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憂慮的是什麽,你是怕其他門派有異議。”

木倉法王說道:“那個小子的實力可能比我都要強,絕不是俗世中人,他跟咱們有仇,對付他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見他那邊還是猶豫,木倉說道:“這些年他在國外,幹的也是刀頭上舔血的營生,還破壞咱們的任務,打傷咱們的門人……咱們‘金剛宗’,也會怕一個毛頭小子?”

不能不說木倉最後一句話,還是很有用的,對麵又安靜下來。

又過了半晌,才重新說道:“我會派出幾個弟子過去幫你,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要輕舉妄動,一旦做事就要利落幹淨。”

“我知道了!”木倉法王答應一聲,掛斷電話。

咬著牙 說道:“小子,你斷我一條腿,我務必將你碎屍萬段!”

晚上七點多,葉隱跟田惺惺和陳芒,加上張青四個人在街邊的大排檔擼串喝紮啤。

媳婦兒重要,兄弟更重要,葉隱也不忙著去找韓霜和唐婉婉。

等酒足飯飽之後,夜深人靜再去約會佳人,才正是良辰美景。

“來!走一個!慶祝今天發布會成功!”幾個人碰了杯,一口幹下。

“陳芒!你小子不是不吃大排檔,嫌不衛生的?”田惺惺揶揄著,又給陳芒叫了一杯。

“誰……誰說的!”陳芒伸手抹去嘴邊的酒沫,說道:“我從來都是不拘小節,大碗喝酒大塊兒擼串!純爺們兒!”

他被顏顏打擊了之後,時時刻刻想表現男子氣概。

這幾天還想纏著瑤瑤教他兩手,小妮子實在是受不大了他了,放了兩隻毒蜘蛛,差點兒沒把他嚇得休克。

所以這平時看著就惡心的路邊攤,他也非跟著過來湊熱鬧。

吃了幾串,又幹了兩杯紮啤感覺還挺爽,情緒也高漲起來。

旁邊的一桌,坐著幾個流裏流氣的小子,在對這邊比比劃劃,品頭論足。

“那個妞兒不錯啊!”其中一個,咂吧著嘴說道,目光所及竟然是陳芒。

這家夥生得眉清目秀,長得細皮嫩肉,保養得十分水嫩,又留了半長不短的頭發,看起來還像是個女人,而且還是長相比較不錯的美女級別。

“就是身材差了點兒,不過也能湊合用。”另一個跟著附喝。

“你們說什麽呢!信不信老子搞死你們!”陳芒一聽,火氣騰騰燃起,

他都這麽努力,要表現出陽剛之氣,還被當做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感情是個女裝大佬,不過也可以玩玩。”

聽出陳芒竟然不是個女人,其中一個油頭粉麵的小子更加來了興趣,看來取向不太正常。

“你們全家都是女裝大佬!有多遠滾多遠,信不信我分分鍾喊‘鴻堂’的兄弟來讓你們撲街!”陳芒最近跟周楠走得挺近,這幾個小角色,也不是值得葉隱親自動手。

“鴻堂?”聽到這個名頭,混混們還真的怕了,不敢再挑釁。

在東華地界兒,鴻堂可是地下世界絕對的霸主,假以時日可以將‘唐門’擠出去,獨霸全省。

“鴻堂有什麽,了不起的,形意門的我也認識很多兄弟!還有內門弟子!”

雖然不敢再找事兒,但混混們丟了麵子,還是相當不忿,其中一個故意大聲吹牛。

“你別吹牛了,就你還能認識形意門的人?還內門弟子?”

無奈自己人開始拆台,故意激他:“有本事你把人喊過來,讓咱們見識見識啊!”

“這個……今天真的不行,今天他們門派有事兒。”那混混為難道。

“得了吧!不認識就不認識,不吹牛能死啊?”其他人起哄。

“他真的有事兒呢。”混混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聽說他們要懲治一個叛徒。”

“叛徒……?”混混們沉默,這還真的是件大事。

‘形意門’這種老牌門派,門規極嚴,違反門規又是其中最大的罪過,全門派集合也可能是真的。

“聽說是從楓城那邊過來的……”

之前混混們胡吹,葉隱完全沒當一回事,聽到這個信息,他眉毛一挑,霍地起身幾步便到了混混身前,一把掐住那個家夥的脖子。

“說!你說的人叫什麽?”

“啊……”

那混混被他掐著,一張臉漲成了紫茄子顏色,眼睛一翻都快斷氣了。

“你幹什麽!”

雖然惹不起鴻堂,但這小子上來就找茬兒,混混們紛紛起身抄瓶子的抄瓶子,拎馬紮的拎馬紮,就要往葉隱頭上招呼。

還有一個拔出身上的一把彈簧刀比劃著。

“滾!”

葉隱一腳蹬在持刀混混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七八米遠,撞翻了旁邊的桌子,才摔在地上,酒水菜湯灑了一身,刀子也掉落在地。

“都別動!誰敢動,全都幹死!”田惺惺三個也拎著酒瓶子,圍攏過來。

雖然他們的戰力渣渣,但狐假虎威的能力還是有的。

見到葉隱的威猛,混混們還真的不敢再動。

“咳咳咳……”

好不容易葉隱才將手鬆開,那個家夥劇烈咳嗽,用力喘氣。

“大……大哥……有話好說!別動手!我們不敢說你朋友了。”混混終於能開口說話,他還以為是剛說了陳芒,惹火了這個爺。

“說!剛你說的那個‘形意門’,楓城來的人叫什麽?”葉隱問道。

“你說那個叛徒啊?”混混恍然,苦逼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隻是道聽途說了幾句,真的不清楚細節。

“你要是不知道,猶如此瓶!”葉隱拎起旁邊掉落的彈簧刀,兩根手指將刀身擰成麻花。

那可是純鋼的刀子,用兩根手指就擰成這樣,這還是人嗎?

“大……大哥!我給你問!馬上問!”混混嚇得臉上肌肉 ,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足足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聽,好像是抱怨了兩句。

“孫哥,我就是想打聽一下,你說的形意門那個叛徒叫什麽啊?……哦!好的!改天我請你喝酒。”

掛斷電話,混混說道:“那個人叫……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