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馭劍,杜九龍對劍道的理解已經超出了五級戰力的理解範疇。

“我這把劍叫做斬仙!死在它手中的高手不計其數,你能死在斬仙的劍下,也算是你的榮幸。”

杜九龍根本沒有把陳深放在眼中,卻也沒有輕視。

能夠以一人之力破解了七星劍陣,足見陳深的武功修為的確很高。

所以,他一開始就準備拿出全力了。

雖然答應孟家和胡家要留陳深一條命,可當他看到星辰劍的那一刻,他就改變了主意。

隻要能夠拿到星辰劍,陳深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了。

“現在交出手中的血劍,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比試歸比試,不可以見血。”施戰在一旁突然提醒了一句。

本來氣勢都已經到了頂峰的杜九龍頓時一愣。

“施城首,你剛剛可是說了隻是觀戰。現在又打算幹預,這似乎不符合規矩吧!”杜九龍十分不悅的說道。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如果想比試,那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不然,今天的比試取消。日後你們怎麽比我管不到。”

施戰可沒有理會杜九龍的不悅。

杜九龍氣得直皺眉。

“施城首,你這明擺著就是在袒護這小子啊!”

施戰的確是在袒護陳深,在杜九龍沒有讓劍出鞘之前,他的確無所謂,兩個人怎麽鬥都行,反正陳深不會有什麽危險。

可現如今不行,杜九龍很有可能已經摸到了頂級五級戰力的門檻了。這樣的人與陳深對決的話,他不敢保證陳深肯定能贏。

杜九龍死不死的,跟他施戰沒有任何關係。可陳深不行啊!怎麽說都是自己人,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

“他沒有偏袒我,隻是怕我把你弄死而已。”陳深說了一句。

杜九龍聽過之後哈哈大笑。

“真是可笑!多少年沒人敢在我麵前說這句話了!贏我,憑什麽?”

“就憑我手中這把劍!”

“哈哈,你以為你手中拿了一把神兵利器就是天下無敵了。真是可笑,真正的高手手中有沒有劍都不重要。”

杜九龍嘲諷了陳深兩句,然後扭頭看向施戰。

“施城首,你確定要管?”

看到星辰劍,杜九龍已經被貪婪的念頭衝昏了頭腦。如果能夠拿到星辰劍,絕對可以讓他的戰力提升一大層。

如此寶物就在眼前,難道他要放棄嗎?

此刻,他已經動了如果施戰繼續幹擾,他就要動手殺了所有人,在所不惜。

施戰似乎看出了杜九龍的心思。

“我勸你最好別動什麽歪腦筋,否則後果是什麽,你比我清楚!”

施戰冷哼了一聲,四周出現了無數的槍口,由遠有近,統一對準了杜九龍。

既然對付的是武者,所有的槍支裝備的子彈都是經過特殊製造的。

杜九龍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

如果施戰堅持要保著陳深,他還真的就難辦了。畢竟施戰代表的是官方,他可沒有那麽大能耐跟國家鬥,就算是青衣門的掌門也不行啊!

“行了,以他的能力根本傷不到我,不用擔心。”

陳深說了一句,打消施戰的疑慮。

好不容易遇到五級的高等戰力,自然想要好好的鬥上一番。而且,他現在也急需一個下馬威。

否則,這些人就好像蜜蜂見到蜂蜜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前來,他總不能整天等著這些人過來挑戰啊!

打,就要一次性打怕才行。

施戰一臉的擔憂啊,還想說什麽,卻被陳深揮手製止了。

“不用說了,後果我自己承擔。”

“好吧!”

施戰隻能無奈的點頭。

這下杜九龍可是開心壞了,不禁大笑道:“哈哈,真是有趣啊!施城首你一片好心,可人家似乎不領情啊!”

“那這可就怪不得我了,是他自己找死!”

陳深自己都決定了,施戰自然無法說什麽了,隻能推到了一旁觀戰。

“小子,你錯過了唯一一次可以活命的機會。看來你這輩子就注定命絕今日了!”

杜九龍話音一落,氣力充滿全身,衣服都被鼓動得發出呼呼的聲音。

氣力注入斬仙劍,劍身都發出爭鳴聲。

“斬仙!名字起的倒是很霸氣,不過讓人聽到了肯定會笑話你。我就想問問哪個仙人的墳墓是你弄死的。”

“你找死!”