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壺關口距離南安城比較近,再加上江林溪等人是急行軍,所以很快便到了。
“西月,北霜你們兩個去附近偵查一下,斥候去探一探匈奴部隊到何處了。”江林溪說道。
三人應了一聲便騎馬走了。
而江林溪也沒閑著,親自勘測現場。
壺關口全長約五
公裏左右,出口與入口都是一條窄道,兩邊窄但中間寬,造型像葫蘆遂得名壺關口。
江林溪大概測了一下,兩邊的窄道足有兩個成年人伸長手臂還要寬一點。
還好江林溪為了此次埋伏特地帶了比較多的東西。
經過江林溪的一番準備,箭矢、擂木、石塊、火油的數量基本都很充足。
這時西月與北霜也回來了。
江林溪趕忙問道,“周圍有沒有什麽異像?”
兩人搖搖頭。
很快那麽去探查的斥候也回來了。
斥候來到江林溪麵前屈身道,“匈奴部隊距離此地隻有六公裏左右的距離。”
江林溪聞言眉頭一緊,怎麽那麽快?“大概多少人?”
“不是很清楚。”
江林溪揮揮手,“傳令下去,準備伏擊。”
“諾!”說罷那麽斥候便下去了。
一旁的北霜開口道,“小姐,有把握嗎?”
“戰爭就像下棋,在沒有贏之前誰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之後江林溪在出口處安排了六十名弩手,二十人為一輪進行射擊,至於為什麽隻安排六十名,主要是江林溪手中隻有六十名弩手。
江林溪為了以防萬一特地在前麵放置了火油將這裏箭術最好的北霜也調過去了。
就是為了守不住的時候由北霜用火箭點燃火油。
很快遠處有一煙塵四起。
江林溪見狀知道那便是匈奴部隊所在位置。
眼見匈奴部隊即將進入壺關口時卻停了下來。
隻見匈奴領頭的將領左看看右看看。
就在江林溪感歎白埋伏的時候,匈奴部隊徑直步入了壺關口。
江林溪見匈奴部隊已經進入了,懸在心中的巨石赫然落地。
不過江林溪看出了匈奴部隊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可是既然都進來了,那麽再警惕也是沒什麽用的。
很快匈奴的先頭部隊便到了壺關口中斷位置。
而後續部隊還在絡繹不絕的步入入口。
時間一分一秒慢慢流逝過去,那支先天部隊也已經從中斷走出,正往出口處緩緩移動。
江林溪見時機成熟對著身旁的西月淡淡道,“可以了。”
隻見西月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箭矢的箭頭點上火,彎弓搭箭瞄準射擊一氣嗬成。
西月射出的那支火箭為這單調的背景渲染了一絲紅色。
下一刻火矢便射到了一名匈奴士兵的不遠處。
而那支火矢正好落在了火油上。
不等匈奴士兵反應過來,下一刻以那支箭矢為起點,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
以此同時被江林溪安排在兩旁的士卒同時起身。
一聲大喝“殺!”
霎時間一個個陶瓷瓶猶如天女散花般砸向匈奴士兵。
一個個陶瓷瓶落地便破碎開來,而陶瓷瓶中儲存的**也一同流了出來。
一名匈奴士卒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到鼻前聞了聞。
下一刻大喊道,“是火油!”
下一刻一支支火箭便猶如雨點般向匈奴士卒飛馳而去。
火箭觸碰到火油的一刹那瞬間燃氣熊熊烈火。
匈奴部隊在頃刻間兵敗如山倒,頓時亂成一鍋粥。
當然這還沒完。
“放!”隨著江林溪的一聲令下!
一個個巨石,擂木從高處不斷滾下。
原本已經有些潰敗的匈奴部隊在這一刻更加潰敗。
一名匈奴將領大喊道,“不要慌!不要亂!不要擠!全軍將士隨我一起突圍出去!”
怎奈周圍的潰敗的匈奴部隊依舊在潰敗。
而先前通過中斷的那支匈奴先頭部隊直接殺了回來。
隻見那名匈奴將領再次喊道,“全軍將士!如有想活命者隨我衝出去!”
令江林溪沒想到的是這將領的威望有點高啊。
隻是那麽一喊原本潰敗的匈奴部隊竟然漸漸穩定了下來。
江林溪指著那麽將領對著一旁的西月開口道,“看都那名匈奴將領了嗎?”
西月點點頭,“看到了。”
“把他給我射下來。”
西月聞言再次彎弓搭箭,下一刻一支箭矢從西月手中飛馳而出,直奔那名騎在馬上的將領。
就在那支箭即將命中之時,隻見那名將領揮動手中長槍便將那支箭矢給擋了下來。
並且還看向江林溪這邊。
江林溪瞬間便感覺到此人肯定不會很簡單。
但是再不簡單的人今天也得留在這。
就在眾人即將突圍出去時,陡然一發發弩矢頓時射向眾人。
衝在前麵的騎兵一個個從馬上摔下來。
而跟在後麵的步兵也沒能幸免於難,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而在高處的江林溪見準備的箭矢快用的差不多了。
隻見江林溪對著一旁的西月開口道,“可以開始行動了。”
“遵命,小姐。”
隨即江林溪往遠處走去,而西月則代替江林溪引導這場戰局。
而另一邊的北霜眼神一冷,彎弓搭箭,一發火矢頓時飛出。
下一刻一團火焰隻在一瞬間便將匈奴部隊盡數包裹。
另一邊的西月見狀喊道,“出發!”
而現在匈奴不但要迎接濃煙與火焰的考驗,還有無處不在的箭矢的射擊。
然而就在匈奴潰敗之時,一道身影從入口處緩緩出現。
不多時那道身影的身後跟著無數的身影緩緩走來。
走來的同時還在高喊,“殺!殺!殺!”
聲音不但洪亮而且對於已經潰敗的匈奴更有提不起戰意。
這便是江林溪的心裏戰。
於此同時的另一邊西月與北霜也已經回合了。
北霜見西月來了微微一笑,“來了。”
“當然了。”
西月與北霜相視一笑,各自拔出給自的佩劍,做好即將開戰的準備。
而另一邊緩步走來的江林溪也掏出來兩把匕首。
眼神淩厲的看著眾多潰敗的匈奴士卒。
隻見江林溪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直接跑了起來,對著迎麵跑來的匈奴,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