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巒請來的郎中正仔細給男子看病。
沒一會郎中來到江林溪眼前行禮道,“小姐,此人並無什麽大礙,隻要休息幾日便好。”
郎中將一張寫滿字色紙交給江林溪。
“這上麵是藥方,熬成藥水喝下去,或是塗抹在身可有助於恢複傷勢。”
“多謝郎中了。”
說罷江林溪給了翠巒一個眼神。
翠巒自然心領神會,“郎中這邊請。”
而翠巒將郎中請走後,江林溪緩步來到男子身旁。
“你為何會被他們打?如果你要是耍了些花招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江林溪散發出來的氣場讓男子為之一震。
翠巒送完郎中後很快便回來了。
而男子也開始向江林溪訴說情況。
剛毆打他的那些人正是孫二娘手下的人。
至於被毆打的理由正是江林溪一開始聽到的一樣,是因為欠債不還。
“你欠他們多少?”
“五百兩。”
“這錢我可以先替你還,不過同樣的,你要為我做事。”
江林溪意味深長的看著麵前的男子。
男子見狀也沉默了。
他明白,這樣就相當於把自己賣了。
簡答說就是換了個寨主,而且麵前這個女的給自己一種城府很深的感覺。
“現在不回答沒關係,如果想好了就來江府找我吧。反正短時間內你也不會有事。”
說罷江林溪便帶著翠巒走出來巷子。
“小姐,為什麽我幫他?還有他能幫助到我們什麽?”
“你就先看著吧,他對我們還是有些用的。”
隨即江林溪露出了令人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另一邊的男子也開始產生了動搖。
幾日後江府果然有人前來拜訪。
“小姐,門外有一男子請求見麵。”
“知道了,將他請過來吧。”
“是。”
終於來了嗎,不過也好。
“小姐,這就是那名男子。”
不一會一名男子便帶著男子前來拜見江林溪。
隻見男子身穿一身布衣,雖然看上去挺整齊的,卻已是髒亂不堪。
江林溪一眼便認出了他就是前幾日的男子。
男子一見到江林溪立馬跪下道,“小民,張磊見過江小姐。”
此時的張磊內心十分複雜,他沒想過前幾日的小姐就是眼睛這位江林溪。
更何況這位江林溪可是執掌著北涼三郡。
“你先下去吧。”
江林溪示意家丁可以下去了。
“你叫張磊是吧?”
“是是的。”
此時張磊的語氣已經有些顫抖起來了。
“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不…不是您前幾日說想好來找你的嗎?”
“哦?我前幾日跟你說了什麽嗎?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些遺忘了。”
“就是可以請江林溪願意幫小的還債這件事情。”
江林溪聞言假裝思考起來。
“哦哦,想起來了,可是我記得我之前好像還說過什麽條件來著,究竟是什麽條件來著?”
“小民願意聽小姐所調遣!還請小姐幫幫我。”
最後那句沉重的幫幫我示意著張磊已經認輸了。
“行,不過本小姐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相告。”
江林溪最後四個字突然壓低聲音,盡顯威脅之意。
“小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對不會枉騙小姐!”
江林溪看張磊這個反應很滿意,不過還是事先問了幾個她已經確定但有點私密的問題。
而對於這些問題的回答,張磊可以說全答對了,而且有些回答還更加吩咐更加全麵。
這讓江林溪基本已經確定了。
就是不知道關於孫二娘的消息他了解多少?
“那麽對於孫二娘你了解多少?”
這個問題瞬間讓張磊為之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從張磊的話語當中,江林溪也是萬分震驚。
孫二娘的實力恐怕比她想的還要恐怖。
表麵上看孫二娘隻是南安商中三分勢力其中的一分。
而且沒什麽實力可言。
但是孫二娘在北涼五郡當中皆有滲透,而且五郡所掌握的產業都不相同。
也就是說孫二娘已經在被地裏掌握了整個五郡。
隻是他們的對手並不知道這一點。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小民哪敢騙小姐你啊!”
“行,來人!”
說完便從門外走來兩名家丁。
張磊看著這兩人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江小姐這這這…”
“別擔心,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隻是讓他們帶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而已,洗完後來回來找我。”
隨著張磊被家丁帶走,江林溪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
“翠巒,去把門關上。”
“是小姐。”
“怎麽樣?他的話有可信度嗎?”
江林溪開口問道。
“自然有可信度。”
一陣雄厚的聲音從房間的角落傳來。
下一刻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隻見一名長相俊俏的男子緩緩出現在了江林溪的眼中。
手中緊握的折扇不斷敲打著另一隻手的手掌。
而這名男子名喚朝雲。
雖說叫朝雲,但這也隻是名號而已,至於真名江林溪也不知道。
所以江林溪對他也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他可是整個南安發生的大小事,而且北涼五郡的地下勢力他可是都有關係的,如果好好利用的話,對小姐的幫助可是很大的。”
朝雲微微笑道。
“但是你的嫌疑好像更大,我都懷疑你是細作了。”
朝雲一聽臉色瞬間變了,“我的說了,我真的不是什麽細作,我就是單純的想來輔佐小姐你。”
“你這句話就讓人很是懷疑我,我又不想稱霸天下或是統領後宮,有什麽需要輔佐的?更何況如今天下太平。”
“哦,小姐真認為如今的大武朝太平嗎?”
此話一出讓江林溪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相信小姐也看出來了,大武朝在經曆了江南兵變,幽州失守,這兩件事情後朝廷對於各地藩王的號令能力已經越來越低了,如今最有威信的梁王蕭睿也被貶到了北涼之地。不說現在出事,但是也是遲早的事。”
江林溪對此也不好說些什麽,因為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