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個拳頭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沐白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到了地麵上,陳深卻紋絲未動。

這就是差距,巨大的差距。

“這不可能!”沐盛吃驚的喊道。

要知道,從小打大他比力氣就從來沒有輸掉過。哪怕是他的義父沐白跟他對全,也無法保證紋絲不動的狀態,可陳深竟然做到了。

“現在我有資格做你叔叔了嗎?”陳深笑著問道。

“放屁!就你這熊樣,有什麽資格做我叔叔。隻不過是力量大了一點而已!”

沐盛當然不會認可陳深與沐白的關係了!

“你的確是很厲害,不過那又有什麽用。我上百萬城衛軍,一人一口唾沫也將你淹死了!”

陳深搖頭。

“你的這個想法不可取。我們無仇無怨,你打不過我就找幫手,不符合規矩。如果要是被你義父知道了,肯定會收拾你的。”

“我義父收拾不收拾我,跟你有什麽關係,我看你是害怕了吧!”

“害怕?”

陳深笑著有些怪異。

“該害怕的人是你。大侄子,回頭是岸,就不要助紂為虐了!這胡家父子可不是什麽好人!”

“他們送給我千山雪蓮就是對城衛軍有恩。城衛軍做事想來恩怨分明,就算是義父在場,不會覺得我做事不妥!”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

“忠心不可怕,可怕的是愚忠!恰恰你就是後者!你要知道,如果我要真是你二叔,你對我出手。如果你義父知道了,會如何處罰你?”

“如果我義父知道了,也會說我做的沒毛病!”

“接下來才是對決的重頭戲,你能先攔得住我的攻擊再說吧!”

沐盛運氣,周身的氣勢更加的旺盛!

這是在燃燒自己的氣力,短時間提升實力的方法。

沐盛的氣息越來越重,眨眼間就已經突破到了五級。不過這些力量都是虛的,過一段時間後就會恢複正常。

“你應該榮幸。還從來沒有人能夠逼得我使用這招。你是第一個,應該也是最後一個!”

沐盛此時已經動了殺機!

從靴子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叼在嘴上,俯身向陳深衝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衝到陳深近前,陳深卻神出鬼沒的從沐盛的口中搶奪過了匕首,一巴掌抽在了沐盛的臉上。

沐盛直接被抽飛了!

“蠢貨!為了這種人,你居然就在燃燒氣力。這有可能導致你以後不會再進步了!”

沐盛被抽得頭昏眼花的,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不敢相信他在燃燒氣力的情況下居然還被揍,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到底是誰!”

這麽強的身手,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城衛軍中肯定沒有這樣的人物!

“我說了,我是你二叔!”

“艸,你占便宜沒夠,是吧!今天老子就算是拚了命也要跟你討個說法!”

就在這個時候,沐盛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住手!”

“義父!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沐盛驚訝的看向沐白。

“你還有臉問我?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城衛軍什麽時候成為他人報複的工具了?你的一身功夫就是用來欺負老百姓嗎?”

“義父,此人可不是老百姓啊!”

沐盛有些委屈,這老百姓的戰鬥力也太強了吧!

“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我也不會為難他。可他不知好歹,竟然還說是您的結拜兄弟!”

“他打著你的名頭招搖撞騙,難道我不該收拾他嗎?”

“我們可以死,但是北部城衛軍的名聲不能毀了!”

沐盛義憤填膺,眼神依舊惡狠狠的盯著陳深。

“軍首大人,此人心思歹毒,我可以用人格擔保他絕對不是什麽好人!”胡世學上前說道。

如今軍首大人突然降臨,讓他十分意外。

隻要軍首大人出手,陳深必死無疑!

“心思歹毒?”

沐白用眼神瞟了一眼胡世學。

“你這種話也就能偏偏我的傻兒子。我且問你,慶生是不是你派去鋼城的!”

胡世學身子一顫,趕忙說道:“的確是我派去的。而且我已經通知他已經盡心盡力為軍首大人治療。”

難道慶生的計劃被識破了?

可從沐白的氣色來看,應該是治愈了啊!按理說,城衛軍可是欠了他們胡家一個人情,現在怎麽好像跑來興師問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