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鳴要和保安打起來了!

江晚晚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幾乎是一路小跑朝著樓下大廳奔去。

隻不過。

她擔心的並不是皓鳴有沒有危險,而是擔心保安扛不扛得住皓鳴的一頓揍。

這裏畢竟是公司,這麽多雙目光看著,萬一皓鳴要是把人家打傷了,必然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

當她趕到樓下的時候,卻看到了讓她不敢置信的一幕。

隻見皓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幾個保安又是捶腿捶背,又是端茶送水的,臉上滿是討好之色,絲毫看不出打過架的痕跡。

難不成消息有誤?

可哪怕消息有誤,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反差啊!

更何況這江氏集團的保安怎麽可能會對皓鳴這麽恭敬?

“這,這是怎麽回事?”

江晚晚一時間有些懵了。

別說江晚晚,就連其他聞風過來看熱鬧的人都是一臉懵逼。

“江氏集團的保安很熱情!”

皓鳴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保安隊長,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保安隊長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慌色,急忙應和道:“應該的應該的,能為皓老大服務,那是我們的榮幸。”

保安隊長心裏有一萬匹野馬在奔騰。

剛才對講機匯報,有人在大廳惹事,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帶著人,提著橡膠棍就過來了。

誰知道。

這惹事的人竟然是皓鳴這尊大神!

他之前是從天威安保集團出來的,在江氏集團混了個保安隊長,而且恰巧見到過蕭震天對皓鳴畢恭畢敬。

遊樂園事件,他更是親眼見了皓鳴赤手空拳一挑十個殺手。

所以哪怕他不知道皓鳴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退下吧。”

皓鳴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

“是是是。”

保安隊長如同大赦,揮手示意保安們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魂厚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是誰啊,這是把江氏集團當成自己家了?”

這些職員明顯對這個聲音十分畏懼,一個個臉色大變,紛紛散開。

就連這些保安都楞在了原地,隨即筆直站好。

隻見一個模樣幹瘦精煉,連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

男人神色之中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一雙目光卻始終落在皓鳴的頭上。

“二叔……”

江晚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江擎川!

江擎海的親弟弟,江晚晚的二叔。

此人曾經在江氏集團有著鐵麵煞星之稱,在他麵前,稍有犯錯,那就是被開除一個下場,沒有任何的情麵可講。

哪怕是江家自己的人,都無一例外。

當初趙雪琴將一個遠房外甥放在公司一個閑置當差,因為上班玩遊戲被他抓住,當場就是開除。

甚至連趙雪琴出麵求情都沒用。

因此。

整個江氏集團上上下下,無不對他敬畏三分。

本來江老爺子是將江家家主的位置留給江擎川的,而且江擎川各方麵的能力也在江擎海之上。

但是江擎川卻並不願意被一個小小的雲市江家給束縛。

一個人直接背著行李出了國,揚言要自己去外麵創造一番天地。

所以就算皓鳴入贅江家三年,也僅僅隻是見過這位二叔兩次麵。

這次江擎海準備利用威爾遜的名聲迅速上位,所以才將他從國外請了回來。

而這次回來才沒幾天,卻再次肅清了一頓江氏集團的作風問題。

搞得整個江氏集團人人自危。

……

隻見江擎川氣勢洶洶的朝著皓鳴走了過來。

一時間。

所有人心裏冒出了同一個想法。

皓鳴死定了!

就連江晚晚都急忙走了過來,準備開口求情,“二叔,皓鳴他……”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江擎川直接抬手打斷了江晚晚的話。

江晚晚哪敢忤逆江擎川,張了張嘴,卻m沒有再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皓鳴不要頂撞江擎川。

“二叔是要替我那位嶽父出頭麽?”

皓鳴抬起深邃的目光正麵直視著江擎川。

盡管他和這個江擎川接觸不深,但是他卻覺得此人並非江擎海那種毫無眼界的泛泛之輩。

兩個男人目光對視,氣氛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沉默片刻後。

江擎川突然爽朗了笑了起來。

“哈哈,青出於藍,就這份魄力,也遠非江家那些不成器的後輩可比,我那個大哥在你手上吃虧很正常!”

???

這是讚賞?

所有人都被江擎川的反應給搞蒙了。

他們何曾見過這位鐵麵煞星露出過這般笑容。

不過江晚晚卻在心裏悄悄的鬆了口氣。

“聊聊?”

江擎川突然大有深意的開口問道。

皓鳴微微沉默,看了一眼江晚晚,隨即緩緩地點了點頭。

“去我辦公室。”

江擎川倒也是雷厲風行之人,說完便直接背著手朝著電梯走去。

皓鳴給了江晚晚一個寬慰的眼神,隨即跟在了江擎川的身後。

副董事長辦公室。

這次回來,江擎海便給江擎川掛了一個副董事長的職務。

辦公室壯裝修風格十分簡單,一張桌子,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關於經濟學的書籍。

“我以為江家的性格都是奢侈張揚。”

皓鳴掃了一眼辦公室,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你這是在暗諷江家,還是在笑我窮酸?”

江擎川坐在沙發上,微微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年輕人。

“隻是字麵上的意思。”

皓鳴單單的搖了搖頭,並不打算糾結這個話題。

“那我們就聊點有意思的吧。”

江擎川神色突然沉了下來,凝聲問道:“我知道是你替晚晚拿下和威爾遜的合作,我也知道你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晚晚在江家掌權,沒錯吧?”

皓鳴沉默不語,靜靜的等待著江擎川的下文。

“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我想給你一個忠告,不管我大哥江擎海多麽無德無能,但是江家是我父親留下來的心血,哪怕晚晚能力再出眾,江家也不可能落在一介女流之手,更不可能讓給一個外人!”

皓鳴抬起深邃的眸子,冷聲問道:“這是忠告還是威脅?”

隻見江擎川渾身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你若聽進去了,便是忠告,若是一意孤行,那就是威脅!”

皓鳴並沒有將這股壓迫感當回事,神色始終古井無波。

“如果一意孤行,你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