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什麽叫那個女人是誰?”
林夕顏摸了摸難受的喉嚨,越發的奇怪,隻聽到後麵的囚禁三天,腦子轟的一聲,這就是他沒來找她的原因嗎?
“你別裝傻,那個女人長得和你一模一樣,我不相信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她還出現在你住的那個地方,她就是在那裏對沈總下手的。”
王興瑞眯著眼直勾勾看著她,想在她的神色上鋪抓到什麽,可是,好像她真的一無所知。
是演技嗎?
林夕顏整個人都震驚了。
“王助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嗎?”
知道她不相信,王興瑞早就準備好了,照片上的人身形和讓她極為相似,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好像要比她更消瘦一些。
雖然戴著口罩,可是自己的眼睛又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呢?
她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這怎麽可能呢?”
“我親眼看著她,離開小區,去了酒吧,不過,很不幸,跟丟了!我懷疑沈總還在小區去,就派人去搜,沒想到果然如此!”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裝,王興瑞也更加的疑惑,“也就是說你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臉色卻越發的蒼白。想起之前白天昊給她看的那段直播視頻,頓時明了。
“原來是這樣。”
“什麽原來是這樣,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不願錯過一絲線索。
“之前白天昊給我看過一個東西,沈付博和那個女人抱在一起……”
她一直都覺得奇怪,就算後麵內容可以作假,可是前麵的畫麵,如何做假。
那個真的是他,她不會認錯的!
王興瑞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有些打抱不平。
“你說什麽?老大怎麽可能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他都快活了30年了,都沒有開過葷,心一直都在你的身上,我敢擔保他是不可能去碰別的女人的!”
快活了30年了,都沒有開過葷……
這事,她倒是真不知道!
“因為那個女人和我有著一樣的臉,他一時時間沒有認出來被蠱惑了!”
“不可能!就算那個人長得和你一樣,他也能夠一眼認出來!”
“也許他知道那個人不是我將計就計,故意和那個女人周旋?”
林夕顏好像有些想明白了。
“我暫且相信你一次,你留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看來想要知道真相,隻能等沈付博醒來,或者等他的手下找到那個女人了。
林夕顏突然心口一顫,那股熟悉的感覺侵襲而來,她緊咬著下嘴唇,用指甲用力的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懇求道:“王助理,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聽到她的要求之後,見多了大風大浪的王興瑞都不由瞪大了雙眼,臉色蒼白無比,“你說什麽?不行!沈總不會同意的!”
“王助理!就當我求你了,幫我這個忙好嗎?”
沈付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就隻有穿著白色衣服的護士和醫生,瞬間就慌了,不!不可能!
在昏迷的時候明明就聽見林夕顏會陪在他身邊,說一睜開眼就可以看見她的!
為什麽!
她騙他,居然敢騙他。
剛剛蘇醒的沈付博顧不上身上的傷,情緒瞬間變得十分激動,傷口崩開了,血滲滿了背後的紗布。
他要去找她問個明白。
“先生!你還不能亂動,你現在需要靜養,快回去。”
護士和醫生兩個人竟然都沒有把他給壓住。
門口的王興瑞看見了,急忙開門進去,“老大!你這是幹什麽?剛剛做完手術,你不要命了嗎?”
“人呢?她人去哪裏了?我要去把她給找回來。”他拖著滿身的傷,強忍著劇痛大步的往前邁。
“你說太太!她沒事,她就在隔壁的病房,把你送到醫院之後,她也昏倒了!”
“騙我!”
“我沒騙你……”
“真的!”
“醫生,我老公他情況怎麽樣了?”
沈付博掙紮的厲害,根本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直到門口傳來那一陣熟悉的聲音,他才停下動作。
林夕顏看見他滿身是血,急忙上前把他給拉了回去。
剛才9頭牛都拉不住的沈付博就被麵前這嬌小的女人輕輕的牽著手,乖乖的回到了病**,醫生和護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姐,這位先生他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之前似乎是被人虐待過,用皮鞭抽打過身體,加上爆炸,可以說是傷上加傷,他本身身體就有很多老的傷口,現在身體狀況更差了。”
“你是他的老婆是嗎?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勸他,起碼這半個月不能亂動,要好好的休養。”
隨即醫生便感覺到了一股殺氣,隻見沈付博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責怪他說的太多了,不敢再說什麽了。
林夕顏心疼的點了點頭,“好!醫生,我一定會好好勸他的。”
“現在有什麽好注意的嗎?”
醫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手裏的報告,繼續道:“現在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不過失血過多,身體已經損傷很大了,如果24小時之內出現其他的並發症的話,情況會很危險,所以這段時間,非常關鍵!”
“醫生,你放心好了,今晚我會在這裏看著的!”
“你一定要看看他的體溫狀況,如果沒有發熱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護士也會每隔一個小時來查房。”
“這位先生的身體素質還是很強的,換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這麽快醒過來!”
她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您!醫生!”
她仔細的聽著注意事項,了解情況,轉身的時候注意到他的針頭都掉出去了,流了好多血,心疼的拿著棉花幫他按住。
"麻煩護士幫他重新紮一下針吧。”
那護士看見他可怕的眼神,根本就不敢往前。
林夕顏拍了拍他的大腿,“你放鬆一些,把人給嚇壞了!”
他這才放鬆了一些,但是神色隻是恢複了冷漠,沒那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