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東城區的富商們非常的慷慨,在場的沒有哪一戶人家憋著不肯出的,有一些或許心裏麵沒有那麽意願都出了,自己不出反而會給人落下口舌。

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最後大家多多少少都出了糧食。

這就是雲錦澤所要的結果!

施藥結束後。

他們一行人回到了府衙。

周大人那叫一個激動萬分,“想不到他們真的出糧食了!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是啊,寒王妃可真是厲害的不得了!”李侍衛也奉承了一句,他是心甘情願的奉承。

雲錦澤隻是笑笑,“我可不厲害,我壓根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隻能說這湊巧是一個意外罷了……”

她很是謙虛,轉頭之際發現楚玄玉在不遠處一直在看著她,目光有些探究。

雲錦澤表現得坦坦****,目光跟他對接片刻便轉走,似乎不願意跟他相望。

楚玄玉沉默著,直到楚荊霜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次還得多得寒王妃,這一次不是為兄說,你還得要好好管一管慕容柔才行,你就算對她再怎麽喜歡,也不能放縱她亂來,上次我已經說過一次,慕容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況且寒王妃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她不是傻子,你要是不想你在乎的人受到傷害,你就管慕容柔,免得到時候事情嚴重了為兄都救不了!”

“今天她什麽樣你也看到了,她可不再是那個柔弱可欺的女人了,有時為兄都挺忌憚她的。”

楚荊霜說完這番話便離開了大堂,留下楚玄玉一個人在原地沉默。

伏骨站在門口等著,一言不發。

楚玄玉走出來看了一眼他,“藥房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如實說來。”

伏骨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朱大海原本是朱啟德的侄子,跟著朱啟德學醫有一點天賦,借此機會想跟著陸神醫的手下學點東西,結果被王妃娘娘占了位置,懷恨在心,側妃娘娘查到他對王妃娘娘有恨,就借了他的手想讓王妃娘娘在眾人麵前出個醜……”

後麵的話伏骨還沒說完,就被楚玄玉抬手製止了,“好了,本王明白了,不用說了。”

伏骨是他的人,所說不會騙他。

楚玄玉傳著眸子,“慕容家近些日子猖狂的緊,現在不是扳倒慕容家的最好時機,還需忍忍。”

說罷,他一個人回了院子,伏骨沒有跟上去。

他們家王爺也難,都說後院是最難搞的,女人是最難纏的,兩個女人鬥來鬥去王爺也難做啊。

但其實說白了都怪側妃娘娘那點嫉妒心作祟,王爺都已經對她那麽好了,好吃好喝帶著她,她卻不知滿足。

側妃娘娘還一直處心積慮的對付王妃娘娘!

她還真是不知道王爺現在的心意嗎?

寒王妃的位置她看不透嗎?

伏骨不再想,這不是他該了解的東西。

“王爺呢?王爺在哪兒?!他為什麽還不來看我?你們有告訴王爺嗎?是不是你們不把本宮的話放在心裏?故意沒有告訴王爺的?!”

慕容柔被周大人管到了牢房裏麵。

周大人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並沒有時間去管這幾個人。

等事情辦完了,他自會審問他們。

而慕容柔自出生就是千金小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什麽時候挨過這樣的苦?

她不停的在牢裏麵大發脾氣。

但慕容柔就像個跳梁小醜一樣,上躥下跳一番之後沒有人理,更是把她氣得咬牙切齒,幾乎是恨不得把那幾個牢裏的獄卒手撕了。

“別叫了,吵的人頭疼,你們家王爺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朱大海嘲諷一番。

“你閉嘴!要不是因為你!本宮都是你害的!”慕容柔指著他破口大罵,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的風範。

受了牢獄之災,朱大海早已破罐子破摔,也不怕慕容柔是什麽寒王府的側妃,如果她真是人人敬仰的側妃,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連王爺也不管!

“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自己心思歹毒,那日早上讓我替你辦事,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朱大海雖然怨恨雲錦澤搶了他位置,可他從沒有想過要把這個人置於死地。

都是因為慕容柔找上門蒙蔽了他的心才會做出如此之事。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凡把自己害得落入牢獄之中,這個汙點怕是一身都洗不掉了。

大伯對她有多失望啊,以後怕是拿回千草藥堂,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沒頂之災。

“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屆平頭老百姓敢這麽跟本宮說話,本宮找上你是你的福分,別不知好歹!”慕容柔叫囂道。

要不是兩人關在不同一間牢房,朱大海恐怕已經,克製不住要過去揍這個女人。

看她長得人模人樣,像天上的仙子,心思卻醜陋的讓人嗤之以鼻。

朱大海不想跟她吵,隻丟給她最後兩個字,“活該!”

慕容柔冷著臉,為什麽?為什麽王爺要這樣對她?

她蹲在角落,雙手捂著麵龐,眼淚叭噠叭噠往下掉,她本以為王爺不會放任他不管,卻沒想到王爺真的生氣了。

“側妃娘娘,您別生氣,王爺肯定是被那個賤人給迷惑了,當時在場那麽多人,王爺也是要麵子之人,興許等他生了氣過了這段時間以後,傍晚,對,傍晚時,他肯定會來接你的,咱們就忍一忍吧。”紫菘安慰著。

王爺平日那麽愛側妃,絕不可能把她丟棄在這種肮髒的地方。

他當時沒有出言,定是因為在場之人太多,又有叢雲王等人在場,他若是過度護短會讓大家不喜。

紫菘這般替楚玄玉想著,慕容柔咬了咬牙,心裏很委屈,“希望如此吧……”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沒有底。

然而他們一直等到夜晚,那個心心念念的男人卻沒有出現在牢房門口。

隻有衙役給他端來了不好吃的飯菜。

“別吵吵了趕緊吃,你們不要休息我還要休息。”

“這都是什麽呀這能吃嗎?我們家側妃可是慕容家族的千金,怎麽能吃這種飯菜,趕緊把魚肉端過來!”

紫菘看著麵前的青菜米飯,大聲地責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