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大失所望,這種級別的分布隻能是大區域的。他的能力視乎沒有匹配的,如果非要匹配的話,他至少應該是六級左右。

這玩意戰力的高低也不是絕對的,不同級別也會有相生相克,所以這個戰力的高低隻能是個大致的參考。

“好了,念在你小小年紀修煉不易,給你解答了一番。現在你告訴我,你師父是誰吧!”

來人之所以耐心解釋了一番,是因為看出陳深的不同。擔心是哪個隱門的弟子,鬧出衝突就不好了。

陳深搖頭道:“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師父。”

“你放屁!竟然敢戲耍我,沒有師父,你能自學到這種地步,糊弄鬼呢?”

“真沒有,怎麽說實話就那麽不容易讓人相信嗎?”

陳深無奈的搖頭。

“小娃娃,你很不老實啊!那可就別怪我出手了!”

“等下!你先告訴我,你是誰啊!”

陳深見對方很好說話,讓他了解了很多信息,還想多聊聊。

“此人是我司馬家的守護者之一,酒神們的監察使袁策大人。”司馬蘭山直接開口說道。

“酒神門,那是不是有一天戒酒,你們的實力就會大幅度下滑了?”陳深好奇的問道。

“混賬!我們酒神門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不出手。否則,你會後悔說出剛剛的話!”

袁策灌了一口酒,言語之中似乎有了一絲怒氣。

陳深想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也就無所謂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挑戰一下四級戰力,看看我對比高手還有多大的差距。”

“什麽!”

袁策被氣笑了。

“真是無知者無畏,竟然還想挑戰我!真是可笑,我一根手指就可以將你碾殺了!”

“來吧!我看看你是怎麽碾殺我的!”

陳深身形晃動,已經率先衝到了袁策麵前,抬手便是一掌。

袁策麵無表情的抬起一根手指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

揚起巨大的灰塵,待灰塵散盡之後,司馬蘭山目瞪口呆。

袁策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那個已經走形的手指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根手指是根本攔不住陳深的。

這還是在陳深手下留情的情況下,否則袁策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猜以你的家底,應該有比袁策還要厲害的人吧!要不你都喊來,我試試。”

“給你半個小時,喊不了,你就倒黴了。”

陳深直接坐了下來,反倒是不走了。

這下把司馬蘭山給弄不會了,他手中的確還有資源可用,但那已經不是他可以調動的了。

隻有司馬家真正的家主才可以調用的。

原本他是不想讓陳深離開的,可現在他恨不得陳深馬上就走。可陳深偏偏不如他的意,反而賴著不走了。

“老公,立刻給老爺子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侯敏提議道。

司馬蘭山很是為難,陳深表現出來的強大已經讓他的懷疑消除掉大半了。這樣一個高手如果要對付他的話,根本用不著給司馬春草下毒的,何必這麽費事呢?

如果從一開始陳深就表現的如此強大,他可能不惜重金雇傭對方來保護司馬家,總之他現在有些後悔了。

進退兩難!

就在這個時候,楊守業趕到了。

“司馬兄,快住手啊!”

聽到楊守業的聲音,司馬蘭山好像看到了救星,趕忙迎了上去。

“楊兄,你怎麽來了?”

“千萬不要懷疑,陳先生可是高人。而且,我已經跟陳先生達成了合作。他已經把我們家楊家的病情都治好了,這次是特意給春草治病的。”

“這…”

楊守業為了陳深特意跑了過來,足以說明了一切。

明明對方的好意都送到門口了,可竟然被他親自推開了。且不說醫術怎麽樣,能夠打敗袁策這樣的高手,也足以有資格讓司馬家親近了。可如今,他卻交惡了對方,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院落裏麵一片狼藉,楊守業就猜到發生什麽事情了,隻能無奈的歎息。

“司馬兄,你可真是太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