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西月與北霜此時也已經做出了最後的衝鋒。
如果江林溪麵對的是士氣全盛時期的匈奴部隊。
那麽江林溪的結果隻能是全軍覆沒這一個選擇。
但是此時的匈奴並非全盛士氣的匈奴,他們經曆過火焰、箭矢、擂木、滾石的洗禮後的士氣已經漸入崩潰。
也可以說此時的匈奴基本已經出於潰敗的邊緣了,隻需要一點刺激即可。
而那刺激便是江林溪等人的全軍壓上,從士氣層麵將匈奴壓垮。
青衣匕首血染飛,黃沙漫天刀劍碰。
倩影沙場翩起舞,兩麵殺聲震天響。
世人隻知須眉戰,不知沙場巾幗現。
此時的江林溪不僅知道了古代戰爭的殘酷,更知道了巾幗不讓須眉。
雖說匈奴的士氣已經處於潰敗的邊緣了,但是論單兵能力還是可以與江林溪這邊的將士碰一碰的。
要不是城中精銳基本都被蕭睿給帶走了,江林溪也不至於如此。
更何況可能蕭睿也沒想起這支匈奴部隊會卷土重來。
畢竟那個時候羌族已經在向南安走來了。
而為了保住南安隻能選擇主動出擊,所謂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就在江林溪在亂軍叢中瘋狂穿梭之時,一杆長槍劃破蒼口向江林溪飛馳而去。
江林溪一個躲閃,順勢翻滾到一旁。
江林溪眼神淩厲的看了一眼右臂的那一道帶有絲絲血跡的傷痕。
隨即江林溪抬頭看向長槍飛來的方向。
隻見遠處有一身材高大之人提著長刀緩緩走來。
長刀刀鋒直接接觸地麵,帶著讓人難以內心有些發毛的聲音緩緩走來。
沿途不斷有士卒過來阻止此人的前進。
可是都在手起刀落之間便倒地不起了。
並且江林溪感受到了來自此人深深地壓迫感。
就在江林溪舉起匕首準備的時候。
那人卻在江林溪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就在江林溪疑惑之時那人開口了,“你就是梁王蕭睿的王妃江林溪?雖然現在不是了。”
江林溪聞言瞬間警惕起眼前這個人,雖然她之前的確是蕭睿的王妃,可是在北涼這種偏遠地區知道這個信息的人極少。
尋常百姓都不太可能知道的消息,但是這個常年活動在關外的遊牧民族竟然知道這個身份。
江林溪緩緩起身一臉陰沉道,“你還知道多少關於我的事?”
那人輕蔑一笑,“也不是特別多,不過對於你們到北涼之後的東向基本都很清楚。”
此話讓江林溪眼神再次冰冷了起來。
北涼已經被滲透的那麽深了嗎?來北涼之後的事情基本都知道,那麽金城與武威豈不是也有他們的暗線。
既然南安都可以在一夜之間跳出那麽多的死士,那麽金城與武威很有可能也有那麽多的死士。
那人再次開口道,“不過讓我們有點想不到的是你們竟然敢於主動出擊,這是讓我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江林溪聞言笑道,“那讓你們意料之外的可能就不止這一件了。”
那人略微好奇的看向江林溪,“何處此言?”
“你們的目標應該是南安城,而進攻南安城共有三條路可走,其中一條雖然安全但是要繞路,另外兩條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勝在距離近,而你們大概率會分兵兩條路。”
那人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林溪見狀一臉疑惑與震驚。
為什麽?為什麽他在笑?難道我哪裏推算錯誤了嗎?還是說他們的目標不是南安城而是別處,可如果不是南安的話他們會進攻何處?
重重疑問不斷在江林溪腦海中閃過。
就在這時那人再度開口了,“分析的不錯,而且句句在理,可是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分析對了。”
江林溪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趕忙問道,“哪錯了?你們原本的計劃又是什麽?”
“我說過,你們分析的不錯,隻不過我們是兵分三路,也就比你們多一路而言,並且我們的目標也不是南安城。”那人說道此次停頓了下來,並且還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江林溪見狀顫顫巍巍的開口道,“你們的目標不會是蕭睿吧?”
那人聞言再次笑道,“不錯不錯,一點就通,可惜發現的太晚了。”
江林溪一聽他們的目標是蕭睿整個人渾身一顫,螓首緩緩低下,滿眼震驚的看著地麵。
隻聽那人再度開口道,“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了,你說就憑蕭睿手中的那麽一點兵馬他能幹些什麽?他能翻盤嗎?帶著一群戰場都沒怎麽上過的新兵他能怎麽翻盤?”
江林溪螓首微微抬起,眼神中隻有憤怒。
那人一臉陰笑道,“怎麽了?這就怒了?可是你再怎麽怒也很難改變結局,與其在這憤怒倒不如想想看接下來該怎麽辦。”
說罷那人拖著長刀緩緩向江林溪走去。
“啊!”江林溪大喊一聲,舉起兩把匕首便衝了上去。
“不自量力。”那人輕聲一下。
隻見那人將手中長刀向衝向自己的江林溪砍去。
江林溪轉身又匕首交叉擋住了這波攻擊。
可我下一刻那人直接一推踢向江林溪的側麵。
江林溪來不及抵擋便在地上滾了幾圈。
江林溪忍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再次舉起兩把匕首,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人。
下一刻江林溪縱身一躍,再次衝向那人。
一個靈活的下蹲躲過了第一波攻擊,江林溪舉起匕首向那人的腿部劃去。
可是卻被那人躲過了,並且還利用長刀的側麵再次將江林溪打飛來出去。
那人見狀一臉譏笑道,“怎麽了?就這點實力嗎?就這點實力還出來領兵?你們南安是沒人了嗎?我看你還是放棄抵抗吧。”
江林溪再次忍痛緩緩站起身,一直一頓道,“投降是不可能的。”
下一刻江林溪再次衝出去。
那人見狀不禁搖搖頭,隨即揮出手中長刀直奔江林溪。
隻見江林溪一個跪滑順勢躲過了這一擊,一路滑過那人的胸口。
隻見江林溪匕首處沾著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