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認就好!”
“慶生故意設局陷害陳深,還想借我的手除掉他。是不是你指示的?”沐白身上的起身爆發出來,一種無形的威壓向胡家父子籠罩過去。
噗通!
胡家父子二人立刻跪倒在地上。
“軍首大人,冤枉啊!陳深的確跟我們胡家有恩怨,可我們卻從來沒有指示慶生去利用您啊!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麽去做啊!”
事情敗露,慶生估計性命不保。
這個時候胡世學怎麽可能會承認,自然是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推到慶生的身上。
“義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沐白的突然把沐盛給弄迷糊了,怎麽跑到胡家來興師問罪了呢?
“還能怎麽回事,你被人利用了,還傻傻的不知。真不知道你說什麽好!”
沐白有些頭疼。
這個幹兒子哪裏都好,就是心思有些單純,在戰場上衝鋒陷陣沒有問題。可如果要是把他丟到官場上,估計都活不了多長時間,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次鋼城執行,多虧了你二叔出手。否則,我可能就命喪鋼城了。你這混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出手,還不趕緊給你二叔道歉!”
沐盛明白了怎麽回事,趕忙單膝跪在陳深麵前。
“二叔,都是我混賬!但你長得也太年輕了,真是對不起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沐盛做的倒是很幹錯,直接給陳深道歉,毫不猶豫,似乎沒有估計他是什麽身份。
陳深笑著把沐盛扶了起來。
“行了,大侄子,以後可千萬別這麽幹了。”
沐盛臉色微紅,知道剛剛陳深是手下留情,他還一直爭強好勝,換做他人,他可能就變成一具屍骨了。
“胡世學,你可真行啊!居然都敢利用到我的頭上了。”
沐盛怒道。
“竟然還想讓我殺我二叔!我今天非得抽了你的皮不可!”
胡學明嚇得臉色蒼白,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胡世學卻不再求饒,他沒有想到陳深轉眼就成了沐白的結拜兄弟。
現在陳深肯定是殺不了的,而且他們父子都自身難保了。好在鋼城的事情沒有證據留下。
“軍首大人,您可不能無憑無據就誣陷我啊!!”
“陳深是您兄弟,我們之前有誤會,我願意給他賠禮道歉。但是您不能仗勢欺人啊!”
“為了給您治病,我們胡家可是沒少出力。這您都看在眼中,現在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胡世學說的有理有據,沐白要是參與這件事情,那就是仗勢欺人。
“您可是大人物,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可不好聽。”
“混賬,敢跟我義父這麽說話,信不信我砍了你!”沐盛頓時大怒。
“你們都是城衛軍,有先斬後奏的權利。如果您想殺,那就殺吧!反正我也沒出說理!”
胡世學現在把自己歸類成了貧民百姓,沐白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他很清楚。
沐白輕輕一笑。
“本來我還念著之前你們贈藥之恩,給你們一個和解的機會。但你們既然死性不改,不知悔改。既然如此,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好了!”
慶生邁著顫悠的步伐走了進來。
“軍首大人,這一切都是胡家指使我所為,這點我絕對沒有撒謊。否則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利用您啊!”
胡世學目瞪口呆,慶生居然沒有死!
“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指使你去利用軍首大人了!”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跟陳深串通好了,故意陷害我!”
“你怎麽說?”沐白問慶生。
“有手機錄音為證!”
慶生老奸巨猾,居然把跟胡世學所有的通話全部都錄音了。兩個人秘密的談話內容居然也全部都有。
“你還有什麽話說?”沐白淡淡的問道。
胡世學已經跌坐到地上了,臉色蒼白的嚇人。
“軍首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胡世學再次跪倒,頭拚了命的往地上磕,幾下鮮血就流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胡學明都尿褲子了,捂著腦袋哇哇大哭,連求饒都不會了。
“陳神醫,都是我王八蛋,您就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