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這裏出去,一會兒我去吸引他們注意力,不會有人注意到你的,過了這陣你在回來,回了村子就安全了。”江千亦指了指被打開的窗說道。
蕭容玨沒有動,隻是深深的看著她,“你為什麽要幫我。”
“我之前不是答應了要保護你嗎,再說了,你要是被抓走了,以後誰給我曬草藥,誰幫我背著那麽重的草藥。”江千亦笑著說道,但是眉頭卻染上了幾分急躁。
“好了,別說了,抓緊時機逃走。”
說完,江千亦沒有看蕭容玨在做什麽,直接跳了下去。
“誒唷。”江千亦慘叫著。
周圍的一大圈人紛紛轉頭看向她。
江千亦本身長的就很好看,又故意從馬車上摔落下來,故意吸引了大部分的人的目光。
果然,如他所料,那些官兵幾乎都到了她的身邊。
“小姑娘,怎麽了,說出來哥哥幫你。”那官兵色眯眯的眼光打在江千亦的身上,直讓她感到反胃。
但是為了阿濋能夠順利逃走,江千亦故意擠出了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我不小心踩空摔了下來,我的腳好痛啊。”
江千亦捂著自己的腿顫抖著聲音說道,清澈的眼睛裏盈滿了淚水,看起來尤其楚楚可憐,那幾個官兵看見心都要化了。
“這小美人兒在這哭的,真讓人心疼。”那官兵色眯眯的眼睛在江千亦的身上來回的逡巡著。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江千亦吸引去的時候,原本蕭容玨打算溜走的,但是看到不遠處聚集著的人群,突然打消了這個念頭。
除了那幾個官兵,在這裏看熱鬧的幾個人也不會認識他。
“這裏是在幹嘛呢。”蕭容玨若無其事的湊到那個人的身邊。
“好像是要抓濋州城的一個人,那個人是叫什麽來著?”那人也有些迷茫的問了問身邊的人,他們隻是無聊在這裏看熱鬧的人,對於一些深處的細節問題還不是很清楚。
“什麽寒月閣的一個人,據說還是很有地位的,誒,說起來,你知道這個寒月閣嗎。”那人神秘兮兮的湊到蕭容玨的身邊。
蕭容玨一臉迷茫,這個名字好像隱隱約約從哪裏聽到過,說不定,他們在找的人就是他,那他跟這個寒月閣到底是有什麽關係。
“寒月閣你不知道啊。”那人一臉驚訝的看著蕭容玨。
蕭容玨很是老實的搖了搖頭。
“寒月閣是這三洲大陸最大的一個情報組織,看樣子,這是不知道招惹到哪個國家了,所以才有這麽大的陣仗要捉他,不過你說,人家的地位這麽高,怎麽可能能抓住他啊。”
那人搖了搖頭,歎息著說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蕭容玨,好像他不知道這個人是多麽驚人的一件事一般。
眼看著那邊的江千亦要撐不住了,蕭容玨連忙趁著這個時候飛快跑了出去,原本還在討論著這件事的兩人回頭一看,身後已經空****的隻剩下空氣了,也不知道原本還在問東問西的那個年輕男人,到底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估摸著蕭容玨現在已經也應該離開有一段時間了,江千亦收回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應該沒什麽事了,不耽誤你們做事了。”江千亦從地上費勁的站起來,低著頭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幾個人本來還打算趁機占點便宜,但是周圍這麽多人,再加上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給他們麵子,隻能作罷,訕訕的走開了。
“誒,這車廂裏的公子去哪裏了。”馬車都已經啟動了,那車夫突然說道。
江千亦心裏暗暗怪這車夫多嘴,“哦,他剛才不舒服,官爺檢查完之後,就去前麵找地方小解去了,我們一會兒在路邊能看見他。”
江千亦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編著謊話。
那車夫也就不在說什麽,沉默的趕路。
果然,二裏地外,在路邊接到了蕭容玨,這位公子真是講究啊,找地方小解都找出了二裏地外了,那車夫心裏悄悄的想道。
“沒事吧。”車廂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江千亦悄悄問道。
“沒事,應該不是來找我的,他們口裏說得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跟我一點也不一樣,虛驚一場。”蕭容玨搖頭說道。
不知為何,他下意識的不是很想讓江千亦知道自己跟寒月閣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個話題過去之後,車廂裏又陷入了安靜。
不得不說的是,馬車的速度是真的快啊,去的時候兩人走路加上在路上休息的時間至少花了四個時辰,回來的路直接縮短一半。
要是走路的話說不定到天黑兩個人都不一定能回到村子,坐馬車,江千亦估計著隻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這樣算來,其實收費也還是挺合理的,畢竟人家還要原路返回呢。
