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業搖著牙關,不斷的思考著利弊。

最終,他安耐住了心中貪婪的欲望。

“陳先生,還請您三思。司馬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海港市比楊家更大一些。”

陳深笑著拍了拍楊守業的肩膀。

“如果一個為了利益連盟友都出賣的人,我是沒辦法相信的。”

這才是陳深最想要的答案。

利益固然可以拉攏人心,可當利益不足的時候,那就會帶來毀滅,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無論隊友多少,但得保證都得可靠才行。

“走吧!我們去給春草治病。”

“好!”

楊守業鬆了口氣,表情終於輕鬆了許多,跟著陳深離開。

到了樓下,陳深也沒有理會司馬蘭山,直接自行上車離開。

司馬蘭山也沒有敢攔著,看到隨後出來的楊守業,這才起身上前問道:“楊兄,怎麽樣了?”

“還在這裏做什麽,他已經去你們家找春草了!”

司馬蘭山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使勁的拍著楊守業的肩膀。

“楊兄,大恩不言謝!”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快走吧!”

一行人浩浩****的回到了司馬蘭山家中,一進院落看到陳深滿頭是汗的坐在搖椅上,緊閉著雙眼。

司馬蘭山和楊守業對視了一眼,輕手輕腳的把傭人喊到了身前。

一問才知道。

剛剛陳深熬了一彎腰給司馬春草,然後就躺在這裏睡著了。

司馬春草喝完藥也睡著了。

兩人也不敢打擾,讓傭人搬了兩把椅子就靜靜的等在一旁。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司馬春草走了出來。

“爸!”

“噓,小點聲,沒看到陳先生睡覺呢。”司馬蘭山趕緊小聲製止。

司馬春草吐了吐舌頭。

“爸,我感覺好多了,現在身子暖洋洋的,沒有一點冷的感覺了。陳大哥的藥真的很管用!”

“叫什麽大哥,叫陳先生。”

“陳大哥讓這麽叫的。”

“那也不行,不能壞了規矩。你剛好一些,快回房間待著,別再著涼了。”

“嗯,那你要好好謝謝陳大哥。”

“行,我知道了。”

司馬蘭山眼淚都流下來了,這麽多年,司馬春草都很少出房間了。因為外麵的空氣,司馬春草根本適應不了。

在房間裏麵還需要打開空調才行,幾乎很少出門。

剛剛他發現司馬春草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血色,這可是從來沒見過的,陳深的治療方法真的有用。

“你這個人情可欠大了。”楊守業小聲說道。

“隻要春草能好,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就在這時,陳深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剛剛耗費心神為司馬春草熬藥,身子極度的疲憊,這才小睡了一會。

噗通!

司馬蘭山直接跪在了陳深的麵前。

“陳先生,大恩大德不知道該如何回報,請受我三拜!”

DuangDuangDuang!

三個響頭,司馬蘭山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起來吧!別整那些噓的,做點實惠的。”

“是,是。”司馬蘭山立刻回應。

“喏,把這張紙上的藥給我弄點來,越多越好。藥湊齊了,我們就兩清,互不相欠了!”

司馬蘭山本來很開心的接過單子,可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起來。

陳深這意思是不打算跟他親近了啊!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一來,司馬春草的病情還不知道有沒有完全好。二來,事實已經證明陳深絕對是司馬家未來的一切,上了陳深這條大船肯定非同凡響。可現在他把船票給弄丟了。

“陳先生,我知道您還生我的氣。都是我一時糊塗,險些釀下大禍。”

“我不求您原諒,隻求今生能夠有個機會報答您。這麽點藥材,顯然不足以報答您的恩情。”

“司馬家臉皮都這麽厚的嗎?”

陳深問楊守業。

楊守業這個尷尬,這個問題他要怎麽回答?

“春草的病情基本上穩定了,短時間不會有任何問題。等她身子經得起折騰了,我把冰蠶從她體內逼出來,就徹底的沒事了。”

“先把藥準備了!”

“好,我這就讓人立刻準備!”

司馬蘭山不敢耽擱,趕緊讓人去準備了。

林家方麵已經得到了消息,司馬蘭山等候的人竟然是陳深,這可是讓林家大跌眼鏡。

林成天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司馬蘭山真是老糊塗了,竟然做出這種蠢事。肯定是以為信了陳深神醫的名頭,想要陳深幫司馬春草治病。”

“真是太可笑了。黃堅都治療幾年了,也不見什麽效果。他居然讓一個騙子去治病,這是想讓司馬春草早點死啊!”

林邦國等人站在一旁不敢搭話,隻能默默聽著,心中差不多跟林成天是一樣的想法。

陳深是什麽德行,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

“林總啊!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

林邦國想了想過往,仗著膽子說了一句。

“這話怎麽說?”

“陳深十分的狡詐,他的花言巧語能力實在是太強了。難保司馬蘭山不會被他給忽悠了。”

“一旦被忽悠,那就等於給林家招惹了一個巨大麻煩啊!”

林成天笑著搖頭道:“不會的,就算司馬蘭山信了,他也治療不好,隻會讓司馬春草更加痛苦而已!”

“不出三天,他必定被趕出司馬家!甚至會因為得罪了司馬家!”

林邦國一臉的懵,林成天為什麽如此的肯定啊!

“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就等著看吧!現在都不用我們對付陳深了,司馬蘭山自然會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