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都能被你發現,‘龍神’還真是名不虛傳。”聽這人的音調,竟然還是個年輕女子。

這女人也很鬱悶,她今天就是想先探查一下葉隱情況。

沒想到這麽遠的距離,剛剛有那麽一絲絲的殺機,就被人家給發現了。

想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有這樣被輕易追蹤堵截,女人有種挫敗感。

盡管穿著比較寬鬆的衣服,還是能夠看到這女人的身材不錯。

“不是我有多厲害,是你的窺伺伎倆實在是有夠拙劣。”葉隱攤了攤手,絲毫沒給她麵子。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目的?”葉隱問道。

“我的目的就是……殺了你!”女人話音未落,幾步欺身上前,一雙白生生的小手,向葉隱迎麵拍了上來。

這動作看似柔綿無力,但如行雲流水, 而來。

在水麵上仿佛出現一個白色的蓮花虛影,竟比那邪龍用內力幻化出的西方黑龍還要凝實。

但見到此女的招式,葉隱雙眼頓時放出精光。

“元氣?蓮花三指?蓮花宗!”

這個‘蓮花宗’是西域‘金剛宗’的一個分支,裏麵都是女子。

‘金剛宗’已經涉及到另一個層次江湖,屬於古武門派。

這些古武門派,跟隱門一樣,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隱門’之所以能夠百年屹立不倒,也是跟這些古武門派有很大關係。

如果說‘隱門’是權勢和財力的支撐,那麽這些古武門派就是武力支撐。

經過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互相之間的利益緊密交錯在一起,有些甚至還互相聯姻,形成了一個獨有的圈子。

雖然葉隱跟他們接觸不多,但他的師父,那個神秘老道將這其中的事情都跟他講過,甚至連一些機密的門派密事他都知道一二。

當年,葉隱在一次任務中,跟‘金剛宗’的一個老家夥產生過衝突,將他的一條腿斬斷。

難道這‘蓮花宗’的小妞兒,跟當年的恩怨有關?

心中尋思著,那蓮花虛影飄到麵前,可以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

別看水屬輕柔,但柔能克剛,四兩撥千斤,所產生的威勢著實不小,原理類似武當太極。

雖然這小妞兒的剛踏入古武門檻,但與內力層級又是天壤之別。

“納命來!”見葉隱不準備防禦,女子一聲嬌喝,氣焰更勝。

“小樣兒。”

葉隱嘴角輕蔑勾起,眼中的光芒,變成暗金顏色,迎著蓮花虛影一拳轟出。

轟!

白蓮花被一擊潰散,強勁的能量在周遭鼓**,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

“怎麽會!”

女子自覺隱門出身,發出全力的一擊,就算是內力深厚的高手,也絕不好受。

這個小子隻出一拳,就輕鬆化解,難道實力堪比隱門高手?

怪不得法王隻命她暗中觀察,萬誤打草驚蛇,看來還真的不好對付。

女子剛被仇恨激得失去了理智,現在有些後悔。

“是木倉法王那個賊禿派你來的吧?”葉隱一邊詢問,攻勢愈發急驟。

轟!轟!轟!

又是結結實實地三拳轟出,一拳快過一拳,一拳強過一拳。

三拳前赴後繼,都精準地轟向女子胸前位置。

呼吸急促,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被壓得咯咯作響。

麵對絕對性差距,女人閃念之間終於萌生退意,做出全力防禦姿態。

金色的光芒陡然炸開,第二拳已經破開防禦。

女人死命調動全身的元氣,擋住葉隱的第三拳。

胸口如同被千鈞大石砸中,胸口遭到重擊,狂噴一口鮮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

她身後不遠處,就是一個山中瀑布,下麵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女人沒有試圖將身形控製下來,直直跌入潭水之中,失去蹤跡。

“哎!就這樣放走了,我是不是回歸正常生活之後,心有些變軟了?”葉隱歎了口氣,沒有再追,轉身消失在樹林之中。

……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

東華市南區,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的公寓房內,一個女人單膝跪在地上。

女人身上的登山服濕透,就是剛窺視葉隱的女人。

此時,她頭頂的帽子早不知去向,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下來,也是濕漉漉的。

臉上也沒有戴著口罩,能夠看到一張年輕秀美的麵龐,也就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隻不過美人的臉龐蒼白,氣色非常不好。

“法王,我被他發現了……我不是他的對手,僥幸逃脫。”女人拂著胸口,咬牙說道。

女人對麵坐著一個古銅色皮膚的老者,老者拄著一根木質根雕拐杖,頭頂斑禿,長得如凶神惡煞一般。

“哦?我不是讓你務必小心……你膽子不小,敢擅作主張?”老者眼睛一眯,語氣不善,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威壓,在屋內蔓延開來。

“法王,我沒有靠近,完全按照您的命令,遠遠地用望遠鏡觀察,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女子本就受了內傷,也不敢抵抗這種威壓,哇地一聲一口血又噴了出來。

“這樣啊……是我錯怪你了,看來此賊的實力又強了不少啊。”

老者的情緒穩定下來,說道:“阿麗啊,你的父母都是這個葉隱害死,我一定會讓你親手殺掉他,報仇雪恨。”

“謝謝法王!下次我一定加倍小心,務必誅殺此賊!”想起父母的深仇,阿麗的情緒也激動起來。

“隻要他一直在國內,就不愁沒機會動手。”木倉法王說道:“這段時間你先養傷,我聯係宗裏門,讓他們再加派人手。”

“是!”阿麗應了一聲,起身退出門外。

木倉法師伸手在自己左小腿上一掰,整個拿了下來,竟然是一條義肢。

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副宗主,那個龍神回國了,我想增加一些人手。”

“龍神?就是幾年前在M國,傷了你的那個小子?”對方想了片刻,才問道。

“就是他!我要他死!”木倉伸手一掌,便將麵前的木桌拍成碎屑。

“蓮花宗的阿麗,不是跟著你?”副宗主好像不太想摻和這件事。

他們古武門派和隱門都有一些 規則,是不能隨便幹涉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