個我倒是聽說了,你們那裏正好進行拆遷,看樣子是發了一筆財。”蕭白龍,也就是蕭麗麗的父親,微笑著說道。
蕭麗麗撇嘴道:“得了點拆遷款,就一副暴發戶的嘴臉,鄉下人窮慣了,真可怕。”
陳安秀大怒:“麗麗,你說什麽呢?你父母就是這麽教育你們對待親戚長輩的麽?”
蕭麗麗冷笑:“你們有資格當我們的親戚麽?哼,窮逼。”
唐念念大怒:“蕭麗麗,你簡直目中無人,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麽?我姐的錢,把你們一家埋了都綽綽有餘。”
唐德琳皺眉喝道:“你這孩子真是沒有一點家教,目無長輩,立即給我道歉。”
兩人小時候,經常被唐德琳無故打罵,讓唐德琳形成了一種心理優越感。
唐念念還記得,自己五歲的時候和蕭麗麗蕭樂樂一起玩耍,明明是他們姐弟兩人闖禍打碎花瓶,硬說是她和唐西西幹的,不由分說,被藤條打得渾身都是傷痕,足足一個月才好。
下手的人,就是這個惡毒的姑姑。
其他諸如被捉弄,潑墨水,在背後貼烏龜,貼侮辱性的紙條之類的,數不勝數。
這個姑姑,打小就不喜歡她和唐西西,總覺得蕭麗麗沒有她們兩人長得水靈可愛,心生嫉妒。
兩姐妹的優秀,刺激了唐德琳一家。
此刻見到唐念念居然敢頂嘴,她一陣火大。
明明蕭麗麗無禮在先,唐德琳卻要唐念念道歉。
哪知道,現在的唐西西和唐念念,早已經不是當初任人欺負的弱女子了。
尤其是唐西西,眼界大開。
眼光格局已經遠遠超越了普通人一個層次。
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無形的霸氣。
唐念念大怒:“要我道歉,門都沒有,你們以為我們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你們欺負的唐家麽?”
唐德琳臉色一沉,看向唐德鍾,聲音冰冷:“三哥,我真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懦弱無能,連自己的家庭都管理不好,當初父親選擇將你流放到S市,是希望你做出一番事業,讓唐家全麵發展,你真讓人失望,明年幹脆就別回來丟人現眼了。”
“回不回來,不是你說了算,四妹你們一家攔在門口,到底想怎麽樣?”
唐德鍾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感覺第一次帶江魚回家就遇到四妹這個蠻不講理的人,太丟臉。
看著原本忠厚老實的唐德鍾居然也這麽強勢,唐德琳一家都有些吃驚。
唐德琳皺眉喝道:“三哥,孩子還小,你這麽縱容她,是想她長大後和你大女兒一樣,也嫁給一個廢物麽?”
她目光一轉,把矛頭對準了江魚。
眾所周知,唐德鍾家入贅了一個廢物女婿,不光是長相慘不忍睹,而且還是個啃老族,三年來都沒有工作過。
就這個梗,就足以讓唐德鍾一家在眾多親戚之中抬不起頭來。
每年受到的嘲諷數不勝數。
唐德琳沒想到唐德鍾這次居然把江魚也帶回來了,難道他知道家族的情況,想帶這小子回來分一杯羹?
這麽一想,她對江魚,更是充滿惡意。
唐德鍾淡淡道:“我們家的事,不用四妹操心。”
唐西西冷冷道:“江魚不是廢物,他比你們所有人都要強一萬倍。”
蕭家的人頓時齊齊露出譏諷的笑意。
江魚要是不是廢物,那麽在場所有人都是天才。
唐德琳笑道:“這是我女婿劉晨,省城劉家,聽說過麽?那可是真正的名門,資產過百億,我們家麗麗,很快就是劉夫人了。你們家江魚,在何處高就?我可是聽說他一直連個工作都沒有呢。”
劉晨微微一笑,道:“我有個叔叔就在S市,算是S市第二首富吧,江魚你要是願意,我可以介紹你去他的公司工作,雖然你沒有文憑,但當個保安還是可以的。”
蕭麗麗咯咯嬌笑:“劉家的保安,可不是人人都能當的,還不快感謝我們家晨晨?”
