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相信的人,慕清羽自然沒意見,點頭道:“好,是你的朋友肯定沒問題。畫廊裏的畫,就讓她幫忙賣吧,偶爾會有老主戶過去拿畫,你和她說一下,我把她電話給一下那些老主戶。”

顧棉棉馬上打給了任嬌嬌,任嬌嬌聽聞高興道:“好啊,棉棉,還是你懂我。對了,你問問你那位清羽哥,我能不能把我的畫掛在他畫廊裏賣。我今天想了想,還是得賺點錢。”

顧棉棉把這事傳達了一下,慕清羽馬上笑道:“當然可以,既然是學妹,自然要扶持一下。”

任嬌嬌感動的就差抱著顧棉棉親一口了。

把事情交代了之後,阮瀟瀟就把顧棉棉單獨叫到了房間裏。

顧棉棉看她神神秘秘不禁好笑:“幹嘛單獨把我叫這來啊,搞的神神秘秘,像做壞事一樣。”

阮瀟瀟瞪她一眼,把她按在**嚴肅道:“我問你,你和慕戰辰上沒上|床?”

顧棉棉目瞪口呆的看著阮瀟瀟,臉騰的一下有些燒:“臭妖女,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問什麽問。”

阮瀟瀟沒好氣道:“我看你整日傻兮兮的,是怕你吃虧!你先告訴我,做沒做過。”

顧棉棉哪敢說沒有啊,一說沒有不就暴露了嗎?

抓起一旁的抱著抱著,顧棉棉嗡嗡道:“當然有,這還用問麽。”

阮瀟瀟挑眉:“是不是做安全措施了?”

顧棉棉窘迫的瞪她:“你幹嘛啊,非要問這些羞人的問題。”

“有什麽可羞恥的,不就和我和清羽做的事一樣麽。”阮瀟瀟說的理所當然,顧棉棉被她鬧的羞也不是,不羞也不是,隻好不耐道:“我說,我說不就行了,是。”

阮瀟瀟一聽到這個頓時驚悚抖擻了起來:“我就知道是這樣,要不然你度蜜月回來,怎麽會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告訴你,你得趕緊生個孩子,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地位才能穩,不能讓私生子把好處都占了,你卻白白當這個後媽。”

顧棉棉頓時傻眼了:“姐,你在說什麽啊!我才二十歲,還上大學唉,我生什麽孩子啊我。”

簡直瘋了,阮瀟瀟在說什麽啊。

阮瀟瀟卻是瞪她一眼道:“現在這些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你已經嫁入了慕家成為了慕太太麽。他是慕戰辰,又有錢又有權還有顏,現在還有私生子,你再不努力,你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會成什麽樣了啊。我說這些不也是為你好,怕你付出太多,最後什麽都得不到。”

“我不懂這個邏輯的好吧!”顧棉棉攤手:“我和他結婚又不是什麽目的性,再說了,一個男人如果要靠孩子來拴住,那還不如不拴。”

阮瀟瀟見她這麽倔強,恨鐵不成鋼道:“你說你,怎麽聽不進去我的話呢。你——”

“哎呀,好了姐。那些生孩子穩固豪門地位的套路我不行。我太小了。比起生個孩子,我更想開個甜品店。”顧棉棉起身把阮瀟瀟抓起來道:“你快別操心我了,趕緊去度你的蜜月去吧。”

“顧棉棉,你不聽姐姐言,是要吃虧的!”阮瀟瀟急道。

顧棉棉扯開嘴角一笑:“記得給我帶蜜月禮物,最好是一個小外甥,謝謝。”

阮瀟瀟就這樣,被無情的推開去了,搖頭歎氣。

真是二十歲的小女生思想,一心就隻相信愛情。都沒想想自己的處境。

阮瀟瀟最終也隻得跟著慕清羽走了,開始了她的蜜月之旅。

阮瀟瀟是走了,但生孩子這個事,卻在顧棉棉心裏埋下了一個種子,不是個恐懼的種子,是個不安的種子。

總覺得她總有一天要品嚐被催生孩子的恐怖。

不是經常有那種情節麽,生不出孩子的女人,被說是下不出蛋的母雞,被婆家人嫌棄。

顧棉棉打了個冷戰,急忙打住了這種想法。

她和慕戰辰又不是真的夫妻,那種事情做走沒做過,怎麽可能有孩子啊,再說她也不想生。

有個孩子玩就挺好的。

下午的時候,顧棉棉就在嬰兒房裏逗孩子玩,張穎再一旁見她玩的這麽開心,禁不住道:“夫人也早日懷一個,到時候生下來,和小少爺一起玩。”

顧棉棉毛骨悚然,急忙道:“我不要,我有小言就行了。生孩子什麽的,我才二十歲啊。”

張穎調笑道:“夫人嘴上是這麽說,但每晚和少爺甜甜蜜蜜的,早晚的事。”

顧棉棉:“……”

你們真的想太多了,我真的不可能懷上孩子的。

因為嬰兒房在一樓,二樓隻有她和慕戰辰在住,所以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和慕戰辰其實不住在一個房間。

這種事關慕戰辰和她秘密協議的事,她也不好真的就隨便說,萬一傳到慕老爺子那裏,事情就大條了,所以顧棉棉隻好幹笑著不說話。

從嬰兒房出來,顧棉棉就趕緊去跑到了。

比起豪門催娃這種不切實際且又遙遠的事情,她還是想要堅持夢想比較切實際。

“今天一定要,一定要試著拿下那隻旗!”顧棉棉豪言壯語的給自己打氣,然後,累癱在了攀岩的岩壁上。

氣喘籲籲的抬起胳膊試圖抓住岩壁,顧棉棉汗如雨下。

不是她太弱雞了,是身手這負重,實在叫她難以承受。

如果不承重的話,或許她還能勉強試試爬上去。一旦身體上有負重,想爬都抬不起胳膊抬不起推。

這一天,又是失敗告終。

開學後的第一個周末結束,周一,顧棉棉和張樂樂分手的消息就漫天飛舞了,顧棉棉不愛去管,每天都過著去學校、訓練,再重複的循環。

這樣安穩了幾日,某個早晨,顧棉棉差點被籃球給砸中。

幸虧這些日子,顧棉棉有在訓練,機敏了很多,竟然接到了球。

任嬌嬌在一旁驚魂不已:“好可怕!誰啊,打球不長眼!”

三分鍾後,一個又高又帥的陽光帥哥跑了過來,望著顧棉棉,男生一笑:“抱歉,是我隊友手滑了。你是顧棉棉吧,我叫陸天朔。中午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吧。”

顧棉棉愣了幾秒,有些疑惑:“你認識我?”

“知道你,但和你說話是第一次。”張天朔露出了兩顆小虎牙:“中午給個麵子吧。”

顧棉棉覺得也不是大事,剛要說算了,任嬌嬌就替她回答了:“可以,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