“就在這裏把我們放下來吧。”到了村口,江千亦連忙攔下車夫。
“走吧。”不知道阿濋是什麽時候醒來的,隻是馬車一停下來,他就十分清醒的看著江千亦說道。
看阿濋的這個模樣一點都看不出來現在的他還在發著高燒。
這個男人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好了,要是她現在的這具身體發燒發成這個樣子估計就直接倒在那裏了。
“你還好嗎。”江千亦擔憂的看著眼睛亮亮的蕭容玨。
“沒事,真的沒有事情的,不用擔心我。”蕭容玨衝著江千亦笑了笑。
他又不是小孩子,隻是失憶又不是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個小小的發熱罷了,總不至於那麽大驚小怪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這樣持續的發熱即使不是並發症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麽好消息。
“你別拿這麽多東西了,我拿著。”江千亦連忙把蕭容玨手裏提著的東西搶了過來。
但是蕭容玨怎麽肯,就算是生病,蕭容玨的力氣也是比她大的,很快就占據了先機。
“好了,天色馬上就要黑了,還是回去要緊,剛好在這裏順路,你把藥先給金家送去,省的一會兒還得下山。”
江千亦本來也是這麽打算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左眼總是一直在跳,好像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隻是兩個人還沒走到金家呢,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就竄出來了一堆小孩,圍著她打轉。
江千亦心中警鈴大作,原本還好好的路,這些孩子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他們的家長在哪裏,還是他們的家長讓他們跑過來的。
不管是哪種可能,小心點總是沒有問題的。
江千亦的防禦準備剛做好,那群小孩中一個孩子王的角色就衝著她鋪了過來,江千亦敏捷的躲了開來。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群小孩子十分沒有章法的圍住了她。
“你們要做什麽。”手裏打算帶給金家孩子的玩具瞬間被那群孩子搶奪一空,看來,她今天是遇到傳說中的熊孩子了。
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甩著撥浪鼓的孩子頭,江千亦冷笑著。
原本還在笑著的孩子,下一秒就哭了起來,願意無他,隻是江千亦把他手裏的玩具狠狠的搶了過來,順帶還在他的背上打了一下。
這不動手還好,一動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又冒出了一堆村民,看樣子是這些孩子的家長。
隻見那個老婦人一臉心疼的把帶頭的男孩子抱在懷裏。
“你一個大人,跟小孩子計較些什麽,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怪不得這麽大了還嫁不出去,就你這樣的,也不知道誰倒了八輩子黴要娶你。”
那大媽說話一點也不饒人。
“是你家孩子先來搶我的東西了,你養了這個一個強盜,還有臉怪我?既然你不好好教你家孩子,那就不要怪我替你管。”
對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還要強硬。
隻是如今她麵前的這堆人很明顯沒打算放過她。
仗著人多,他們迅速圍攏了過來,江千亦小小的一個人被圍在了中間,當然跟她站在一起的,還有阿濋。
阿濋的身手她是見過的,她敢打賭,要是這群人敢動她一下,阿濋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感受到他們虎視眈眈的視線,蕭容玨不動聲色的站在了她的前麵,手裏的東西放到了一邊。
“喲,你還養了個小白臉啊,怪不得不急著嫁人,你家這麽窮,養的起他嗎,就靠著你看病的微薄收入?”那大媽很是刻薄,吊眼說道。
江千亦冷笑,一步一步靠近她,氣勢太足導致周圍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攔她。
“你的嘴是在糞坑裏泡過嗎,這麽臭,怪不得管不好你的孩子,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江千亦眯眼,在她麵前站定,狠狠的瞪著他。
那大媽被她凶狠的眼神嚇到,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小妮子,不就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嗎,有什麽可怕的,想到這裏,那大娘又往前走了幾步,昂首挺胸的看著江千亦,一幅要打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