江魚嘴角一扯,唐西西和唐念念也是嘴角一扯。
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沒想到來到省城第一天,就遇到了劉家的人。
不過,這劉晨要是知道自己那位叔叔現在的下場,怕是就不敢這麽和江魚說話了。
劉晨哈哈大笑。
看到江魚和唐西西等人的表情,他還以為這一家子被自己鎮住了呢。
唐西西淡淡一笑,道:“劉家,還真是大名鼎鼎啊!”
“知道就好,人,最重要的認清現實,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一味的驕傲自大,隻是小醜行徑,徒增笑話。”
劉晨驕傲的道。
陳安秀不服氣的道:“劉家算什麽,首富周朝安,還親自給我們開過車呢。”
蕭家一家人再次大笑。
這陳安秀吹牛,也太沒底線了。
首富給她開車?
這可能嗎?
唐西西皺眉冷聲道:“爸媽,我們走,不要讓不相幹的人影響心情。”
陳安秀不甘心的道:“算了,都聽你的。”
“站住,你們似乎忘記了什麽事?”蕭麗麗卻是大喊。
陳安秀眼中冒火,轉身道:“什麽事?”
“第一,向我媽道歉,第二,唐念念趴在地上學狗叫。”
蕭麗麗囂張的說道。
陳安秀大怒:“蕭麗麗,你太過分了。”
蕭麗麗冷笑:“過分?是你們先招惹我的,唐念念,滾出來,學狗叫,反正這種事你以前也沒少幹過,輕車熟路。”
唐念念氣得眼睛噴火,厲聲道:“蕭麗麗,你算什麽東西,要我下跪?該跪下學狗叫的應該是你。”
蕭麗麗怒道:“願賭服輸,你倒是把你姐姐那條價值十億的項鏈拿出來給我們開開眼界啊!就她那種貨色,擁有一條路邊攤的假貨就算不錯了,戴十億的項鏈,她配麽?”
唐西西也怒了,她慢慢轉身,靜靜看著蕭麗麗。
“蕭麗麗,你真的想賭?”
“咯咯咯,我蕭麗麗一言九鼎,你敢嗎?”
蕭麗麗戲虐的看著唐西西,同時顯擺的摸摸自己脖子上的鑽石項鏈,炫耀道:“這是我們家晨晨送給我的鑽石項鏈,價值一百萬呢。”
“你們家晨晨,還真是夠大方,不愧是劉家的弟子。”唐西西嘲諷道。
“知道就好,劉家在省城,也算是一流家族,晨晨比你家江魚,強一萬倍,你就盡情羨慕吧。”蕭麗麗囂張的道。
唐西西瞥一眼劉晨,露出一絲冷然,道:“劉家的人,眼光貌似都不怎麽樣,想看我的項鏈,你們還不夠資格。”
此話出,眾人都是露出嘲諷不屑之色。
蕭麗麗譏諷道:“地攤貨,哪裏敢見人。”
蕭樂樂也起哄道:“唐西西,輸不起就不要賭,讓你妹妹跪下學幾聲狗叫就行了。”
唐德琳也是開口道:“三哥,教育孩子,得從小做起,你以前對她們百般寵溺,現在嚐到惡果了吧。”
唐德鍾歎息了一聲,道:“四妹,大家都是一家人,這次老爸七十大壽,是開心的日子,和諧最重要。”
唐德琳道:“三哥的意思是我們在無理取鬧?你們一家人,好好對我們道個歉,我就大人大量,原諒你們了。”
陳安秀怒道:“明明是你們的錯,卻要我們道歉,憑什麽?”
唐德琳微微一笑,道:“以前,不也是這樣麽?怎麽,三嫂感覺自己站起來了,可以無視我們這些親戚朋友了?”
