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的皓鳴滿腦子都是對江晚晚的愧疚。

“對不起……”

皓鳴此時已經冷靜,翻身就準備下來,卻被桑吉先一步給拉住。

隻見桑吉溫柔的捧住皓鳴的臉頰,“我可以不要名分,也不會打擾你和江晚晚的生活,隻要你心裏有我!”

“可我不想對不起晚晚。”

皓鳴語氣逐漸堅定了起來。

桑吉明顯不甘心,“你喜歡我,對嗎?”

喜歡嗎?

皓鳴沉默了……

他不能否認這個問題。

因為在他的心裏,桑吉確實占據了一定的位置,他也確實喜歡桑吉。

小的時候,桑吉每次站出來保護他的身影,讓他對桑吉有著強烈的情感。

可他更多的是將桑吉當成姐姐一樣看待。

這樣的喜歡和對江晚晚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他對江晚晚的喜歡是想和對方永遠過一輩子的那種……

“你既然喜歡我,那為什麽不願意要了我?”桑吉明顯有些激動,探過頭朝著皓鳴開始索吻。

這個女人從未和男人如此親密過,可現在卻願意如此主動。

這也看得出來,皓鳴在他的心裏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皓鳴態度十分堅定的推開了桑吉,翻身下了床,“桑姐,你不要如此作踐自己!”

“我作踐自己……”

桑吉苦笑了起來,眼角的淚水忍不住的湧現,聲音也開始哽咽,“是啊,我就是如此的作踐,明知道得不到,可就是不死心……”

看著桑吉梨花帶雨的摸樣。

皓鳴最終還是不忍,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對不起……”

“不用你說對不起,都是我自己自取其辱。”

桑吉拉過被子蓋住了身子,隨即將腦袋撇到了一旁,不再繼續看皓鳴。

皓鳴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隻能拿過衣服快速的往身上套。

然而下一秒他卻愣在了原地,緊接著猛的轉身。

隻見一道倩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晚晚?”

皓鳴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心虛。

因為神識虛弱,再加上剛才大腦發熱,他根本就沒有感應到有人靠近,更沒有想到江晚晚會出現在這裏。

他甚至都不知道江晚晚究竟看到了多少……

江晚晚沒有說話,隻是看了兩人一眼之後,便轉身快速離開。

“這……”

皓鳴看了眼**的桑吉,再看著走向外麵的江晚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向來果斷的戰神,在這一刻卻顯得猶豫不決了。

“去找她吧,我沒事。”

桑吉輕聲開口,但是卻並沒有看皓鳴。

皓鳴微微歎息一聲,快速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江晚晚。

……

剛走出房間。

卻見林逸探著腦袋往裏麵望,兩人差點被撞了個正著。

“事情搞大了吧?”

林逸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摸樣。

皓鳴眉頭微微一皺,略帶責備道,“她來了你不提醒我?”

“這你可就冤枉好人了,你在裏麵火熱著,我怎麽提醒?”

林逸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

那模樣。

要不是皓鳴現在沒心情,不然保不住得把對方摁在地上揍一頓。

“晚點再找你算賬。”

皓鳴丟下一句狠話之後,快步追了出去。

隻留下林逸一臉淩亂的待在原地,“你們搞破關係,管我什麽事?我招誰惹誰了?”

下一秒。

他隻覺得後背一陣涼意。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說誰搞破關係?”

隻見桑吉已經穿好了衣服出現在門口,並且一臉寒意的望向林逸。

“我……我什麽都沒說……”

林逸一陣心虛。

他剛才完全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還沒意識到桑吉好了!

不然他說什麽也不敢這麽肆無忌憚。

和桑吉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可是徹底見識了這個女人的彪悍。

連堂堂戰神在這個女人麵前都沒有任何的辦法,更別說他了。

“什麽都沒說?”

桑吉忍笑一聲,一步步的朝著林逸緊逼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麽?”

林逸嚇得連連後退,口中還試圖說服桑吉,“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可沒求你救!”

桑吉眼中寒意一閃,直接一步箭步逼近了林逸。

下一秒。

整個小酒館內傳來了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門口。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身影倚靠在牆上,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幕。

身影渾身上下綁著繃帶,隻不過從那雙目光中能判斷,此人正是為了治好自己的燒傷,所以一路跟隨著林逸的大催眠師瓦爾特!

見小酒館內的“戰火”劇烈。

瓦爾特識趣的退了出去,口中還用蹩腳的中文喃喃道,“這兩人倒更像是一對……”

……

小酒館附近。

皓鳴跟隨著江晚晚一路走了出來。

隻不過他卻始終和江晚晚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沒有主動湊上去。

被人抓了個現行。

皓鳴現在還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江晚晚。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

直至走到一處公園的湖邊才停了下來。

江晚晚明顯知道皓鳴跟在身後,但沒有主動說話,而是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怔怔的出神。

入秋的北方,風已經有了涼意。

江晚晚卻身穿單薄。

寒意襲來。

江晚晚忍不住抱緊了身子。

皓鳴抓住了機會,主動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江晚晚的身上,“別感冒了。”

江晚晚並沒有拒絕,而是冷不丁來了一句,“這衣服上有桑姐的味道。”

皓鳴本就還尷尬著。

被江晚晚這麽一說,更是愣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後才擠出了一句道歉,“對不起……”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解釋,因為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的。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在這樣的女人麵前不動心。”

江晚晚嫣然一笑,隻是眼中微微有些落寞。

“我……”

皓鳴剛準備說些什麽,卻被江晚晚先一步開口給打斷了。

“你不用解釋,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更沒有生氣。”

江晚晚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桑姐為了救我變成這樣,又何嚐不是因為心裏在乎你。”

“那你……”

皓鳴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看著那一幕,心裏很複雜。”

江晚晚抬起美眸望向皓鳴,喃喃道,“可能女人都是自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