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世學也不傻,見沐白沒有反應,知道隻有陳深點頭他們才有活路。
此刻,就好像一條喪家之犬。
軍首沐白之名那可不是白來的,那可是華夏的殺神啊!最痛恨的就是陰險之輩,遇到必殺之!
“沐盛,按照軍規,此人該如何處置?”
“當斬!”
“那就斬了吧!”
“軍首大人,饒命啊!”胡世學嚇得也尿褲子了。
“啊!”
沐盛手起刀落,兩顆人頭滾落到地麵上。
胡家的一座院落被夷為平地,胡家父子被砍頭。
震驚了整個省城,上層的家族們也都得到了消息,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特別是同為省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龍家。
“胖子,這次你可立下大功了。”
龍飛的父親龍平陽後背直冒冷汗。
誰能想到小小的一個陳深,居然跟軍首大人成了結拜兄弟。也不怪胡家遭此大難,怪不得誰啊!都是咎由自取。
“當初我也沒想那麽多。隻是不想趟渾水。是真沒有想到陳深還有這關係,爸,你確定你的消息沒問題?”
“應該沒問題吧!我也是從城衛軍裏麵得知的。”龍平陽說道。
“我去海港市的時候,這小子可沒這關係。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結交了軍首大人!”
“據說軍首大人的病情是他治療好的。”
“我看未必吧!軍首大人之所以處置胡家,十有八九是因為胡家利用了軍首大人。而軍首大人的病應該是慶生治療好的。慶生出賣了胡家,為自己得了一個好前程。如今他可是被部城衛軍的軍醫了,身份不一般嘍!”
龍平陽點點頭。
“你分析的也沒錯。不管消息的真假,跟陳深我們不親近但也不仇視。這水啊,是越來越混嘍!”
“這可由不得我們。京城那位一直盯著呢,你想好怎麽回複吧!”
龍飛起身朝外麵走去。
“你幹什麽去?你不跟我去胡家啦!”
“去個屁啊!我又不是家主,你才是啊!這種大好時光,不找個姑娘瀟灑一下,真是浪費了!拜拜了您內!”
龍平陽氣得直跺腳,可也無奈,管不了這個兒子。
如今胡家正在出喪,胡世學父子雖然是胡家重要的子弟,但家主尚在,他總要過去走走麵子才是。
陳深坐著車回鋼城。
“二叔,開的快不,用不用慢點?”
“二叔,無聊不,用我給你唱個歌不?”
“二叔,你的輕功那麽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陳深無奈的睜開眼睛,說道:“閉嘴,不然就給滾回去,可別煩我了!”
誰能想到沐白離開的時候把沐盛留了下來,要跟陳深曆練一段時間。
陳深真不知道沐盛跟自己有什麽可曆練的,但沐白都發話了,他也不好拒絕。隻能把這個有些話嘮的大侄子給帶了回來。
現如今,也就陳深敢如此數落在戰場上威名赫赫的戰狂沐盛了!
換做旁人,看到都腿軟,還敢數落,找死呢?
沐盛也不惱怒,他是真心佩服陳深的武力,完全被折服了。
“二叔,我要閉嘴多長時間?”
“……”
陳深真的太後悔把這活寶給帶回來了。這家夥真的是戰狂嗎?電視上可不是這模樣啊!
果然,媒體都是騙人的。
“行了,別說廢話了。你跟我說說戰場上的事吧!那些我沒經曆過,倒是挺好奇的。”
說到這,沐盛沉默了。
等了半天,陳深也不見沐盛說話。
“怎麽了?讓你說,你還不說了。”
“二叔,戰場上除了死亡就沒有其他的了,沒什麽好說的。”
陳深一愣,不過隨即明白了。
是啊!
戰場上再豐功偉績,也不過是一堆白骨對壘起來的。對於軍人來說,他們也不想整日殺戮啊!
可為了大多數人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他們就必須做常人不能做的事情。
“那好,我們換個話題。說說我大哥吧!他的實力怎麽樣?”
“我義父原本可是五大軍首中最強者。隻不過近年來受傷太多,實力下滑。想當年,估計也就隻有軍神大人能夠壓得住義父了。”
“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