陳安秀氣得發抖。
人窮誌短,以前回老家,他們都是忍氣吞聲,盡量低調。
沒想到這次想衣錦還鄉,還是一樣受到羞辱。
她冷聲道:“唐德琳,我們家,從不欠你任何東西,也不比你們低級,收起你那一套。”
“嗬嗬,果然是拆遷戶,財大氣粗啊!”唐德琳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次為了什麽而來,哼,老爸的財產,你們休想得一分。”
唐德鍾一家這才明白原委。
原來,這唐德琳以為唐德鍾一家是為了爭奪家產而來。
唐德琳一向是唐天峰的心頭肉,對其寵溺無度。
在她想來,這次分家產,她應該能得很大一部分。
甚至,唐天峰會將整個集團交到她手上。
這個時候,她自然不想多個競爭對手。
唐德鍾皺眉道:“我們是為老爸七十大壽而來,並不是為了分家產,你想多了。”
唐德琳當然不信。
江魚幽幽道:“這麽說,老爺子的身體,的確不行了。”
他這一開口,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唐德琳喝道:“閉嘴,這是我們唐家的事情,你一個廢物女婿,有什麽資格插嘴?”
“老爺子還沒死呢,你就在謀劃怎麽獨占家產,真是最毒婦人心。”江魚毫不客氣的道。
“胡說八道什麽,你這個無能廢婿,想覬覦我唐家家產,門都沒有。”唐德琳氣得發抖。
江魚這樣的廢物,居然也敢開口嘲諷自己,這唐德鍾一家,簡直是吃了豹子膽。
“區區唐家,我還沒看在眼中,不過,既然姑姑你這麽認為,我還真打算試一試。”
見識了蕭家的人,江魚才發現,陳安秀與之相比,實在算得上是真正的好人了。
這麽強勢的江魚,陳安秀還是第一次見,不由有些吃驚。
唐德鍾倒是湧起一絲激動之色。
他這些年被唐德琳壓製得太狠,想要反擊,卻不知如何反擊。
唐德琳咬牙道:“你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
“沒錯,我不姓唐,的確沒有資格,但西西卻是唐家的人。”江魚冷冷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就憑這個小丫頭,能執掌唐家大業?”
蕭家的人一起笑了起來。
唐西西卻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他們,眼中甚至帶著濃濃不屑。
她優雅開口,語氣平淡:“唐家的爛攤子,我還真沒有興趣,不過,既然姑姑你這麽看不起我,我說什麽也要爭一爭的。”
這句話,刺激得蕭家的人臉色大變。
他們發現,唐西西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她憑什麽?
唐非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激動微笑。
隻有他知道,唐西西的能量。
她要是上位成功,自己一家,無疑是最大的獲益者。
唐德琳冷冷看著唐西西,而唐西西則是一臉平靜,身上彌漫出一股上位者的沉穩和驕傲。
一時之間,唐德琳驚疑不定,就像是第一次認識唐西西。
這個她一直看不上眼的侄女,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在她麵前,自己的強勢完全不起作用。
劉晨上前一步,安慰道:“我們劉家,一定全力支您。”
唐德琳頓時底氣大增,露出了笑容:“有你們劉家支持,我就放心了。”
她實在想不出,唐西西憑什麽這麽自信。
難不成也有人支持她?
就在此刻,又有車開了過來。
那是一輛賓利。
唐德琳眼神一眯,露出一絲冷笑。
“大哥居然換了新座駕,公司都已經陷入危機了,他居然還有心情換新車,看樣子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老大唐德正,一直是公司總經理,地位僅次於老爺子。
在老爺子身體不適之後,整個公司,都是他在掌管。
這次事故,他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唐天正夫婦下車。
他們身穿名牌,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看到門口這麽多人,唐天正頓時展露出大哥的威嚴,大步走了過來。
“老三,四妹,你們怎麽都站在門口?是在等我麽?這怎麽好意思。”
這唐天正開口,就讓唐德琳很不舒服。
她淡淡道:“大哥換車的速度比換嫩模的速度還快,看來是有了解決公司危機的辦法了?”
唐天正臉色一怔,沉聲道:“這是公司內部的秘密,恕我無可奉告。”
唐德琳道:“老爺子這次召集我們回來,祝壽是其次,退位讓賢才是真,他老人家原本身體好好的,突然就成了這副模樣,大哥難道不認為自己有很大的責任麽?”
唐天正皺眉道:“唐德琳,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以為老爺子身體是因為我的緣故垮掉的?”
“要是沒有這次危機,老爺子怎麽會病倒?你身為總經理,擁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唐德琳厲聲道:“你捫心自問,你配當這個總經理麽?”
