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寧青澄頓時被顧滄瀾氣的說不出話來。

寧紅葉瞧見,一聲輕笑,上前幾步說道:“妹妹不要見怪,顧小侯爺就是這樣的性子,還望妹妹體諒。”

“哼,妹妹瞧著姐姐這裏也沒什麽事,就先走了,不過妹妹奉勸一句,你和顧小侯爺還未成親呢便走的如此近,小心傳出去有損我們寧家顏麵。”

寧青澄氣呼呼的便離開了。

顧滄瀾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出聲:“才這麽兩句話就沉不住氣了,這功力也太弱了。”

寧紅葉看著冬梅和院子裏其他的丫鬟說道:“你們幾個也別在這裏幹站著了,收拾東西過去吧,杏兒小買,你們兩個來處理。”

“是,小姐。”

解決了院子裏的這些麻煩事,她還得想想辦法解決屋子裏的那個。

等寧紅葉進到房間之後,顧滄瀾正悠閑的靠在榻上,一邊晃動手中的折扇一邊說著:“紅葉,這戲也唱完了,事情也處理完了,現在應該請我吃飯了吧。”

他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把今天盼到了。

寧紅葉點了點頭。

“說到做到,你跟我去個地方,我做給你嚐嚐看,家裏不行,缺東西。”

顧滄瀾戲虐道:“你這是準備給為夫做什麽滿漢全席?”

聽到“為夫”二字,寧紅葉身形一頓,眸光直直的看向顧滄瀾。

感受到某人的怒火,他這才泱泱改口:“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大不了成親之前不占你便宜就是了。”

顧滄瀾有些無趣。

寧紅葉簡單拿了一些東西便叫上顧滄瀾一起來到了半閑居。

“半閑居?牌子上還掛著紅布,看樣子還未開張,你帶我來這裏吃飯?紅葉,你可不許騙我,不是說好了你親自下廚的嗎?”

顧滄瀾頓時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聽著他在耳邊喋喋不休的樣子,寧紅葉真心覺得聒噪。

“這裏是我開的酒樓,後日開張,想吃什麽,報菜名吧,還是說我做什麽你吃什麽?”

顧滄瀾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

“好。”

寧紅葉係上圍裙,轉身就進了半閑居的廚房,開始處理做飯要用到的食材。

杏兒在一旁幫寧紅葉打下手。

顧滄瀾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瞧著寧紅葉的井然有序的在廚房裏麵做飯。

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一會兒,飯菜的香味兒就從廚房飄了出來。

顧滄瀾下意識努了努鼻子,眉頭微挑。

他走進瞧著,不禁感慨道:“真香啊,紅葉,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廚藝了?這味道簡直了。“

顧滄瀾剛想伸手哪一個嚐嚐,可下一秒就被寧紅葉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別在這搗亂,要不然我保證你這輩子再也別想來我這吃飯。”

聽著寧紅葉說的話,顧滄瀾撇了撇嘴,自家這小娘子脾氣爆得很,他可不想讓這頓飯成為他在這裏的最後一頓。

隻好先乖乖的到廚房門口等著了。

沒一會兒,一道道菜肴便從廚房魚貫而出。

“蔥爆牛柳,紅燒赤貝,杏仁豆腐,花菇鴨掌,宮保雞丁,都是一些家常菜,嚐嚐看。”

顧滄瀾瞧著這一桌子菜,饒是吃過了各種山珍海味,但也一點都不妨礙他對眼前的東西直咽口水。

“不用嚐不用嚐,肯定很好吃。”

說著顧滄瀾便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瞧見他狼吞虎咽似的樣子,寧紅葉輕笑出聲。

她轉頭對身後的小買和杏兒說道:“你們也忙了一天了,一起坐下來嚐嚐吧。”

“多謝小姐。”

杏兒和小買興高采烈的剛坐到椅子上,剛準備伸手加菜,但卻雙雙被顧滄瀾攔了下來。

“不行,說好了今天是請我吃飯的,你們兩個別在這裏湊熱鬧,這一桌子都是我的。”

小買和杏兒互相對視一眼,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寧紅葉和顧滄瀾在這裏熱熱鬧鬧的說笑著。

但是另一邊二夫人和寧青澄這邊,氣氛卻並不是很好。

“冬梅,這些日子我對你也算是不薄,哪一次的銀子都沒少給你,如今你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寧紅葉抓了包,你說,這該怎麽辦?”

冬梅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雙腿止不住的發抖。

自從前些日子,她在後花園的角落偷偷哭著的時候被寧青澄發現,寧青澄便以關懷為由,讓冬梅注意寧紅葉的一舉一動,

因為前些日子在寧紅葉那裏受了氣,所以冬梅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每次她給寧青澄匯報寧紅葉動向的時候,銀子也沒少給。

可這次她不但將事情辦砸了,還被寧紅葉抓了個現行。

“二小姐恕罪。”

寧青澄嗤笑一聲:“恕罪?你怎麽好意思說的?”

她氣不打一處來,小買那個家夥離經叛道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安排了一個眼線如今也全無用處。

如今還好意思跟她說恕罪?可笑至極。

“二小姐,這……奴婢,奴婢這段時間其實也不是全無收獲的,有一件事,您一定還不知道。”

冬梅的腦海裏不斷的回想著有什麽消息對於寧青澄來說是有用的。

她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寧青澄的興趣。

“我不知道的事情?”寧青澄眸光一轉,問道:“你說說看,如果的確有用的話,我就放過你。”

“是這樣的二小姐,這段時間大小姐一直都早出晚歸,您前段時間不是讓奴婢去查大小姐每天出府幹什麽去了嗎,奴婢已經查到了,大小姐在朱雀大街旁邊盤下了一家店鋪,開了一個名叫半閑居的酒樓,奴婢聽說,後日就要開業了。”

“酒樓?”

寧青澄突然笑了出來。

“這個寧紅葉果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她也不怕這件事情傳揚出去被人笑掉大牙,堂堂侍郎大人的千金,如今居然出去開酒樓,都說士農工商,她這豈不是自甘下,賤。”

“什麽自甘下,賤?”

二夫人聽說寧紅葉院子裏的事情,便來到了寧青澄的住處想要一探究竟。

還沒進門就聽到寧青澄說著什麽自甘下,賤。

“娘,您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