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連一個姑娘家的心性都比不上。
總歸是心中有愧,他們對待雲錦澤的態度也不由得恭敬起來,少了幾絲富態傲慢之意。
這些富商們道了歉,陸神醫倒也沒說什麽,隻是對雲準將的這個女兒越發的感興趣起來,這個小姑娘可厲害的緊啊。
旁邊的承叔也是頗有幾分意外,不得不說她非常沉得住氣,麵對所有人的指責依然不動心中那份正義。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像她這樣。
就在這時雲錦澤朝楚荊霜瞥了一眼,意思很是明顯,何不趁此機會打家劫舍一番!
雲錦澤可不是什麽心地善良的女人。
被這些人這般詆毀,還喝著她辛辛苦苦熬的藥,怎麽能不收取一些費用呢?
怎麽教也得把精神損失費撈回來吧!不然這怎麽對得起她熬夜所熬製的湯藥!
楚荊霜一秒鍾就明白了,知道她所指何事。
“寒王妃心地善良不計較此事,本王卻有些生氣,你們事先不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就何故汙蔑一個姑娘,還是本王皇弟的王妃,一句道歉便可嗎?”
楚荊霜踱步走上前雙手背負在身後,麵色頗有些寒意。
大家一聽,他都未曾頓時臉色大驚。
剛才隻曉得這位寒王妃是寒王的女人,可未曾知道她身後的男人居然也是皇宮裏的人!
適時,楚玄玉有些心情複雜,吃味的看著他倆。
“這位是咱們雲悅城的二皇子殿下,叢雲王,而你們剛剛汙蔑的寒王妃則是殿下的弟媳!”
羽寺給他們解釋了一番身份,頓時把周遭的富商都嚇得膽戰心驚。
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兩位大人物,這可得了啊!
雲錦澤是曉得這個架空時代和她以前在書本上看過的古代不太一樣,古代有三六九等,分士農工商為排位傷護士地位非常低的一種。
但在這紫冥國的地位並不是非常低,等階也沒有分得那麽細,有錢才是一切。
這些富商才會有如此的囂張本錢。
可再怎麽囂張麵對皇家了,他們可沒有一點膽氣。
這會兒嚇得麵無血色,就差跪在地上磕頭認罪。
“叢雲王,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不值得一提。”
雲錦澤搖了搖頭,認為這是一件小事,沒必要上綱上線。
富商聽到雲錦澤如此善意的一幕,都非常感激她心胸寬廣。
楚荊霜卻不樂意。
“寒王妃,你還是太善良了,你確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上的傷害,可是他們這般汙蔑你,對你的名聲造成了多大的影響?這可比實質的傷害還更傷人!你的名聲有損便是對本王皇弟玉兒的名聲有損,本王怎麽可能看著玉兒這般?”
富商們又是一臉難看之色,慌慌張張的不知該如何補償。
若是他們早知道這三人的身份如此高貴不可攀,誰敢說一句廢話?
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這些富商玩弄在股掌之間,沒人看得出來他們在做戲。
楚玄玉站在一旁瞧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
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些兒不一樣,但他又感覺不出來哪裏不一樣。
“王爺,那您說……我們該怎麽補償郡主?”
富商們已經看出來了,寒王妃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叢雲王也並非是個不講理的人,隻是愛弟心切,他們為此也心甘情願地補償。
“你們應當說該如何補償本王的弟弟和弟媳?他二人從雲悅城而來就是為了沽州城的時疫,天災降臨而人走茶涼,他們見不得你們出了事,可謂是心懷天下,但你們的做法卻是讓本王等三人失望至極,而寒王和寒王妃依舊是不會把過錯推到你們身上,原諒了你們。”
楚荊霜說道,隨即他冷哼了一聲。
“寒王妃嘴上不說,心裏麵應當是非常難過的,昨天夜裏他一宿沒睡,熬了這些湯藥,就是為了讓你們更好的抵抗時疫,結果你們一大早就來給他這麽一遭,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已經被你們氣走了!”
富商被楚荊霜說的低著頭非常羞愧。
春桃湊過來跟雲錦澤私底下打了下招呼,二人知道了接下來要說什麽。
春桃站出來開口說道,“我們家王妃娘娘什麽都不缺,不過最近因為沽州城的物資沒有得到,許多老百姓活生生餓死,因為這事情,王妃娘娘哭得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提供一下呢?要是有好方法的話,興許王妃娘娘真的不會再怪你們。”
他們所作所為就是要利用言語之話,把這些富商勾引上船。
“這……”富商猶豫了一會兒。
這時候,還是那位承叔開了先頭,“我倒是有個線下救急的辦法……”
“老爺子您說,可有什麽好法子?”
大夥兒把目光投向承叔。
“相信你們家裏的存糧應該有不少吧?大家都伸出援手,挪一些出來應該不成什麽問題,而你們挪出來的這一點湊在一起也是一筆很大的糧食開銷,指不定能度過這個難關,等到物資送過來,也正好解了寒王妃的燃眉之急,給了你們賠罪的機會,一舉兩得的事情。”
眾人沉默。
“我倒是覺得承老爺子說的是個很不錯的辦法,我,做第一個讚成。”一個中年男人突然站了出來。
其他人稍微有些猶豫也點了點頭。
一開始他們都護著自己的倉庫,不肯讓出一點糧食,不過是怕沽州城被朝廷丟棄,到時候人走茶涼,他們還得為自己做打算呢……
眼下南倉城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情,朝廷派了皇帝的大皇子殿下,可惜一直沒看見人影。
現在甚至叢雲王和寒王殿下都來了,可見朝廷對沽州城的事情很關注,也給了他們一記定心丸。
如此他們開倉放糧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我也讚成,我出我們家三成的糧食!”
“我也出糧,我也出三成!”
“我們家比較多,人出不了那麽多,我出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