唐天正大怒:“配不配,你說了不算。”
雙方一見麵,便是針鋒相對。
唐德鍾一家,都是一臉無語。
唐德正原本就是公司的二把手,老爺子病倒,他求之不得,正好上位。
可唐德琳也不是善茬,她覬覦公司已經很久,現在有劉家支持,更是信心十足。
一家人貌合神離,走進了大院。
唐家雖然沒打算操辦生日宴會,但親戚眾多,依然很熱鬧。
按照慣例,依然將唐德鍾一家,安排到了西廂房。
哪裏也是最偏僻,最破舊的地方。
由此可見,唐德鍾的家庭地位,實在已經是低到不能再低的程度。
陳安秀有些不忿。
不過在唐德鍾的勸說下,也算是勉強接受了。
唐非道:“西西,我爸讓我轉告你,現在內部形勢複雜,他就不親自過來拜見了,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不過,我們一家是絕對支持你的。”
唐西西淡淡道:“多謝二伯,我會記在心上的。”
唐非笑道:“千萬別這麽說,我們家要是沒有你拯救,早就跨了,哪有現在的繁榮,無論西西你做什麽決定,我們都無條件跟隨。”
這裏沒有外人,唐非也沒有了顧忌。
他這話說出,已經是直接表明了唐德成的態度了。
唐德鍾和陳安秀都是一臉怪異。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唐西西先前所說的,並不是氣話。
“西西,你、你真打算和那些叔叔伯伯爭奪家主權?”唐德鍾聲音都顫抖起來。
這個局麵,他以前做夢都沒有想過。
唐西西淡淡一笑,道:“區區一個唐家,我根本就沒放在眼中,隻是不忍心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罷了。”
唐非道:“唐氏集團現在就是個爛攤子,西西肯出來收拾殘局,是唐門之福。”
陳安秀皺眉道:“既然是爛攤子,幹脆就別管了,讓他們頭疼去。”
唐非道:“不管的話,唐氏集團怕是要破產了,得罪了陳家,在省城就等於自絕前路。”
唐德鍾歎息道:“唐氏集團是父親一生的心血,如果有可能,還是幫一把吧。”
唐非道:“具體情況,今晚八點大會的時候會說明的。”
唐非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江魚。
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猜不透江魚到底在想什麽。
唐非走後,一家人住在這一套簡陋的小平房之中,心情很是鬱悶。
唐念念嘟嘴道:“蕭麗麗那個賤人,算是躲過一劫了,姐,你當上唐家家主後,一定不要饒過她。”
“何必和那種無知的人一般見識,做好自己就行。”唐西西平靜說道。
現在她眼界不同,看人看事,角度完全不一樣了。
唐念念不甘心的叫道:“難道你忘記他們以前是怎麽欺負我們的了?”
此刻,在另一處豪華的套房之中,五弟唐德孝的待遇,卻是和唐德鍾有天壤之別。
二者的居住環境,隻能用貧民窟和豪華別墅來對比。
唐德孝,是唐家兄弟姐妹之中,最不務正業的一個人。
這些年,在省城地下世界,也混出了一些名堂。
也是唐家唯一一個混偏門的人。
唐德孝正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喝著紅酒,一副大佬的架勢。
他對麵,一個年輕人優雅從容,臉上帶著驕傲。
“我能做到,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次,你要是還不能成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麵年輕人,年紀雖然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但口氣,卻是大得很,似乎唐德孝是他的小弟一般。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唐德孝聞言,笑道:“陳少,放心,這次機會難得,我不會失敗的。唐天正這些年大量揮霍家族資產,中飽私囊,實在太過分,他早就不適合掌管集團了。”
“我們陳家可以扶你上位,也能輕易滅掉你,希望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陳少放心,我唐德孝忠孝兩全,最講義氣,隻要我當上家主,唐家從今以後,唯陳家馬首是瞻。”
唐德孝拍著胸脯保證。
“有我陳家支持,你必勝無疑。”陳少冷冷一笑,道:“他們誰願意掏出十個億拯救公司?”
唐德孝笑道:“我的哥哥姐姐們,都是自私自利,錢進了他們的腰包,要掏出來簡直就像是割肉,唐氏集團就算是沒有債務,也不過是價值十幾億,誰願意花十幾億買個空殼?”
