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石足以。”

蕭睿一聽要三十石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三十石是什麽概念?武威、金城的糧食總共就九十石,三十石相當於將三分之一的家底都給了出去。

不過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蕭睿可不會幹的。

“本王若給了你三十石糧食,那本王能得到什麽?”

“如果我能讓三郡明年的糧食收成翻倍,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要是辦不到該當如何?”

“要是辦不到小女願受王爺處置。”江林溪眼神堅毅的看著蕭睿。

蕭睿輕聲笑了笑,“行,那本王就看看你明年如何讓三郡的收成翻倍。”

直到江林溪走後蕭睿依然不解。

這個江林溪究竟有何本事可以讓三郡的糧食收成翻倍?她是真的有辦法還是說是在戲耍本王?

而江林溪之所以敢說出這種事情並不是一時衝動。

她可是調查過三郡的土壤情況,雖然土地有點貧瘠,肥力也不是很好。

但是隻要稍微改善改善還是可以讓莊稼好好生長的。

然而江林溪將這個消息告知翠巒等人的時候,三人頓時就炸開了鍋。

“小姐啊!平時也沒見你那麽糊塗啊!”

“是啊小姐。”

“要不小姐你跑路吧。”

但是一旁的北霜依舊是默不作聲。

“唉唉唉,你們要相信你們小姐唉。”江林溪沒好氣的說道。

翠巒聞言開口道,“小姐,這北涼不比江南,想在這裏讓收成翻倍幾乎不可能。”

這點江林溪也知道,雖然土壤的問題可以解決,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降雨量以及氣溫的問題。

眾所周知北涼之地一年的降雨量說不定還沒有江南的一個季度多。

再加上北涼也不必江南氣候平穩,北涼的氣溫差距還是挺大的。

不過這點事情對於江林溪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唯一的難事情就是當地的士族。

三郡的河流基本上都被當地士族牢牢掌握在手中。

百姓如果想讓莊稼有好的收成那麽必須要用到水。

而這幫士族又讓農民每天隻能取那麽多的水。

如果想要更多的水必須得花錢買才行。

五錢半桶,但是那個桶很小,差不多隻比一個成年人的膝蓋高一點。

但是農民每日得到的水除了要給自己留一點之外剩下的水根本就無法養活更多的莊稼。

而這些農民收獲的糧食交一些給地主並沒有剩餘多少。

如果在不發生任何災害的前提下這幫農民還是可以順利度過寒冬的。

但是一旦發生了什麽災害那麽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而江林溪如果想讓三郡收成翻倍的話最壞的結果是跟整個三郡士族為敵。

這也是江林溪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不過江林溪同意也知道三郡士族是不和的,隻要不同時觸碰到他們利益的紅線基本上不會同時與三郡士族為敵。

“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北霜過幾天去一下安定郡,好好調查一下當地士族的關係以及背景報告與我,西月去天水郡調查一下,我會想辦法讓蕭睿配合你們的。”

“是小姐。”

而蕭睿得知要自己配合江林溪之後也是二話沒說的就同意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蕭睿想看看江林溪究竟能整出怎樣的風浪。

“王爺。”

青峰來到蕭睿身旁行禮道。

“如何了?”

“一切正如王爺所料。”

蕭睿聞言輕聲一笑,“好戲現在才開始。”

而江林溪等人回到南安修整幾日後,西月與北霜就分別前往了天水與安定。

江林溪看著蕭睿給自己的情報。

“我們也該幹正事了。”

“小姐是有什麽想法了嗎?”

“暫時還沒有。”

從蕭睿給的情報中可以看出南安的士族大多分為三派。

而這三派也是各種明爭暗鬥。

這三派分別是掌握著綢緞、賭博等行業的李難,掌握飲食、茶葉等行業的王虎,掌握腳行、風水、畫等行業的孫二娘。

李難手中有南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控水權,而王虎有百分之三十左右,孫二娘則有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左右。

三派之中的孫二娘一直處於中立,而兩外兩派則是誰也不讓誰。

以上就是蕭睿給自己情報的所以內容。

江林溪看著手中的情報愈發感覺孫二娘絕對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如果孫二娘沒點手段的話那麽李難與王虎必然會聯手瓜分孫二娘的產業。

絕對不可能讓孫二娘在南安占得一席之地。

“翠巒,準備一下明日去西市打探一下情報。”

“好的小姐。”

而西市正是孫二娘的勢力範圍,那麽江林溪的目標可想而知。

翌日,江林溪兩人用過午膳便來到了西市。

整個南安城,居住在孫二娘勢力範圍內的人可謂占據了整個南安的四成左右。

這也是為什麽孫二娘可以壟斷南安腳行的資本。

不過江林溪有些想不明白孫二娘究竟是如何讓那麽多人留下來的。

而每年來北涼做生意的各地商人並不在少數。

而孫二娘範圍內的旅店價格以及服務也是三派之中最好的。

這也是孫二娘能夠在南安占得一席之地的原因之一。

而孫二娘的勢力範圍內的百姓可以用安居樂業其樂融融來形容。

隻不過沒中不足的是一處小巷之中有一人正被幾個壯漢所圍困。

隻見其中一名壯漢抓起地上那人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我再給你七日時間,如若還是還不上債便卸掉你的一條退。”

那人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了,隻能一個勁的點頭。

隨即幾名壯漢便從江林溪身旁走了過去。

“小姐,那人不要緊吧?”翠巒小聲問道。

“看看去吧。”

江林溪走上前去將那麽癱坐在地的男子緩緩扶到一堵牆邊。

而男子也已經被打的臉色多出淤青,可想而知那幫人下手究竟有多狠。

“你沒事吧?”

也不知道那人是太痛到無法正常說話還是什麽原因。

隻見男子緩緩點頭,但是點頭時還不斷傳開呻吟之音。

“翠巒,去找個郎中來。”

“哦哦,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