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方麵。

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就算江晚晚再善解人意,可卻也不會例外。

尤其是當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密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窒息一般的難受。

哪怕她知道皓鳴最終沒有選擇背叛她。

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這個男人了,更別說她也沒有資格去生氣和責怪。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的婚姻就是名存實亡的,而且江家還虧欠了皓鳴這麽多。

再者說。

皓鳴和桑吉才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而她與皓鳴當初而婚姻,卻差點害死了皓鳴。

若是算起來。

她才更像是那個第三者……

江晚晚收回心思,看皓鳴沉默,強行揚起了一抹微笑,“你回去陪桑姐吧……”

“她現在沒事了。”

皓鳴索性走到江晚晚的身邊坐了下來。

江晚晚沒有再繼續說話。

兩人就這麽坐著,心裏似乎都各懷著心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晚晚這才緩緩的扭過頭望向皓鳴,輕聲喊道,“皓鳴……”

“嗯?”

皓鳴收回了目光。

“其實……”

江晚晚聲音突然變得很低,話到一半停頓了片刻,隨即似乎下定了某種重大的決心一般,細弱如蚊的道,“其實……你可以和別的女孩子交往……”

“什麽?”

皓鳴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什麽……”

江晚晚快速起身,倉皇的就準備逃離,卻被皓鳴先一步抓住了手。

緊接著。

皓鳴用力一攬。

江晚晚直接一個踉蹌沒有站穩,撲進了皓鳴的懷裏。

她剛準備推開皓鳴,卻被皓鳴伸手抵住了下巴,“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皓鳴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

“我知道!”

江晚晚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江晚晚的身子明顯帶著些許的顫抖。

她又何嚐不想要獨自占據著這個男人,隻是這似乎並不現實。

皓鳴太過於優秀了。

這樣的男人不管是走在哪裏,都不會缺少女孩的青睞。

在江晚晚的認知裏。

無論是顧新柔也好,周小雨也罷,亦或是陸秋水以及皓鳴的這位青梅竹馬的桑姐,這些女人都要比她強,並且都能幫上皓鳴的忙。

而她什麽都做不了,反而經常拖後腿。

所以。

她沒有資格去限製皓鳴這輩子隻能喜歡她。

……

皓鳴看著江晚晚認真的摸樣,心裏忍不住的一陣心疼……

他又何嚐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

盡管現在江晚晚已經成為了雲市商會的會長,甚至身份地位已經超過了那些超級世家的家主。

可那份藏在心裏深處的自卑卻是從小的生活環境帶來的。

在這樣的自卑之中。

江晚晚永遠都會選擇去委曲求全,哪怕犧牲自己,也會去先顧及別人的情緒和感受。

或許。

正是因為這個女人的柔弱和自卑,才更加升起了皓鳴的疼愛。

“如果我同意你可以去找別的男人,但是你會嗎?”皓鳴神色嚴肅的開口問道。

“當然不會!”

江晚晚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否認了這個問題。

“為什麽?”

皓鳴再次追問道。

江晚晚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你明知故問呢。”

皓鳴這回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笑道,“那不就是了!”

其實每個人喜歡的人都不會隻有一個。

江晚晚不例外。

皓鳴同樣也不例外。

就比如讓皓鳴承認自己對桑吉顧新柔等人沒有好感,那明顯是騙人的。

同樣的。

江晚晚也有好感的男人。

比如當初的司徒南。

隻是。

喜歡也是有區別的,好感是喜歡,想要相守一生同樣也是喜歡。

可這並不是濫情的借口。

既然決定了相守一生,那麽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忠誠和信任。

濫情,就意味著背叛。

這也是皓鳴最後時刻及時停下來的原因。

他喜歡桑吉。

可他最後還是保持住了理智,因為他不能因此來背叛江晚晚。

同樣的。

想要相守一生的那種喜歡,是不可以和別人分享的。

這種喜歡是霸道的,也是需要獨自占有的。

這就是皓鳴想要和江晚晚表達的意思。

“這次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該道歉的是我,而不因該讓你讓步。”

皓鳴神色認真的開口說道。

“可是桑姐……”

江晚晚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雖然她明白這些道理,可是在麵對桑吉的時候,她總會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插足的第三者。

“我會處理好的。”

皓鳴神色堅定的開口說道。

隻是……

想到桑吉,他的心裏卻是忍不住一陣歎息。

說實話。

和桑吉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今後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這個女人。

江晚晚沒有再說話,而是輕輕的靠在了皓鳴的懷裏。

夕陽西下。

兩人湖邊相擁。

晚霞的餘光照應在兩人的江晚晚那張絕美的麵容上,仿佛蒙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麵紗。

皓鳴忍不住的壓低了身子吻了上去。

江晚晚隻是愣神片刻之後,也積極主動的回應著皓鳴的索取。

兩人的這場擁吻,沒有夾帶著任何的雜念,僅僅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表達心裏的情緒。

許久之後。

江晚晚依靠在皓鳴的肩膀上,臉上沒有了落寞,反而多了一分幸福的笑容。

通過這件事。

她看到了皓鳴在對待這份感情的堅定。

而這份堅定,同樣也給了她很大的安心和底氣。

“皓鳴……”

江晚晚突然扭過頭來,滿含神情的望向了皓鳴。

“怎麽了?”

皓鳴回應道。

“那個……”

江晚晚似乎想到了什麽,小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羞紅。

猶豫了片刻之後。

這才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一般,以一種極低的聲音問道,“那個……你們男人是不是需要經常得到滿足?”

“什麽滿足?”

皓鳴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就是那方麵……”

江晚晚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更是羞紅的快要出水。

“嗯?”

皓鳴微微一愣,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江晚晚的話。

“如果是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江晚晚說完,整個人都埋進了皓鳴的胸膛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