“隻要我一句話,你們唐氏集團就能起死回生。”陳少傲然。
誰也想不到,陳家的陰謀,隻是為了扶持唐德孝上位。
唐德孝道:“我那三哥,是個忠厚老實的人,倒是可以拉進我的陣營。”
“一個廢物,要他何用?有我陳家支持,你家主之位誰能撼動?”陳少不以為然。
“三哥小時候對我不錯,我要是能發達,拉他一把也算不了什麽。”
唐德孝放下酒杯,起身道:“陳少,你先在這裏待一會,我去見見這位三哥,將他拉進我們的陣營。”
陳少眼神一亮,道:“你經常說兩個侄女乃是國色天香,正好趁此機會見識一番,我隨你去。”
“這個……好吧!”
唐德孝臉色一僵,卻不敢拒絕。
這個陳少,來頭太大了。
他們家族之中,出了個絕世天才陳一龍,直接被麒麟家族看中。
原本名不見經傳的陳家,瞬間崛起,成為這木羊區的首富。
省城十大區,其中木羊、錦江、金牛、成華、武侯這五區,為核心城區。
木羊區的首富,家產千億,對於唐氏集團來說,實在是龐然大物。
這陳少作為陳一龍的堂弟,在陳家擁有著很高的地位。
有他幫忙,要想顛覆唐家,易如反掌。
兩人來到唐德鍾的院子,頓時眉頭一皺。
唐德孝怒道:“唐德正真是欺人太甚,有這麽對待自家兄弟的麽?這地方,原本可是柴房。”
陳少一笑:“你這三哥一家,還真是夠可憐的。”
“五叔,你怎麽來了?”
唐念念剛好推門而出,看到唐德孝,不由吃了一驚。
她對這個五叔的印象還算不錯。
因為五叔獨身一人,又是混社會的,自然不會去欺負他們一家。
“念念,一年不見,你都長成大姑娘了。”
唐德孝高興的說道。
唐念念這一年的變化真是驚人。
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陳少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唐德孝沒有騙他,唐德鍾的兩個女兒,果真是絕世美人,比自己那妻子,不知道強多少。
這樣的花季少女,讓他蠢蠢欲動。
“念念,這位是陳少,我的好朋友。”
唐德孝笑著,為陳少引薦。
唐念念好奇道:“陳少?這次不是家族聚會麽?陳少難道也是唐家的親戚?”
“陳少家,可是木羊區首富,家產千億,他們,也是唐氏集團最大的債主。”唐德孝解釋,順便透露了陳少的身份。
陳少,那可是真正的超級富二代。
一般的女子遇到這樣年少多金的富二代,都難免會動心。
但唐念念隻是哦了一聲,便是道:“五叔你是來找我爸的吧?他們就在裏麵,我還有事,先走了。”
唐念念毫不留戀,蹦蹦跳跳走了出去,盡顯青春美少女的活力。
陳少眼神炙熱,看著唐念念的背影,不斷咽口水。
“你沒說謊,你這侄女,可真是美人胚子!”
“小丫頭鄉下來的,不懂禮數,還請陳少勿怪。”
唐德孝眼中一喜。
陳少看上唐念念,這可是好事!
雖然說陳少已經結婚,但大戶人家,妻子一般都隻是個擺設,誰沒十個八個情人?
這可不是誇張,新聞之中,也多次報道過。
有些人,家產不過億,女人卻成排。
在唐德孝眼中,陳少這樣的人物,就算擁有後宮三千,也不讓人意外。
唐念念能入他的法眼,簡直是唐門之幸。
看到唐德孝,唐德鍾非常開心,連忙熱情迎接。
陳少踏足客廳,江魚眉頭就是微微一皺。
修煉者!
這陳少,竟然是個九段修為的武者,距離突破先天,也就一步之遙。
看其年紀,不過二十多歲,能達到這個程度,在他身上砸下的資源,鐵定不少。
招呼兩人坐下,唐德鍾感動的道:“德孝,還是你好,記得三哥。”
唐德孝道:“小時候三哥對我多有照顧,我一直記在心裏,隻不過這些年來一事無成,在家族之中也沒有什麽話語權,看著三哥你受苦,也是無能為力。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陳少幫助,我就要崛起。”
他一臉重情重義的樣子,真誠的道:“大哥唐德正執掌公司這些年,中飽私囊,導致公司內憂外患,負債累累,這次更是連累老爸病倒,他已經不再適合執掌唐家,這一次,我打算競爭家主,希望能得到三哥你的支持。”
唐德鍾吃驚的道:“我在家族之中毫無地位,就算我支持你,也人微言輕,沒什麽作用。”
“我知道,其實,我並沒指望三哥幫我,相反,我還要分好處給你。”唐德孝笑道:“我當上家主,三哥你就可以回省城,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唐德鍾皺眉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不過,我在S市過得好好的,不想回來。”
“三哥,我知道你對家族有怨言,老爸當初這麽做,其實是知道你老實忠厚,留在省城,隻會受苦,但現在不一樣了,我上位的話,誰敢對你不敬?”
唐德孝拍著胸膛保證。
要是以前,唐德鍾肯定欣喜若狂。
但現在,他在S市擁有的一切,已經讓他非常滿足。
“謝謝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我女兒唐西西在S市擁有自己的事業,我們過得很好。”
唐德鍾婉拒。
陳少卻是看著唐西西,道:“想不到西西小姐還是個商界女強人,不過,S市終歸隻是個小地方,沒什麽發展前景,省城才是大舞台,如果小姐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們陳氏集團合作。”
唐德孝大喜:“還不快謝謝陳少,陳氏集團千億集團,是木羊區的首富,能得到陳少幫助,何等幸運!”
唐西西平靜的道:“多謝陳少好意,我喜歡自己創業,獨自闖**。”
陳少皺眉道:“西西小姐,我保證,隻要你和我合作,不用三年,就能讓貴公司成為十億大公司,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麽?詳細內情,咱們可以一起吃個飯詳談。”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唐西西的喜歡,眼神灼熱。
他相信,表明自己的身份和實力之後,世上沒有那個女人能抗拒自己。
至於江魚,這個唐德孝口中多次出現的廢物女婿,已經完全被他當成了空氣。
唐西西在江魚的潛移默化之中,也養成了和他一樣的氣質。
那就是平靜淡然。
她臉色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卻很堅定:“陳少的好意我心領了,小女子無才,難當大任,能有個小公司賺點生活費,便已經足夠。”
唐德孝皺眉道:“西西,你怎麽這麽不懂事?陳少一番好意提拔,你居然不領情,莫非你和錢有仇?”
唐西西淡淡道:“五叔來這裏,就是想讓陳少來提攜我麽?真是如此的話,還真是謝謝五叔你的好意了。”
唐德孝臉色一沉,怒道:“唐西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老婆的意思是,什麽狗屁陳家,算什麽東西,也配提攜她?你甘願當陳家的狗,隨你,不要拉我們家西西。”
江魚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神情平淡,但說出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沒想打江魚居然這麽強勢。
陳安秀更像是第一次認識江魚一般。
這個懦弱無能的女婿,每次遇到事情都沉默不語。
沒想到這次居然主動站出來保護唐西西,真是難得。
不過,這樣霸道強勢,真的好麽?
對方可是千億家族的少爺啊!
陳少臉色驟變,眼中射出一道厲芒,冷冷看著江魚。
“廢物女婿,辱罵陳家,你不想活了吧!”
唐德孝也沒料到江魚突然就爆發,他嚇得後背冷汗直冒,厲聲道:“江魚,趕緊向陳少道歉。”
江魚淡淡道:“五叔真是好五叔啊!專程帶富少來看我老婆,勾搭不成,還要讓我道歉。嗬嗬,就算我道歉,他敢接受麽?”
陳少大怒:“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我不敢接受。”
“是嗎?”江魚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抬起眼,看著陳少:“你是陳一龍什麽人?”
“你、你居然知道我堂哥的名字?”陳少大吃一驚,警惕的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不歡迎你,立即給我滾出去。”
江魚眼神一凝,一股恐怖的氣勢籠罩著陳少。
陳少眼中駭然,全身冰涼。
江魚的精神力量,連築基期的徐明都難以抗拒,更何況是他?
隨著萬道門不斷祭祀地獄之門,他的精神力也開始覺醒,變得越來越強大。
這一刻,陳少宛如置身在最恐怖的地獄之中,心底的陰暗恐懼百倍放大,讓他幾乎崩潰。
一股**從他的褲子之中流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愕然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
嚇尿了!
居然被江魚一眼嚇尿了!
這是怎麽回事?
唐德孝更是大惑不解。
陳少並非富少這麽簡單,他還是一個武者。
唐德孝,就是敗在他手下,才心甘情願當一個馬仔。
哪知道,這樣的高手,竟然會有嚇尿的一天!
這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坐在陳少身邊,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力量波動。
這太驚悚了!
難道這裏有鬼?
唐德孝想起這柴房百年前死過不少人,頓時一個哆嗦。
他連忙拉起失魂落魄的陳少,慌忙退出客廳,落荒而逃。
唐德鍾一家,都是大惑不解。
陳安秀皺眉道:“江魚,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得罪陳少,會為唐家招來禍患的。”
唐西西道:“媽,你還沒看出來麽?唐家這次的危機,就是五叔帶來的,他甚至都想用自己的侄女去巴結權貴。”
唐德鍾失望的道:“沒想到老五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兄弟姐妹之中,就他還有點良心,原來也是如此不堪。”
直到回到別墅,陳少還處於極端驚駭之中。
“陳少,你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髒東西了?”
唐德孝滿頭冷汗的問道。
要是陳少在他這裏出了什麽事,他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陳少回過神,又羞又怒,驚叫一聲跑進衛生間。
恥辱啊!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嚇尿。
回想起那一幕,陳少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這要是傳揚出去,豈不是要成為自己此生最大的汙點,被人嘲笑一輩子?
一瞬間,他心中殺意翻騰。
該死,怎麽會這樣?
那江魚,身上明明沒有半點的力量氣息,為何看自己一眼,就出現了這麽可怕的事情?
難道那房屋之中,真的有鬼?
陳少越想越不對勁。
洗完澡之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立即給我增派高手,等候調遣,我要唐家今晚,臣服在我腳下。”
他腦海之中,卻是泛起唐西西唐念念的絕世容顏,心中一股邪火直冒。
江魚,你敢羞辱我,我要你百倍償還。
晚上八點,壽宴開始。
唐德鍾一家,也是準時出現在大院之中。
這個時候,唐家才有一點喜慶之意。
大紅燈籠高掛,張燈結彩,人來人往。
人們來來往往,交頭接耳,很有酒會的氣息。
唐德鍾一家,卻是無人問津。
眾所周知,他是被老爺子趕出省城的廢物,在區縣發展了幾十年,還是一事無成。
每年回家的,都是被訓斥和嘲諷的對象。
和他們交談,會被其他人看扁。
但,唐德成和唐非卻是走了過來。
“三弟,弟媳,江魚、西西、念念,你們好。”
唐德成一個個叫名字,顯得很親熱。
唐德鍾和陳安秀自然是一陣歡喜。
總算有個懂事的盟友了。
唐德成低聲道:“今晚老爺子就要宣布正式退休,不光要選集團董事長,還要選家主。”
這件事,大家都已經知道,倒是沒有什麽意外。
“小非說,西西有意競選,我當然第一個支持,不過,老五和陳家勾結,用意昭然若揭,誰當這個家主,都將麵對陳家的壓力。”
“四妹也虎視眈眈,想要借助劉家的力量,爭奪家主,他們絕不容許西西你這樣的後輩上位,蕭家在省城也頗有勢力。”
“要競選家主,就必須同時麵對這兩個龐然大物,西西,你,有信心麽?”
唐德成眼神灼灼的看著唐西西。
他過來,就是為了最終確定。
唐西西麵不該色,眼中甚至有些許輕視。
“是不是我沒有信心,二伯就要轉身支持其他人了?二伯想怎麽做,就去做,不用考慮我。”
唐西西語氣淡然得讓唐德成吃驚。
唐德成尷尬的笑了笑,道:“西西你誤會我了,不管誰當家主,其實和我都沒有什麽關係,隻要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持續下去,我就滿足了。”
說話間,一個聲音響起。
“唐氏家族拜壽送禮環節,現在開始,請各位嫡係子孫,準備獻禮。”
眾人聞言都是精神一震。
不遠處,唐德琳一家,都是得意的看過來。
送禮的多寡,關係到麵子,關係到老爺子的心情。
而老爺子的心情,現在更關係到股份的分配和家主的歸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